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伤。”说到这个,成肆脸上的笑下去了些:“问题不大,就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郁辞扫他一眼,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晚上什么安排?”

    成吾的脚踝有旧伤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这旧伤跟成肆有关,但这事是成肆的一个痛处,不能细提。

    成肆摸了摸耳钻,向郁辞发出邀约:“去喝酒?”

    郁辞略一沉思:“行。”

    正好他也有问题想问他。

    恰巧等候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站在门外:“哪位是郁辞?”

    郁辞站起身:“我是。”

    女警察看他一眼:“你可以走了,接下来请保持通话畅通,如果有需要,我们随时会通过电话联系你。”

    接着她又交代了一些事宜,就把郁辞和成肆客客气气的请出了警局。

    郁辞把许潜留了下来处理后续的事,坐上了成肆的车。

    黄色的跑车一路疾驰,在深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两眼的轨迹。

    这道轨迹一路风驰电掣,最后停在了酒吧街门口。

    成肆将车停好,解开安全带,目光看向副驾驶:“去哪?你的地盘你做主。”

    郁辞扬了扬眉,下车。

    两人最后坐到了“热”的吧台。

    吧台的调酒师冲着郁辞打了声招呼:“辞哥。”

    郁辞随意点了点头,看向成肆:“自己来?”

    “不了,没心情。”成肆摇头,看向调酒师:“godfather,谢谢。”

    调酒师点头,旋即看向郁辞:“辞哥您要点什么?”

    郁辞还没开口,成肆就先替他做了决定:“给他来一杯negroni。”

    他看向郁辞,唇角扬起,是一个调侃的笑:“我记得这款是你的最爱,我没记错吧?”

    郁辞挑了挑眉,冲着调酒师点了点头:“就按他说的来吧。”

    调酒师领命而去。

    郁辞看向成肆:“说吧,什么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成肆从怀里掏出一封请柬:“后天是成吾的成年礼,给你送张邀请函。”

    郁辞接过,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去拿车?”

    成肆“啊”了一声,被他这突然转移的话题弄的有点懵:“什么拿车?”

    “赌约。”郁辞挑了挑眉:“不要?”

    成肆反应过来了:“要,怎么不要!”

    不问过程,只论结果,这是他们两个这么些年来约定俗成的规则。

    既然他赢了,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车当然得要!

    郁辞睨他一眼,抛出把钥匙:“自己找时间去取。”

    成肆手忙脚乱的接住钥匙,闻言他有些意外:“你不回家?”

    “不回。”

    “我妈整天催我结婚,没意思。”郁辞的视线随意的在酒吧内转了一圈,在某个角落微微停顿。

    他盯着那个角落看了半晌,突地挑起唇角。

    “啊?”成肆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扭头:“可你这不还没对象吗?上哪结婚?”

    钟姨现在玩的这么猛的吗,越过相亲直接催结婚?

    不过

    “大家兄弟多年,你就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这个问题成肆好奇了很久了。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郁辞都胜他一筹,从小到大他的桃花就没断过。

    奈何郁辞虽然长着一副招桃花的艳丽脸蛋,但是性子恶劣又懒散,真正能鼓起勇气跟他表白的,成肆这么些年就见过两个。

    还正好是一男一女。

    然而这位大爷拒绝人的理由也出奇的一致:

    面对男生——抱歉,我喜欢女生。

    面对女生——抱歉,我喜欢男生。

    除了性别,就连标点符号也不带一点儿变化,以至于这么些年来,在圈子里,郁辞的性取向一栏至今成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