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禾,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他妈的警告你,接下来的计划,你要是再敢自作主张,你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

    “傅东竹,你敢打我!”,蓝禾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一张脸,尖锐的喊道。

    “打的就是你,别忘了我才是你们的老大,你能从傅晟翮手里逃出来,多亏了我!,”,傅东竹狠狠地掐着蓝禾的脖颈,阴冷的说道。

    车中气氛冷的厉害,正对峙的时候,突然车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妈的,怎么回事?”,傅东竹一时不妨,整个人被甩在车门上,他捂着撞疼的胳膊,气急败坏的说道。

    “傅…傅哥,”,司机兢兢战战的开口,“我们…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什么!”,傅东竹心里一紧,还没等他看清什么,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傅东竹猝不及防的被人拽到了地上,他看着面前十几个装着类似于制服的人,心里不由的更加害怕了,他不记得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里面…谁是傅东竹!”,池穆慢悠悠的从后面走了上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吧。”,傅东竹皱着眉头,看着面前高大身影的那个人,语气恶劣。

    “没有,我找的就是你,”,池穆对着傅东竹微微一笑,手中的手术刀转的飞起,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动手!”

    池穆带来的人都是练过得,傅东竹的那几个人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没一会,就被制服了!

    “我艹,你他妈的放开老子,”,傅东竹双手被钳制在后背,他痛的脸色铁青,咬着牙狠狠地看着池穆。

    池穆表情未变,插着兜慢悠悠的走了上来。

    “那份文件呢?”

    “什么文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东竹心里一紧,他狐疑的看着池穆。

    “我没时间陪你耍花招,那份股权转让书!”

    “我说是谁呢,原来你是傅晟翮的人!”,傅东竹这下明白过来了,他疯狂的笑了几声,“怎么,你来替他要文件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拿到了,傅晟翮也不一定有命享受了?”

    “你什么意思?”,池穆额上青筋重重一跳,心里突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因为,他和祁颜所在的那间仓库,已经失火了,如果,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收尸!”

    “艹!”,池穆脸色立刻变黑了,他一脚重重的踢开傅东竹,偏头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先把他们带走。”

    说完大步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

    “祁颜,怎么样,还能坚持吗?”,傅晟翮扶着祁颜的后背,把人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仓库外火势越来越大,浓浓的黑烟从仓库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仓库的空间本来就很小,瞬间整个仓库都是浓烟味。

    祁颜本来就对烟味十分敏感,傅晟翮平时抽雪茄那种程度的烟气,严重了都会引发他呼吸急促,一副要窒息的状态,更何况,这么大的烟气!

    祁颜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中的空气在一点点减少,他死死的拽着胸前的衣服,脸色渐渐的发白,呼吸开始粗重缓慢起来。

    傅晟翮没听到祁颜的回答,转头一看,立刻就明白了祁颜的过敏又犯了。

    他脸上不由闪过焦急,环视了一周,这间仓库,只有上面的一扇小小的窗户。

    傅东竹走之前把一切都计划好了,这间仓库通向外面的只有一个小的窗户,所以早就用木条把窗外封死了。

    傅晟翮看着祁颜脸色开始青紫起来,逐渐要消失了意识,找到落在一旁的木棍,砰的一声,砸上的玻璃。

    傅晟翮动作又快又狠,一下一下的对准窗户,没一会,玻璃就完全掉了下来。

    傅晟翮阴沉着脸,看着封住窗户的那几根木条,一下一下的砸着。

    这木条是临时钉上去的,看上去并没有很牢固,傅晟翮砸了几十下,那木条就松动了,傅晟翮见此更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倚靠在墙边的祁颜,抬着头,无力的眼神落在傅晟翮不断挥动的手臂上,无声的嗤笑了一声。

    几分钟过去,木条基本上全被拆了下来,这个时候,大火烧掉了几乎半个仓库,渐渐的向祁颜的方向蔓延。

    窗户很高,几乎到了傅晟翮胸膛的位置,傅晟翮转头看了一眼祁颜,他正弯着腰,拼命的大口呼吸着,傅晟翮来不及想太多,大步走过去,扶起祁颜。

    “有我在,不用怕,没事的。”,傅晟翮伸手揉了揉祁颜的头发,轻柔的说道。

    见祁颜没有什么反应,傅晟翮也不再说什么了,他转身蹲在了祁颜面前,转过头,对着祁颜说道。

    “踩着我的背,一点点的爬上去。”

    “快点,时间来不及了。”,傅晟翮看着烧的越来越大的火,咳嗽了几声。

    祁颜脚踏了上去……

    只用了几秒,祁颜就站在窗户边上。

    “傅晟翮,我…,我问你一件事。”,祁颜喘着气,干涩着嗓音,艰难的说道。

    “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去再说。”

    祁颜泛着青筋的手,一点点的拽住了傅晟翮的脖领,他嘶哑着嗓子开口。

    “我奶奶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骨灰是不是你扬的。”

    “你听到了什么!”,傅晟翮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皱了皱眉,反问道。

    “傅东竹和蓝禾什么都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