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身体软倒在床上,痒意顺着脚心爬遍各处,他浑身都软了,哈哈笑着向宴凛讨饶。

    “夫君,夫君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宴凛停下动作,被撩得有些心浮气躁,连忙强压下躁动不安的情绪,继续给他穿袜子。

    楚宥缓过劲来,小声抱怨道:“你好久没抱过我了,大夫明明说,适当的运动对宝宝是有益处的。”

    “偷换概念,大夫让你适当运动,意思是可以多走走,可不包括这个。”

    楚宥撇撇嘴,知道宴凛说的是对的,但还是有点不高兴。

    “乖,等宝宝生下来,我一定好好满足你。”宴凛安抚黯然失色的娘子。

    楚宥闻言又开心起来,勾着宴凛脖子啄了下他唇,带笑问:“你在做什么?”

    “我想做张床,这床太简陋了,我们俩睡着都挤,今后有了宝宝,肯定得换张大点的床。”

    楚宥点头:“还是夫君想得周到。那你去忙,我给你做早饭。”

    “早饭我做好了。你梳洗一下准备吃饭。”

    楚宥惊讶了瞬,心里很欢喜,又觉得夫君待自己这么好,都快把他养废了。

    这一定是夫君的阴谋,如此便不会再有人要他了。

    楚宥默默想着,又觉得甘之如饴,反正他这辈子跟定夫君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们永远都不分开。

    宴凛打来热水让楚宥洗脸,又走到身后将他披散着的长发用发带束起来。

    梳洗过后,早饭也盛上了桌。

    两人就着咸菜吃完了白粥,家里条件差,没什么营养的食物。

    宴凛蹙着眉,念叨说得想办法弄点鸡蛋和肉回来,楚宥怀着孕,需要补充营养,总吃粗粮是不行的。

    用过饭,宴凛继续做床,正巧被路过的陈婶看见了,知道他在做床,问能不能帮她也做一张,酬劳是半斤肉加一只下蛋的母鸡。

    宴凛连忙答应下来,母鸡可以下蛋,这样楚宥今后每天都有蛋吃了。

    他用一整天时间做完了两张床,赶在傍晚来临前,将其中一张拿去给了陈婶,并顺利带回半斤肉和一只下蛋的母鸡。

    当晚他们煮了二两肉,剩下的储存在那,留着明天吃。

    楚宥很久没吃过肉了,闻着肉香双眼发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宴凛一个劲啃着土豆,想把肉留给楚宥吃。

    楚宥不乐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摆明态度:你不吃可以,那我也不吃了。

    宴凛没办法,总算愿意动筷。只是吃一筷给楚宥夹两筷,肥肉他吃,瘦肉都给楚宥了。

    两人很快把肉吃完,连油都没放过,用米饭拌着吃了个干干净净,盘子都不用洗了。

    入夜后村子里格外寂静,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连虫鸣、鸟啼声都听不见。

    宴凛搂着楚宥躺在白天做的新床上。

    两人脱了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姿势无比亲密。

    宴凛手贴在楚宥隆起的腹部,被小宝宝轻轻蹬了几下。

    楚宥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往宴凛怀里又靠了靠,呼吸均匀平稳。

    宴凛看着旁边漂亮善良的娘子,感受着掌心活力无限的小宝宝,内心无比满足。

    能像这样陪在娘子和宝宝身边,他已别无所求。

    宴凛闭上眼准备歇息,明日还要下地干活,得养足精神。

    入睡前,他隐约感觉不对劲,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到底忘了什么,他又想不起来。

    第二日,两人是被滴滴答答的雨声吵醒的。

    宴凛睁开眼,发现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开了条缝,大片大片的雨正从那往里灌。

    “怎么了?”楚宥吓了跳。

    “没事。”宴凛穿上鞋往外走:“屋顶漏了,我去修一下就好。”

    “这么大雨,等雨停了再去吧?”

    “没事,一会就好。不然这么漏下去,屋里都得被淹。”

    宴凛披上雨衣扛着梯子往外走。上了屋顶,发现茅草只是被吹到了一块,往旁边匀匀便好。

    他埋头认真整理茅草,听见楚宥惊喜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夫君,不漏啦,可以了。”

    宴凛道了声“好”,站起来准备下去。

    可当他站起身往远处眺望时,却发现整个村子都被密密的白雾笼罩,这里看起来就像白雾中的一座孤岛,只有一座吊桥从村口长长通向远方,看不清另一端连接着何处。

    宴凛心中狐疑,那座吊桥实在太突兀,与整个村子格格不入。

    他暗暗想,等下去后得问问楚宥,他怎么不记得村口何时有了座吊桥呢。

    “快进来。”楚宥催促道:“衣服没湿吧?”

    宴凛解下雨衣:“没湿。等天晴了,我上去添些新的茅草,就不容易漏雨了。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