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冒出新的消息。

    江小圆:学长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江缘没等到回复,以为他是睡着了,便回房间继续写作业。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屏幕亮起来。

    前浪:江缘,把我忘了吧。

    她有时会想不起那天后来的事,有时能断断续续想起一点。

    只记得那天晚上,她吐得昏天暗地,发了高烧被送进医院。

    她看着母亲心疼痛苦的眼睛说。

    我好难受啊,妈妈。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只是喜欢了一个人而已。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后来,她攥着母亲的手睡过去。

    她在梦里说。

    我追不上他了。

    江缘将秦忱的微信拉黑了,他想要自己忘记,那就造出她忘记的假象吧。

    她偶尔会在网上搜索关于秦忱的消息,他太低调,留下来的只言片语真实度不知道有多少。

    尽管如此,她还是找到了秦忱的微博。

    头像和微信一样,是那把小提琴。

    名字就叫秦忱。

    虽然那个微博有时候几个月都不会上线一次,每次也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或者一张图片。

    这变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的时间好像停在了那年冬天,秦忱离她远去,而她站在原地,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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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写得很艰难,删改很多次,写了几万字的废稿,最后还是不太满意。

    这是我写得最好的一版,最终呈现的效果是我目前能达到的最好,如果造成不太好的阅读体验我先在这里道个歉吧。

    能力有限,很抱歉也很感谢能看到这里。

    下章小缘开始读大学,回归沙雕甜文。

    第34章 034

    大雪纷纷而下,世界被染成白色。

    今年的雪来得格外早,首都大学有专门的清洁工进行打扫,这时雪还未停,校园里便出现群没课的同学在广场上打雪仗。

    下课铃响,教学楼陆陆续续走出学生。

    江缘与周遭奔向餐厅的人群背道而驰,急急忙忙赶回宿舍,一路风风火火,差点在一楼大厅摔倒。

    她坐在书桌前看了眼时间。

    还没到点。

    她松了口气,在抢票界面来来回回刷新着,等屏幕顶端的时间变成整数时,她立马点进去。

    界面刷新。

    心提到嗓子眼。

    千万要抢到啊求求了。

    指尖快速点击,界面刷新出来,一水的缺货登记。

    江缘:“……”

    大喜大悲就在一瞬间。

    她点开微博,戳进唯一关注的私聊。

    草莓慕斯:你怎么就卖这么几张票,我没抢到我没抢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草莓慕斯:你无情你可恶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抢手!!!!!

    屏幕上的对话框,往上一划全是她自己嚎叫的独角戏,对面的小提琴头像从来没有回复过。

    她瘫在床上,拨通许来笛的号码,声音沉闷:“抢到了吗?”

    许来笛猜到这通电话的来意,但仍然感到痛心:“你再也不是最爱我的圆子了,你打电话只为票有没有抢到,却不关心我有没有被雪淋到。”

    江缘闷在被子里太长时间,此时猛地抬头呼吸新鲜空气:“宝,那你被雪淋到了吗?”

    许来笛装模做样“呜呜”两声:“鞋面沾了点水。”

    江缘:“……”

    我看你是脑子也沾了水。

    许来笛适可而止,叹息一声:“宝,我没抢到——”

    手机顿时响起忙音,对方挂断了电话。

    许来笛:“……倒也不必这么无情。”

    点完外卖,手机屏幕又划回橙色软件,点开那张演奏会的海报图。

    配文简单随意。

    秦忱:11.25,感谢到来。

    他发微博的风格向来冷酷,多敲一个字可能是会累到他的手。

    秦忱在茱莉亚的学习结束,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留在国外的剧院,但他选择回国,并在今年生日那天举办演奏会。

    秦忱这三年在国内外古典音乐界受到更大的关注,这场演奏会票开得不少,但还是在瞬间被抢空。

    不过眼下没有票的江缘是肯定去不了了。

    她气得要死,为了缓解愤怒只好从床铺爬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做小组作业。

    写到一半时,室友丁璇吃完饭回来,将她的外卖带上来,顺便帮她买了杯奶茶。

    她探头过来看:“你已经在做小组作业了?”

    江缘应了声,拿过奶茶:“谢了。”

    “票抢到了吗,看你下课就急忙跑回来。”丁璇坐在旁边的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写作业。

    提起这个,江缘就郁闷,吸管用力捅开奶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