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四弟,为何后面当了冷面神。

    这讨债肯定难的。

    只是……

    今生呢。

    这差事还会到六弟胤禛的身上吗?

    这差事。

    看着不讨好的。

    可问题在于。

    差事办了。

    在皇阿玛的眼中,那就是忠臣孝子。

    有些时候,办差事,看的就是态度。

    皇阿玛没废太子前。

    要的儿子,可是孝顺的儿子,还有便是当臣子的儿子。

    诚郡王胤福想了很多。

    可做的?

    只是一个儿子的本份,一个臣子的本份。

    做更多?

    不需要。

    康熙四十一年。

    夏,热得紧。

    钟粹宫。

    采薇见着请安的儿子。

    便是忙碌完差事后。

    那是瘦了一大圈的儿子。

    在采薇看来。

    胤福、胤禧,这兄弟二人,都是瘦了,还是黑了。

    至于胤祈、胤祷?

    这哥俩,那是吃吃喝喝,还是胖了一圈。

    “额娘可是看错了?”

    采薇一瞧着,这进宫来请安的四兄弟。

    她是仔细的再瞅了一眼。

    “额娘,哪不对?”

    胤禧是小儿子。

    这还住宫里呢。这语气自然更自在些。

    其它的儿子,都是当了阿玛的。

    这肯定更要了镇静的风度。

    “胤福、胤禧,你们瘦了。”

    “这差事,可是累得人的紧?你们啊,也是更应该注意了身体。”

    采薇还是交待了话。

    “至于胤祈、胤祷,额娘没瞧错,你们兄弟俩,也跟哥哥、弟弟一起办差。咋还是养胖了?”

    采薇满脸的惊讶。

    胤福看了三个弟弟一眼。

    他眼中有无奈。

    对于胤福而言,四弟、五弟,那就没甚的兄弟模样。

    好歹,十二弟没学了。

    对于十二弟,胤福很满意。

    他还专门的看了十二弟一眼,眼中多有夸赞。

    至于四弟、五弟,习惯性的忽视了就好。

    总之,这两个弟弟,也是自我安慰了得的。

    要不然?

    胤福还教育了两个弟弟不成?

    到底两个弟弟啊,儿女都有了。

    这看在小侄儿、小侄女的份上,胤福也不可能说教了两个弟弟的。

    其时,胤福又何尝不是觉得。

    这两个弟弟备懒些,在皇家瞧着,当了富贵闲人,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不碍上进兄弟们的眼缘啊。

    “额娘,真胖了吗?”

    五贝勒胤祷,那还是打量了他四哥一眼。

    “好像是胖了。”

    五贝勒又是自言自语了。

    四贝勒挺无奈。

    他望着了五弟一眼。

    他回道:“额娘,我和五弟都是能耐小的。这不,这老实办差,不敢出差子。”

    “本着少做少错的原则。”

    “这……这还是让二哥、十二弟,多担些重担了。儿子汗颜。”

    四贝勒还是要脸的。

    这时候,当然那是多夸了哥哥、弟弟。

    好歹,面子要圆回来。

    “哈哈哈……”

    采薇听了儿子们的话,不厚道的笑了。

    “……”

    等着收了笑声后。

    采薇才说道:“其时,这般不错。”

    “人啊,贵有自知之明。”

    “胤祈、胤祷,你们知道办差事,量力而行,挺好的。”

    采薇还夸了儿子。

    总之,儿子不求上进。

    这皇家不缺养家的银子。

    那么,随缘罢。

    人人有自己的缘分。

    采薇也不强求儿子上进。

    毕竟,她瞧着,她的胤福、胤禧,这哥俩就够上进了。

    如此,多了两个吃闲饭的?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采薇对于孩子的未来。

    那是期盼不同。

    自然,就是关注点也不同。

    可在这些皇子阿哥们眼中?

    那自然是更有各的盘算。

    康熙四十二年。

    皇太后的国孝后。

    这一年。

    皇帝没打算大选。

    而是把大选的时间,往后挪了一年。

    挪到了明年。

    这一年。

    朝堂之上,又有风波起。

    自然是有臣子,夸了出阁读书的皇帝嫡孙弘晔。

    这一位皇孙的贤名,那是跟当年的太子,有的一拼了。

    嫡出的皇孙。

    太子的嫡子。

    这时候,自然有臣子开始上了奏章。

    不外乎,请立皇太孙。

    这些事情?

    谁干的?

    直郡王府。

    直郡王邀请了八弟到府上。

    这兄弟俩喝了酒。

    那是小宴之时,自然就是谈到了请立皇太孙的事情。

    “太子真是野心不小。”

    “这一回请立皇太孙的事情,八弟如何看?”

    直郡王问了话。

    “一切自然看皇阿玛的心意。”

    八贝勒心中不舒坦。

    八贝勒的府上,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