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晟翮也不去处理,就任由伤口这么晾着。

    “先生,”,刘管家一脸担忧的开口,“我去把饭拿给祁先生,您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如果伤口严重感染,您还怎么去照顾祁先生,”,见傅晟翮皱着眉头,一副要拒绝的样子,刘管家急忙开口。

    果然,傅晟翮不说话了,半晌后,低低的嗯了一声。

    刘管家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傅晟翮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刘管家唉声叹气的几分钟,才进了病房,祁颜此刻正盘腿坐在病床上发呆。

    听到身后的动静,祁颜也没有动,就仿佛这里的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看到这个样子的祁颜,刘管家不由有些心疼,他一直都知道祁颜是个好孩子,要不然,以前被傅晟翮折磨的时候,也不会偷偷的帮他。

    “祁先生。”,刘管家把粥放在桌子上。

    “刘管家。”,祁颜听到刘管家的声音,才堪堪动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刘管家依旧慈祥的脸,瞬间让祁颜想起了穆菱,祁颜的眼眶不由得湿红了。

    他呐呐的张了张嘴,却发现,这些事,他不能对刘管家说。

    刘管家似乎看出了祁颜的迟疑,也没有催促,只是把粥打开,温和的开口。

    “这么长时间没吃饭,饿了吧,先吃饭吧。”

    这一次,祁颜没有抗拒,他醒来这么长时间,也确实是饿了。

    几口就把饭吃完,这个时候,傅晟翮也回来了。

    他手上已经上了药,用纱布包扎着,但还是隐隐有药味从手上传出去。

    祁颜在看到傅晟翮的一瞬间,本来温和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他冰冷的眼神刺的傅晟翮心口有些闷疼,傅晟翮不禁抿了抿唇,低垂着眉眼,没有去看祁颜。

    刘管家见此,快速的收拾了桌子上残留的饭盒,然后溜出了房间。

    “吃饱了吗?”,傅晟翮看着祁颜散发着冷漠的背影,轻咳了一声。

    祁颜没有理会傅晟翮,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要不要下去散散步,积食对身体不好。”,傅晟翮见祁颜没有理会自己,也不觉得尴尬,一个人站在那,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祁颜:“………”

    “我要喝水。”,一直没出声的祁颜突然开口了。

    傅晟翮惊愕的瞪大眼睛,反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祁颜这是和自己说话了。

    “好,我给你倒。”,傅晟翮声线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激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有好几次,甚至差点把水倒出来。

    傅晟翮把水杯递给祁颜,满眼温柔的看着祁颜,不放心的嘱托着,“小心烫。”

    祁颜暼了傅晟翮一眼,没说话,伸出手接过傅晟翮手中的杯子,接过去的一瞬间,祁颜冰凉的柔软的掌心不小心蹭过傅晟翮的手指,傅晟翮一时之间有些心猿意马,他有些不舍的收回手了。

    祁颜斜睨了一眼傅晟翮,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一歪,杯子中的热水,再一次全都洒在了傅晟翮受伤的那只手上。

    傅晟翮的脸色猛的苍白起来,手指狠狠地蜷缩了一下。

    “不好意思,手没拿稳。”,祁颜神色淡然,虽然在道歉,但脸上一点歉意也没有。

    傅晟翮看了祁颜一眼,瞬间明白了祁颜是故意的,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心头一片涩然。

    但是傅晟翮并没有生气,他没有生气的资格,以前他对祁颜,甚至做的比这个更过分,如今,祁颜这样对待他,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好抱怨的,只是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获得祁颜的原谅了。

    “我没事,你没有被烫伤吧。”,傅晟翮扬起一抹笑,一脸紧张的看着祁颜。

    要不是祁颜不让他碰,他恨不得现在把祁颜的手心翻来覆去的看个遍,好让自己安心。

    “我没事。”,祁颜看穿了傅晟翮的意图,将自己的手抽 了回来,冷淡的说道。

    “你手上的药味散发出来了,很难闻。”

    傅晟翮一愣,刚刚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祁颜身上,现在经祁颜这么一提醒,这才注意到,确实是。

    “我去重新换一下。”,傅晟翮对着祁颜讨好般的笑笑。

    祁颜没有回应,傅晟翮就自己出去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敢和祁颜提要求了,想到这,傅晟翮苦涩的叹了口气,无比怀念,前一阵,祁颜给他肩膀上药的那段时间。

    ………

    “喂,陶清哥。”

    “祁颜,公司突然撤销了对你的雪藏,现在,你可以接戏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回来。”

    祁颜一愣,随后视线看向一旁死皮赖脸坐在这给他削苹果的傅晟翮一眼,傅晟翮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祁颜瞬间知道了这是谁的意思,他冷笑一声,转过头去,轻声道。

    “陶清哥,我考虑一下。”

    “行,我听说你的事了,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复出的事不急。”,陶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傅晟翮自己作死,终于把自己的媳妇作没了,看,现在跪着求我让祁颜再回来,这种感觉,爽!”,陶清悠悠的喝了一口红酒,对着旁边的正在看文件的男人道。

    听到陶清意有所指的话,宫炎心里一紧,感觉到后背阵阵发凉,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蹲到陶清的面前,一脸卑微的笑道。

    “就是,傅晟翮他是自己作死,宝贝不要为了他浪费时间了。”

    “累了吧,今天晚上老公做饭,做你喜欢吃的糖醋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