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助方也需要走红毯,他俩拿了郁氏的名额,自然也得代表郁氏上去走一圈。

    郁辞收回视线:“嗯。”

    离开前,郁辞看了眼身后,莫名的有点放心不下,他皱了眉心,看向时矜:“你别乱走,等我回来。”

    时矜点头:“好。”

    郁辞和钟思思上了台。

    时矜坐在座位上,抬眼看向台上。

    在这种时候,时矜再一次认识到了一件事——有些人天生就是会发光的。

    无论是在宽阔的大舞台、铺着红毯的小舞台,抑或是广场中央简单的一架钢琴,只要他站在那,光就会跟着他走。

    他安静的看着台上人张扬的眉眼,有些许失神。

    某一瞬间,台上的男人突然朝这边看了一眼,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隔着中间十数个摄像师和摄影机,精准的对上了他的视线。

    时矜心跳微停。

    他垂了眼皮,敛下了心头的情绪。

    口袋里的手机忽地一震,时矜点开一看,发现是石毅给他发了微信。

    他抬头看了眼台上,主持人正举着话筒采访,似乎还要一会儿。

    时矜迟疑两秒,还是起身。

    石毅在微信里没说具体的事,只说让他去酒店六楼找他。

    因为要提前安排流程,所以很多编辑都是提前一天到的酒店,时矜也确实听石毅说过主办方给他安排的房间在六楼,还听他抱怨过那房间电视坏了,害得他错过了昨晚的重要球赛。

    离开会场之前,时矜看了眼红毯的方向。

    收回视线时,椅子上的程可远远的朝他招了招手,笑容乖巧。

    时矜微顿,接着神色平静的移开视线。

    会场角落,石毅正弓着腰眯着眼往地上看。

    巧巧看他一眼,问他:“石毅,你在找东西吗?”

    石毅头也不抬,视线在地上打转:“我手机不知道丢哪了,明明刚刚还在的啊。”

    巧巧有些无语:“手机这么大,掉地上了那不是一眼就能看见?你是不是放在休息区没带出来?”

    “没吧?”石毅说着也有些迟疑:“我记得我带出来了啊。”

    “石毅编辑。”笑容乖巧的少年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你是在找手机吗?”

    石毅看他一眼,对这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少年有些谨慎:“是啊。”

    “是这个吗?”程可笑眯眯的从身后拿出一部手机:“这是我刚刚在厕所捡到的,想起你的手机好像就长这样,就来问问你。”

    石毅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手机,笑开了花:“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谢谢你啊。”

    程可笑着跟他挥挥手,语气乖巧:“不客气。”

    “你这记性什么时候能改改。”巧巧摇摇头:“手机都能落在厕所,我看你下次能把自己都给丢了。”

    “那不至于。”石毅嘿嘿笑:“这不是不小心吗?”

    两人又侃了几句,巧巧转头去看台上去了。

    石毅拿着手机翻了两下:“这程可好像病的也没多严重嘛,至少外表看着挺正常的。”

    不过

    他看着不远处少年轻快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我刚刚去厕所了吗?”

    另一边。

    时矜刚走出电梯,石毅又发来了一条微信,上面说房门没锁,让他直接进去,待会他就过来。

    时矜回了个好,目光落到电梯不远处的603。

    房门确实没锁,只是虚掩着。

    时矜推开门,露出空无一人的房间。

    主办方准备的房间是标间,两张15米的双人床放在正中央,床对面的电视正放着球赛,窗边有张圆桌。

    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没关上,冷气从阳台进入房间,房间的温度比开了暖气的酒店走廊还要低。

    时矜几乎是一进房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眉梢猛地蹙起,想要转身出去,房门却咔擦一声被上了锁。

    时矜目光冷静的看着站在门边的人:“程可。”

    白嫩的少年歪了歪头,笑的很开心:“时大哥,是我呀。”

    时矜蹙眉:“是你给我发的微信?”

    “是呀,我怕我找你你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