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芳,再吃一口吧,你才吃了这么一点,乖,老公再喂你几口。”

    “不要。”,床上的女人长得并不漂亮,脸上有着常年被晒伤的红痕,说话间也带着浓浓的口音,可是祁颜看的出来那个男人并不嫌弃,反而非常喜欢,因为那个男人在望向他的女人的眼睛中带着星星碎光,虽不明亮,但足以照亮他心爱的人。

    “呀,是我们把你吵醒了吗,”,察觉到祁颜的目光,那个男人转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呀,要死了你,让你小声点不小声,看,把别人吵醒了吧。”,那女人表情凶巴巴的拧了面前男人的胳膊,转过头和善的对着祁颜道着歉。

    “没事,”,祁颜看着他们的样子,眼眶不禁红湿了起来,虽然平凡,但很让他羡慕。

    “你是不是饿了,看你睡了一天。”

    经他这么一说,祁颜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不知道傅晟翮看到他没有按照他规定的时间回去,会不会发怒,呵,怕是不仅要发怒,更要大发雷霆,砸东西了吧。

    “来,我们这里还剩下一些饭,这两个是我们没有动过的,你放心吃,嘿嘿。”

    那男人把自己的饭端到祁颜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

    “谢谢。”,祁颜有些惊讶,但看着男人淳朴的笑,还是伸手接过吃了起来。

    “唉,你的家人呢,这都一天了,也没看见有人过来。”

    祁颜正吃饭的手一顿,眼中划过一丝落寞,随后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们忙,而且我这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没让他们来!”

    “哦哦,兄弟,”,两人聊了几句,那相貌淳朴的男人突然凑过来,小声兮兮的用自以为女人听不到的声音对着祁颜说道,“我老婆怎么样,漂亮吧,嘿嘿。”。

    祁颜:突然被塞了一口狗粮……

    傅晟翮脸色发黑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置在手中的文件已经被他大力的揉皱,看着墙上的时间,傅晟翮眉头紧紧的皱着,半晌后不耐烦的拿过一旁的手机…

    第二天早上八点,祁颜正喝着隔壁病床王文给他买的鸡丝肉粥,几个人正说说笑笑着,突然房门被人踹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打扮的保镖一样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这一幕吓坏了正和祁颜说话的王文。

    整间病房中只有祁颜一脸淡然,不紧不慢的自顾自喝着手里的粥,没有对外面的男人投去半分的视线…

    傅晟翮站到病房前门口,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祁颜盘着腿坐在病床上,悠然的喝着粥,而他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看到这,傅晟翮的脸色猛的冷了下来。

    第三十五章 祁颜宣布退出剧组

    傅晟翮示意了旁边的保镖,两个人进来站在王文夫妻面前,要把两人‘请’出去。

    王文挡在祁颜面前,警惕的看着面前一脸不善的两个人。

    “老弟你别怕,大哥是在工地上搬砖的,有的是力气,能护好你。”

    听到王文的维护,祁颜心里有阵阵暖流淌过,担心傅晟翮等的不耐烦,报复王文,祁颜赶紧摇了摇头。

    “王哥,没事,这人我认识,你们先出去吧。”

    王文质疑的看着祁颜,在祁颜的坚持下,一脸不相信的出去了。

    “怎么被刺伤了?”

    见病房中没有了别的人,傅晟翮才沉着脸走了进来。

    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傅晟翮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抱胸,定定的看着祁颜。

    祁颜正低头喝粥的动作顿住了,几秒后,慢慢的抬起头,没什么表情的是说道。

    “在庄园里,被凌杭的脑残粉丝刺伤了。”

    “不过傅总既然不关心我的生死,问是谁刺伤的我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傅晟翮眉头一皱,看着祁颜眼中明显的抗拒和冷漠,心底莫名闪过一丝烦躁。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受伤了。”,傅晟翮紧紧的皱着眉,看向祁颜的眼神中也带了些许不耐烦。

    “那天晚上我分明给傅总您打了求救电话!”,祁颜讽刺的笑了,后不知想起什么,突然有些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电话突然断了,原来傅总是忙着和某人亲亲我我,自然顾不上还有一个我躺在血泊里在等着你来救,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直接打120!那样也比您靠谱的多。”

    傅晟翮看着祁颜嘴角的那一抹嗤笑,只觉得刺眼无比,想到那晚凌杭挂断电话后看着自己有些闪躲的眼神以及脸上似有似无的心虚,傅晟翮瞬间明白了事情在哪里出了问题。

    只不过,祁颜只是他养在身边无聊时随便逗弄的一个玩物而已,有什么资格得到自己的解释。

    “狗也有指责主人的权利了?”,傅晟翮双手交叉,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祁颜。

    “祁颜,你现在整条命都掌握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抱怨。”

    “我早就和你说过,让你退出娱乐圈,现在被这个圈子波及伤了自己,尝到了苦处,又开始转过头责怪我的不是了,祁颜,我没有为你擦屁股的义务!”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没有要伤害凌杭的意图,是凌杭他自己自导自演,凌杭他是顶流明星,剧组又那么多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我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做出那么蠢的事!”

    “祁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富贵险中求。”,傅晟翮转着自己拇指上的戒指,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丝毫没有将祁颜的话放在心上。

    “傅总您非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祁颜冷笑一声,顿时失去了继续和傅晟翮交谈下去的欲 望,把粥放到一旁,收起摆在病床上的小桌子,不想再看到傅晟翮一眼,侧身躺在了床上。

    傅晟翮被祁颜的动作生生的气笑了,起身来到祁颜面前,捏着人的后脖颈,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狞笑。

    “怎么,不想看到我?”

    祁颜看到傅晟翮眼底闪烁的危险,低垂着眉眼,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有些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