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解释,人类的身体等尘埃落定我会为你准备好,在事情处理好之前,就辛苦两位待在拱翠宫大牢内。”

    阮知年话音刚落,屋内角落窜出三条毒蛇来。

    那墨绿色的毒蛇幻化为人形,听从时霁的命令押送两人去往妖界。

    回去的路上,时霁先去了阮知年的住处。

    “看来沉复所服用的镇魂散,应该是来自以之教了,五天之后,你是让蒲苇草还是颜一隐去调查?”阮知年给时霁倒了杯茶。

    “我亲自去,涉及到沉复的事情,我总归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倒也好,你办事到底是让人放心,只是这次你潜入进去的重点是找到沉复的身体,不要打草惊蛇,若找不到的话,便请你借我妖界之军,除了这邪教。”

    “到时候我会亲自出手,师叔你放心。”

    沉复还在家里等他,经过上次跳楼未果的事件后,时霁不愿在外面久待,辞别了阮知年。

    谁知时霁前脚刚走,没过多久,郁赫就给阮知年打了电话,说要来找他。

    他不知道这段时间阮知年在忙些什么,总是会错过自己的电话,听说阮知年最近参加了一个综艺,怎么还有传言说阮知年和其中一个女明星勾搭上了。

    真是一会儿没看住就给自己惹事。

    阮知年因为上次郁赫冒犯自己师兄的话,还没调整好心态,但他知道自己终归要面对郁赫,就将四周环境恢复成普通公寓的模样,通知郁赫过来。

    刚一进来,郁赫就看到了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茶杯。

    “刚才谁来过了?”

    “学生。”

    阮知年言语有些淡漠,不想搭理郁赫。

    他这辈子大多数的回忆都是人界的情债冤孽,终日冷漠地看着堂下磕头陈情的魂魄。

    唯一的亮色就是与师兄师姐一同求学的那些年。

    可最终,师兄自焚,师姐生死未卜,自己又陷入情爱纠葛,不得解脱。

    “我看你是勾搭上了别人了吧!”

    郁赫不满阮知年的冷漠,上前扯住了他的头发:“我才没找你多久,你就找好下家了吗?”

    往常,只要自己这么说话,阮知年就会立刻软言软语地哄着自己。

    因为被偏爱,所以有恃无恐,肆意妄为。

    但这次,情况却失控了。

    阮知年一言不发,甚至动手想要挣开郁赫。

    向来喜欢掌控阮知年的郁赫有些慌乱,伸手一巴掌打在了阮知年的脸上。

    力气太大,阮知年被扇倒在了沙发上。

    他虽为鬼王,却毫无对人类出手的能力,这是当年下凡时,佛尊给他的禁锢。

    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口腔内壁。嘴里泛起了血腥味。

    郁赫却还没停歇,拽着阮知年摔倒地板上,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疼痛倒是无所谓,他受过比这严重的伤。

    只是,屈辱与愤怒。

    他忍耐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为什么情劫还是过不了!

    若不是那佛尊的限制,他当真想要杀了这个人,将他碎尸万段,投入十八层地狱才好要泄恨。

    他好恨啊。

    厌恶这个人的虚伪,自私,恶毒,如同小人一般丑陋的嘴脸。

    恶心这个人的谎言,许诺,装模作样,看似正人君子的做派。

    等郁赫打累了,阮知年已经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了身。

    火气已经发泄完了,郁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次和别人保持距离,尤其是你的那些学生,别再惹我生气了,你知道吗?”

    阮知年没有回答,郁赫也懒得等他回答。

    晚上10点他约了王家的小姐一起去ktv,约在这么晚的时间,王小姐还愿意出来,说明今晚肯定会有春宵一度。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在阮知年这里多花时间了,反正每次都是这样,阮知年最后都会回到自己身边。

    人走后,阮知年才从地上站起。

    他的灵力在帮他修复受伤的身体。

    一男一女两只鬼突然出现在阮知年身边,两鬼心疼地看着阮知年身上的伤口。

    “我去杀了他!”男鬼亮出了獠牙和利爪,恨不得现在就要把郁赫掏心挖肺。

    “你们也是我力量的一部分,佛尊说了,我不能伤人。”

    “那就这样任凭这渣滓欺负嘛!他甚至还冒犯了玉微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