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都该吃药了。”

    看着正在思索问题的顾凌,齐朗还是有些无奈。

    为何他们二人生下来的孩子这般耿直呢?

    “齐叔叔。”

    顾凌见到齐朗进来,相当尊敬地朝他行了一礼以表尊敬。

    卫佐和顾卿和也起身行了一礼。

    顾卿卿也想起来,倒是被齐朗阻止了。

    “小姑娘家家地还是乖巧地吃药比较好。”

    顾卿卿听着齐朗的话,还有些不服气。

    “每回我都乖乖吃药的。”

    而柒夏见到自家女儿也这般乖巧地吃药,于是为了当女儿的好榜样。

    等到喝完了药,齐朗就将几个啥事儿都不知道的男人给赶了出去。

    三个男人出了门之后,相顾无言……

    最终镇南王带着他俩去凉亭里面坐着喝凉茶。

    美其名曰降火。

    日光渐落,盛夏的凉风吹起,三个男人一人拿了一盏凉茶喝着。

    喝完了一盏之后,顾凌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

    看着这般清俊出尘的人,真的没想到,竟然踏马能找到娘子!

    还是他才见了两面的乖女!

    “你是什么时候知晓卿宝儿的身世的?”

    “比您略早。”

    卫佐的答话进退有度,倒是一时之间让顾凌找不出错处。

    这才让人生气!

    “你小时候就遇见了卿宝儿?”

    “卿宝儿那时见我生的好看,就将我捡了回去。”

    言下之意,卿宝儿就是喜欢我,她要捡我回去,我也很无奈。

    “呵……”

    他的乖女什么地方都很好,就是找夫君的眼光忒差。

    只看了这一副皮囊。

    顾凌说的倒是轻巧,当年他还为自个儿生的俊秀,从一溜青年才俊之中直接脱颖而出娶了自家宝贝儿夏夏而自豪不已。

    所以,没什么只看中皮囊这种狗屁说法,只是顾老爹自个儿双标罢了。

    他生的好看=靠谱=可以嫁的对象。

    卫佐和顾卿和生的好看=不靠谱=不能嫁的对象。

    至于为什么连自个儿亲儿子都在里面,是因为他觉得他儿子能至今单身(用顾卿和的话来说是风流不羁)就是因为他没有能学到他身上的闪光点。

    顾卿和就没那么沉得住气了。

    “卫佐,那你老实交代你究竟对卿卿做了什么,我母亲可不是会随便冤枉别人的人。”

    “这里,确实是个误会,那时,我以为岳母大人要将卿宝儿带走,而我那时并不知道岳母的身份,我一时冲动……总之,我很抱歉。”

    顾卿和那个气啊,直接揪起了卫佐的衣领打算揍一顿先。

    “兔崽子,你别冲动,你母亲先前,确实是被他和卿宝儿救下的,就当他功过相抵,接下来卿宝儿,我们带回去。”

    卫佐的神色沉了下去。

    “怎么,不服么?我家卿宝儿姓的是顾,而嫁你的是洛家姑娘。”

    “王爷玩这些文字游戏有意思么?”

    “没有意思么?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卿卿了。”

    “王爷,若是这样,佐也有办法带卿卿远走高飞,我是做了一些错事,但是除了那次,对于卿宝儿,我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况且,我等了卿宝儿十年,而你们呢,只以为她们死了罢了!”

    卫佐的话,狠厉而决绝,一时之间,确实让顾卿和和顾凌有些沉默。

    顾卿和也红了眼睛。

    “你知道什么!母亲和妹妹……我们也一直有在找的,你好歹知道卿卿无恙,我们真的以为她们已经出事了。”

    顾卿和越说越委屈。

    三个男的都觉得自个儿委屈极了。

    而茶盏之中的凉茶,也真的变成“凉”茶了。

    “好了好了,其实你是什么人,我也清楚,现在勉强算你合格了,若是欺负我家卿宝儿,我们父子俩可不会饶了你,我顾家姑娘,嫁夫君,必定是从一而终。”

    旁边的顾卿和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从一而终的是男的。”

    “这个自然,我从未有过什么风流韵事,医术、武术、琢玉之术、寻玉之术、做饭都会些许,独自照顾卿宝儿不是难事。”

    只会舞刀弄枪的父子俩:……

    艹,还真被这厮比下去了。

    “好吧,算你勉强过关了。”

    啥技能也不太会导致颇为心虚的顾卿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勉强承认了这个妹夫。

    真是令人难过。

    卫佐看了旁边的沙漏一眼,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于是开口说道:“现在是卿宝儿吃点心的时候了,岳父大人以及大舅子,某先暂时离开了,若是你们想尝尝我的手艺,可以来寻我。”

    顾凌和顾卿和为了维持最后的体面,还是将卫佐先放了,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内心的某个角落继续扎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