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八福晋……八福晋至少愿意松口了。

    前院里。

    这些皇子们在吃酒。

    后院中。

    八福晋在交待了嬷嬷,让其好好的照顾了,那怀孕的张氏侍妾。

    “这是爷的头一个孩子。”

    “不可出了差错。”

    八福晋说道。

    “福晋放心,奴才们一定仔细照顾了张姑娘。”

    嬷嬷那是赶紧应了话。

    “那一位张姑娘,既然怀上了爷的子嗣。往后,便是提了格格的名份。”

    “这事情,我会跟爷说了。”

    八福晋眉头动了一下,这听着嬷嬷对张氏侍妾的称呼,那又说道。

    “是,奴才明白。”

    嬷嬷应了话。

    一个侍妾。

    便是有了格格的名份。

    在贝勒府上,又算不得什么。

    至少,八福晋眼中是这般样子的。

    她嫁给八贝勒这些年。

    那压力很大的。

    当然,在子嗣问题上。

    其余的?

    八贝勒与她皆有了默契。

    他们这一对夫妻,倒是一样的颇有向上的野心。

    康熙四十二年,秋末。

    钟粹宫。

    采薇听着了一些消息。

    又或者说,宫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这般说来,皇上就乐得宠了乾清宫的几个小选宫女?”

    采薇对于皇帝身边多了新欢?

    这不稀罕。

    毕竟,以前也有。

    只是,那些小选的宫女,不是人人都能给了名份的。

    “主子,奴才听说,最近有两人特别的得宠。”

    秋月说话时,还是脸带上了忧色。

    “无妨的。”

    采薇倒是摇摇头,她不在意了。

    她自认为,她更在意的是她的子嗣。

    既然儿女皆是各有所依。

    她这一个宫妃,得不得圣宠?

    也许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当然,若能得了圣宠,自然也是极好的。

    可若是失了?

    不能强求了。

    谁让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美人儿。

    “对了,毓庆宫那边呢?”

    采薇更关注了,太子、太子妃的近况。

    弘晔皇孙的事情,可一直可没一个定论。

    至于说,那些被处置了的马房太监,以及那教导了皇孙骑射的人?

    那些人,被皇帝处置了。

    这哪算什么?

    后续呢?

    这里面没隐情,采薇不信的。

    “毓庆宫那边……挺安静的。”

    秋月回了话。

    “主子,若有不同的。”

    “便是国舅爷进了宫,还有太子殿下的几位表兄、表弟,也是近几日里,拜见过殿下。”

    秋月说了话道。

    “可这些,主子您都是知道的。”

    这事儿发生了,秋月肯定就是赶紧的禀报过。

    “太子跟母族亲近了起来啊。”

    采薇这般感叹了一句。

    采薇在感叹。

    毓庆宫。

    太子也感叹了。

    “孤有些理解了叔公。”

    太子喝了酒。

    当然,一个人醉酒了。

    太子可不会想跟人分享了,他真正的心情。

    他后悔了。

    其时,他有些懂了。

    皇阿玛出征,他监国时。

    为何叔公,会有那些举动了。

    那时候,叔公有些劝诫。

    他一个孝顺的儿子,他当然不会,也不会敢的。

    可如今呢。

    落得一个现在的下场。

    进退两难间。

    太子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自古太子不好当。

    储君这一个位置。是何等的难也?

    太子现在自己最能体会了。

    “孤不想退了。”

    太子把酒杯往地上一摔。

    他说了此话。

    他起身。

    他还是推开了窗户。

    他望着外面。

    那冷冷清清的夜幕下。

    他的头清醒了片刻。

    “孤……”

    “孤怕了。”

    太子呢喃了这话。

    他是真的怕了。

    他的兄弟们,如此容不得他啊。

    可他的皇阿玛呢?

    他在毓庆宫中,他等不到一个答案。

    太子的心绪,已经改变了。

    他有了,他自己的想法。

    当然,更是做出了一些决断。

    乾清宫。

    皇帝在沉默。

    查出来的一些事情。

    这后宫嘛,皇帝一直是注意着的。

    真要查?

    岂能查不出来。

    可查出来的一切。

    皇帝为难了。

    处罚谁?

    弘晔的出事,里面有巧合。

    当然,不可否认的,有些推波助澜。

    可直接动手的?

    只是一些余孽罢了。

    也许延禧宫与翊坤宫,在这里面有些默契。

    可到底惠妃、宜妃,都没有直接动了手。

    对于子嗣。

    她们还是守了本份的。

    只不过,宫中还有一些野心家罢了。

    有人乐得做了棋子罢了。

    便是钟粹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