南边的鸟枪流出,据然跟他这一边有关?

    “本王可以自证清白。”

    “本王一定把那些吃里爬外,好好的收拾一回。”直郡王当即就是怒了。

    “来不及了。”

    明珠摇摇头。

    “那些吃里爬外的,已经让人灭口了。”

    明珠又不傻,当然一查出来了一些痕迹后,当即就是打算拿下口供与犯事的人。

    这若是再审一审,还可能再审出来一些的。

    只是,明珠这边动作再快?

    也是防不住了,有人动作更快。

    已经有人收尾了。

    直郡王听着叔公的话。

    当即的脸色,那是轻一阵的,白一阵的。

    “这如此是好?”

    直郡王是吓住了。

    这一回,可不简单的遇刺?

    他的皇阿玛肯定要震怒外,还有七贝勒的死,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这一回,朝堂上的清洗,免不了。”

    明珠叹息。

    他啊,早已经在皇帝跟前失宠了。

    一直能撑下来的,还是背后的派系,以及直郡王的信任。

    可到底?

    这一切得看皇帝的意思。

    这一回,不光是他栽了。

    明珠瞧着,直郡王这一边出了问题,太子那边也没有好到哪去?

    那么,谁得利?

    明珠是怀疑到了,其它的皇子阿哥们?

    毕竟,这些直郡王,太子的兄弟们,也是长大了。

    “此回事端太大,只能看皇上的处置。”

    有时候,有些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明珠都不敢有大动作。就是怕更惹得皇帝龙颜震怒。就怕是火上添油。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错铸成了?

    能如何?

    当然,是看着能不能把污水,泼到了别人的身上。

    更何况?

    明珠很清楚。

    这一回,直郡王与他,还真是冤枉的。

    既然是冤枉的,岂能认了?

    京城里。

    明珠这边,到底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至少,他想着,他要落坑里了?

    那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皇宫。

    宜妃病了。

    宜妃是真病的利害。

    郭络罗人最近,就是亲自照顾了姐姐。

    “姐姐。”

    “您应该吃药了。”

    郭络罗贵人劝了话。

    “本宫没病。”

    宜妃摇摇头,那药汤,是没甚心情饮下的。

    “本宫现在,可是清醒的很呢。”

    宜妃嘴角含上了冷笑。

    “姐姐。”

    郭络罗贵人还想劝了话。

    当然,她也清楚了,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宜妃这一病,纯粹是伤心寄于重望的长子,殁了。

    对于七贝勒了殁了?

    郭络罗贵人也觉得,这一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

    可能如何?

    事实再难相信?

    可真相就是如此。

    “姐姐,你若是不饮了药,一直病着?那是亲人病,仇者快。”

    “要依妹妹说,您当是养好了身子,那跟七贝勒复仇。如今七贝勒留下来的,就是孤儿寡母的,两位小阿哥,唉,也是可怜见的。”

    郭络罗贵人拿了七贝勒留下来的,两个子嗣说了话。

    其时,要郭络罗贵人讲来?

    真冤枉的,还是宜妃这一个亲姐姐。

    以及郭络罗氏一族啊。

    这七贝勒,可是大家伙的指望呢。

    毕竟,别看郭络罗氏一族以前,那是指望了三位流着郭络罗氏一族血脉的皇子阿哥。

    可七贝勒呢,最是寄于重望。

    因为,七贝勒本人,那是有上进心,也是能耐心办了皇差的。

    可其它的两位呢?

    九阿哥是惫懒的,在皇帝跟前,也是不乐意了多办了苦差。

    当然,若是能给自己的小金库,那添了私房?

    九贝子胤禟还是乐意的。

    胤禟在钱财一道上嘛,还是乐于钻究的。

    单单这一样,就让皇帝不高兴。

    皇帝觉得这有失了皇子的气度。

    当然,皇帝肯定不会直接说了。毕竟,九贝子又不走了歪门邪道,就是爱了钱财这等白花花的银子。

    当然,皇帝也肯定不会在这一个儿子的身上,寄于了厚望。

    这一位啊,跟四贝勒、五贝勒一样,在皇帝的眼中,就是当了一个皇家的富贵闲人罢了。

    至于十一阿哥?

    胤禌有头疾呢。

    这当然便是平平安安一辈子得了。

    这也是郭络罗贵人的指望。

    如今呢?

    七贝勒殁了。

    郭络罗氏一族的指望,也算是殁了。

    至少,那一点儿,那可能的从龙之功?

    郭络罗氏一族,可以熄灭了。

    郭络罗贵人是如此想着的。

    “是啊。”

    “本宫还有仇要报呢。”

    宜妃的眼中,冷光嗖嗖的。

    “药,拿来吧。”

    “本宫总要养好了身子骨。”宜妃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