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一愣。

    年货早就备好了,家里基本什么都不缺。

    这个借口实在过于明显。

    大概是奶奶去江缘房间扑了空,才找了理由跟老爷子出去,以免她早上不好意思。

    秦忱有些尴尬。

    他垂眸扫了一眼仍然在睡的女孩儿,无奈地将手掌覆在她耳朵上:“好,我知道了。”

    江缘又睡了半个多小时,才在迷蒙中睁开眼。

    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被凑近的面孔吓了一跳。

    秦忱吻着她的唇,深邃的眼眸染上情。欲。

    滚烫的温度瞬间撩了上来。

    江缘头发懵,完全搞不清现状,一句话被吞吐地断断续续:“你……你大早上……发什么……情。”

    秦忱暗着眸往后退,声音喑哑:“你勾引我。”

    江缘:“……”

    她刚醒,头脑还不是很灵活,不然放在平常一定要狠骂他几句。

    也因为她此时的不清醒,解下来的事情都进展的很顺利,乖得不像话。

    只在开始时说了句:“爷爷奶奶还在楼下。”

    秦忱轻笑一声,指尖勾起她脖颈一缕碎发,眼尾扬的勾人:“没事,你小点声。”

    她大概是睡懵了,听到这句话也没反驳,甚至乖顺地往前攀上他的肩膀。

    秦忱愣了一瞬。

    “操。”

    期间江缘牢记“小点声”,自始至终都咬紧牙关,只偶尔泻出一两声鼻音。

    秦忱眯起眼睛,用了些坏心眼,顺利听到几声呜咽。

    江缘今天实在是难得一见的乖。

    这让他有些心痒。

    秦忱低声哄她:“叫声老公听听?”

    江缘眼尾红得要烧起来,潮湿的眼眸闪过茫然。

    以前并非没有试过,只是她太害羞了,怎么也不肯喊。

    几分钟过去,江缘还是没有出声。

    秦忱也不强求。

    女孩儿趴在他肩头,呼吸急促,闭着眼睛软软地喊:“老公。”

    秦忱怔了下,别过头,牙缝间挤出句脏话。

    考虑到爷爷奶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秦忱在中午前放过了她。

    江缘懒得动,任由他清理。

    后来换好衣服坐在床边,思绪逐渐清明的同时,回忆也清晰的在脑海重现。

    她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居然就这么喊了。

    “想什么呢,过来亲一下。”秦忱换好衣服走到她面前,身上的潮湿的水汽往前窜。

    江缘抿唇,拿起旁边的枕头往他身上砸:“你烦死了。”

    “刚刚还叫我老公,这就嫌我烦了?”他轻易抓住枕头,眯着眼睛笑,“别人是七年之痒,你顶多过了一小时。”

    江缘本来就又羞又恼,他偏偏还要提。

    她瞪大眼睛,被气得说不出话。

    秦忱一向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将枕头扔到一边,他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不逗你了。”

    江缘别过头,拍开他的手。

    秦忱俯下身体,凑到她面前:“真生气了?”

    她还是不说话。

    “那,我给你做草莓蛋糕怎么样?”秦忱捏了下她的脸。

    江缘微微侧过头,眼睛闪了下。

    秦忱继续诱哄:“还有草莓饼干。”

    她抿着唇转过头,板着脸说:“再加一个草莓布丁。”

    秦忱乐了:“行。”

    江缘穿好衣服,光着脚踹了他一下:“你去楼下看看,爷爷奶奶在客厅吗?”

    秦忱眼神躲闪。

    两分钟后,他回来摸着鼻子说:“他们,好像出去了。”

    江缘:“?”

    。

    两人收拾完后出了门。

    不少人在广场上打雪仗堆雪人,喧闹的声音不断。

    江缘懒懒靠在他身上,不太想动:“我小时候经常到这边跟其他小朋友玩。”

    “玩什么?”秦忱挑了下眉。

    “过家家。”

    “……”

    母亲喜欢给她打扮,她嘴又甜,小时候就讨人喜欢。

    但没能玩几年,她上学后就没了人身自由,课余时间全用在兴趣班上。

    凌冽的风扬起树梢的雪堆,纷纷扬扬往下飘。

    小孩儿兴致高,捧着雪的手被冻得通红,也丝毫没有打消兴趣。

    有个小男孩捧起堆雪,悄悄走到女孩儿身后,扬手将雪撒了她一身。

    女孩儿气得追了他半条街。

    江缘觉得挺有意思,目光一直追到街头,直到两个小孩儿的身影消失。

    “你也想玩?”见她一直看,秦忱甚至蹲下身捧了堆雪。

    江缘迅速掐断了他的想法:“你要是敢扔我头上,以后就别想上我床。”

    这威胁杀伤力有些大。

    “那我上你的床呢?”

    “……”

    她将脸塞进围巾里,含糊着说:“我跑不动。”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秦忱将掌心的雪扬了下去,惋惜地望向街头:“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