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童意,既然我过来了,我就不会看着我手底下的艺人这么任人欺负,我就直接说了,祁颜会摔下山崖这件事,是你干的吧!”

    陶清双手抱胸,一副笃定的样子,没什么温度的一双眼定定的看着童意。

    “你…你别污蔑人!”,童意听到陶清的话后,瞳孔猛的紧缩了一下,她眼底划过一丝心虚,依旧在极力的否认着。

    “童意,我不傻,我既然把你和导演找来这么说了,就代表我有证据。”

    一直没有说话的祁颜,突然开口了,他一脸冷漠,话语中的笃定镇定让童意的脸立刻就白了。

    “童意,我是前几天才认识你的,和你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次,童意是真的慌了,她知道,祁颜是真的知道了,这一次,她是瞒不下去了。

    实际上,那一天,她把祁颜推下去后,就立刻后悔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她刚刚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童意一个人回到剧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深深地为自己的行为自责着……

    “对不起,祁颜,”,童意突然开口哭了起来,她深深地低垂着头,不断的哽咽着,“祁颜,对不起,那一天,我…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只是我有苦衷的……”

    祁颜眼神冰冷,一动不动的看着童意。

    “真的,”,童意看到祁颜眼底明显的不信,她慌张了起来,急忙的为自己辩解,“我不该听傅晟翮话的,不该为了那么一点资源就去害你……”

    祁颜皱了皱眉,“这和傅晟翮有什么关系!”

    “傅总说,只要我把你推下去,他就会给我一个代言,”,童意说着悄悄的抬起头,看了祁颜一眼,见祁颜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慌。

    “傅总……只是为了在你心中挽回良好的形象,我把你推下去后,他就立刻跳下去救你了!”

    “呵,童意,说谎也要提前打个草稿,救我的人,是迟黎,不是傅晟翮!”,祁颜冷笑一声。

    “什么!”,童意惊愕的瞪大眼,她不可置信的说道。

    “谁,迟黎!”

    “怎么可能!”,童意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怎么会是迟黎,我亲眼见到傅晟翮跳下去的,不信你问导演!”

    导演在一旁一直装作一个没有存在感的隐形人,这下,童意提到他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导演才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讪笑着。

    “童意说的没错,跳下去救你的人是傅总。”

    祁颜:“………”

    祁颜紧紧的皱着眉头,这怎么回事?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迟黎对他撒谎了。

    祁颜瞬间就理解了迟黎的做法,毕竟迟黎一直认为他心中还在喜欢着傅晟翮,所以一直千方百计的破坏傅晟翮在他心中的形象。

    只不过,迟黎没有料到一点,他祁颜早就不喜欢傅晟翮了!

    “祁颜,对不起,我那个时候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是傅晟翮说的,说一定不会有危险,我才这么做的…

    那个时候,我也真是疯了,我怎么会为了一个代言,就,就对你做这样的事情,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童意一直在哭,哭的脸上的妆都花了,她看起来似乎是真的真的错了,心里有悔改之意了。

    “祁颜,你能…原谅我吗?”,童意看着祁颜,犹犹豫豫的说出这句话。

    “虽然你是无心之失,受了别人的指使,但是童意,人是你推了,我们不可能原谅你,”,听到童意几乎是白莲花的发言,陶清立刻就被气笑了,他立刻开口讽刺道。

    “我…我知道的。”,童意像是被陶清凶狠的话吓到一般,她一副害怕至极的样子,向后缩了缩肩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陶清直接对着童意翻了一个白眼,像这种女人,他在娱乐圈里见得多了。

    “这个女人就是在装可怜呢,你可别心软啊。”,陶清捅了捅祁颜的胳膊,小声的说道。

    “陶清哥,我还没有那么傻吧,原谅一个差点把我害死的女人。”,祁颜无奈的笑了笑。

    “自己知道就行。”,陶清冷哼了一声。

    “导演,事情的经过你也知道了,接下来怎么做,该不用我说了吧!”,陶清转过头,脸上的温柔快速的收了回去,又恢复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神态。

    “知道了,陶经纪人,您放心,这种事,交给我就可以了。”,导演赔着笑。

    “嗯,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这些乱七杂八的,你好好的算算啊。”

    童意脸色扭曲了一下,她低垂着眉眼,掩住了眼底的恨意,随后抬起头,换上了一副甜甜的表情。

    “这些不用陶哥说,我自然会赔偿的…”

    陶清冷冷的看了童意一眼,也不再开口了。

    事情解决,几个人全都出了病房,祁颜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双眼没有焦距的落在某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这个东西你打算什么时候交给你那位!”,池穆双手抱胸,悠然的说道。

    傅晟翮看着手里轻飘飘的几乎感受不到重量的那几张纸,他闭了闭眼,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等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就是祁颜的生日,我想在那一天,告诉他。”

    傅晟翮沉默了半晌,才有些沙哑的说道。

    “行吧,随便你。”,池穆无所谓的说道。

    “你家里的那位是不是快要生了。”,傅晟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