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禾喝了不少酒,一脸醉态道:“他抢我心上人,我能不讨厌他吗?”

    “楚宥,你说我哪点比不上殷荇之?阿婉为什么那么喜欢他,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我对她多好啊,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找来给她,她遇到麻烦,我也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她怎么偏偏喜欢上了殷荇之那个人渣?”

    楚宥试着道:“也许沈婉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不许说阿婉的坏话。”齐怀禾想起沈婉,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深情且认真道:“阿婉人很好的,你只是不了解她。她温柔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我当初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我……我还不小心欺负过她,她也不生我的气,总而言之,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他说着脸上表情又变得无比愤怒:“所以一切都是殷荇之的错,一定是他骗了阿婉。反正能让殷荇之不痛快的事,我都很乐意做。楚宥,这肉灵芝你一定要收下,用它好好提升修为,我等着看你在考核大会上击败殷荇之,打肿他的脸。”

    他话说到这份上,楚宥也没推辞,将肉灵芝收了下来。

    并暗叹齐怀禾各方面都不差,就是眼太瞎了,被卖了还帮着数钱,难怪原书中会被沈婉害那么惨。

    他这眼瞎的病挺严重,必须得狠狠下一剂猛药才治得好。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深夜,后面齐怀禾翻来覆去说的都是沈婉如何如何好。

    终于说够了,他才起身告辞离开。

    楚宥垂眸思索着什么,在齐怀禾走到门边时,突然开口道:“都这么晚了,不如就留在这歇息吧。”

    齐怀禾愣了下,犹豫道:“这不太好吧?”

    “你我皆是男子,有何不好。”

    齐怀禾想想也是,楚宥被魔尊掳走并非自愿,他连孩子都有了,喜欢的肯定也是女修,同寝而眠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回去若是被他娘撞见,一阵唠叨是少不了的,还不如在这歇下,醒醒酒再走。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楚宥笑着道好,若是细看会发觉他眼底有狡黠的光闪过,像在密谋着什么。

    用以照明的法器熄灭后,室内被沉沉黑暗笼罩。

    宴凛隔着薄薄的窗户,眼见那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不由气血上涌,嫉妒得发狂。

    那么多人喜欢楚宥、钦慕楚宥,他心中酸涩难受,只想将对方藏起来,让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他。

    但他不能那么做,楚宥会不高兴的。他不能做让对方不高兴的事。

    宴凛憋得眼睛都红了,实在忍受不了楚宥和别的男子躺在同一张床上。

    等到床上呼吸渐渐平稳时,他悄然推开窗户走了进去。

    他先掐诀令齐怀禾昏睡过去,随后毫不留情将人直接从床上掀了下去。

    齐怀禾脸着地趴在地上,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宴凛心情转好,轻手轻脚翻身上床,理直气壮霸占了齐怀禾躺过的位置。

    他舒舒服服躺好,透过窗外黯淡的月光,侧头认真看楚宥白皙姣好的容颜。

    这张脸他永远看不厌,平平无奇也好,惊世艳俗也好,只要是楚宥,他都很喜欢。

    他专注认真看了好一会,怕楚宥会有所察觉,决定掐诀让他也睡过去。

    哪知还未施术,原本沉沉睡着的楚宥忽然睁开了眼。

    他目光清明,里边闪烁着点点亮光,哪有半分困意。

    宴凛一时慌张起来。

    楚宥轻盈翻身压住宴凛防止他逃跑,表情透着几分得意。

    很好,钓鱼执法完美成功。

    第55章

    冷白月光透过窗棂在床上铺开,楚宥取了发冠,漆黑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宴凛脖颈、下颌,带来微微的痒意。

    他知道自己不是宴凛对手,于是手脚并用,结结实实压在对方身上,不给其逃离的机会。

    宴凛有一瞬想逃走,被楚宥压在身下后又迅速打消了。

    他借着朦胧月光抬头看楚宥,两人这个姿势无比暧昧且引人遐想,从这个角度去看楚宥感觉也很不同。

    他们肌肤相贴着,彼此距离很近,在静寂无声的夜里,甚至能听见对方低低的呼吸声。

    这让宴凛想起了他们在幽林秘境时,那会他双腿残废,楚宥为给他解毒,也会这样趴在他身上,脸色绯红,目光迷离。

    勾得人神魂颠倒。

    “你在想什么?”楚宥忽然问。

    宴凛怕他识破自己想的什么,连忙装得一本正经:“没想什么啊。”

    “不可能。”楚宥不信,狐疑打量着他:“你刚盯着我,眼珠一直转个不停,脸上还有笑意,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宴凛心虚移开视线,他刚想的都是怎么“欺负”楚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