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不轻不重的暼了一眼晏铭铵,在晏铭铵紧张的视线下,悠悠的开口。

    “晚了!”,谢寒说完后,看也没有看晏铭铵一眼,就转身回到了林山的旁边。

    晏铭铵见状,将脸皮发挥到了极致,也牢牢的跟在谢寒后面。

    “少爷,您爱吃的酸汤肥牛。”,林山将面前的做好的汤放在了谢寒面前,顺手打开了一旁的辣椒酱,就要给谢寒的碗中加一勺。

    “小寒不能吃辣!”,晏铭铵眼皮一跳,抓住了这个表现的机会,发声的阻止。

    林山拿着勺子的手,猛的顿住了,他端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疑惑的看着谢寒,他明明记得自家少爷是非常爱吃辣的呀!

    “没事,我可以吃,放吧。”,谢寒冷冷的斜睨了晏铭铵一眼,冷笑道。

    “小寒,你不是不能吃辣吗?”,晏铭铵有些怔愣的问道。

    “谁告诉你我不能吃辣的,”,谢寒嗤笑了一声,随后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哦,我知道了,是原来那个愚蠢的厉害的我自己吧,晏铭铵,我告诉你。”

    谢寒定定的看着晏铭铵,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之所以说我不爱吃辣,是因为你吃不了辣罢了,我只是为了迎合你的口味,才说我不能吃辣的!”

    那个时候的谢寒虽然脑子不好,反应慢,但还是记得晏铭铵喜欢吃的东西和口味,他为了晏铭铵,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牢牢的记住了晏铭铵的喜好,只可惜,这一切,晏铭铵都看不见,他也不在乎。

    既然这样,他谢寒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是这样吗?!”,晏铭铵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不知道,原来真相竟是这个样子,原来谢寒竟然这么真心的对待过他,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注意到,想到这的晏铭铵,恨不得给自己狠狠的一巴掌。

    晏铭铵怔怔的看着谢寒,说不出一个字。

    谢寒自然没有给晏铭铵一个眼神,事实上,他连晏铭铵现在到底要做什么,也已经毫不关心了。

    晏铭铵做的再多,这一切都和他谢寒没有一点关系了。

    晏铭铵浑身上下什么也没有带,而此刻,他感受着肚子里的阵阵饥饿,却只能闻着旁边传来的阵阵香味,而谢寒也对晏铭铵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还故意和林山吃的一副满足的样子。

    吃完后,因为有晏铭铵在,谢寒没有了欣赏星空的心情,早早的进了帐篷,而在进去前,谢寒当着晏铭铵的面,把林山喊了进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把他叫进来(谢寒x晏铭铵2)

    晏铭铵什么也不能说,也没有立场和资格去反对,即使心里再不高兴,晏铭铵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山进了谢寒的帐篷。

    晏铭铵又累又饿,心里也是酸酸涩涩的,即使知道林山和谢寒真的不会发生什么,他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瞎想,晏铭铵终于体会到那一次,他和江竹待在一个房间中,谢寒一个人在门外的感受了。

    晚上山上的温度也开始一点点的降了下来,晏铭铵没有带御寒的衣物,他只能在离谢寒帐篷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坐着,眼神紧紧的盯着谢寒所在的方向,心里越来越苦涩。

    帐篷中,林山一直与谢寒保持着距离,他看着谢寒的背影,犹豫的开口,“少爷,要不我把另一套帐篷也搭建好吧,我们俩在一个帐篷中,不太方便。”

    “不用,你睡在我旁边就行。”,谢寒淡淡的拒绝了。

    “少爷,我晚上睡姿不太好,怕吵醒你,我还是去搭建……”

    “我都说了不用了,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谢寒眼睛凶巴巴的瞪着林山。

    “当然您是少爷了。”,林山讪笑着。

    “既然我是少爷,那就听我的,今天晚上,你,必须睡在这个帐篷里!”

    “是,”,林山抿了抿唇,试探的说道,“那,那我把另外一个帐篷搭好,给晏铭铵住吧!”

    “凭什么!他是谁啊,要用我们的帐篷,而且林山你别忘了是谁家的人,你眼巴巴的给他搭帐篷干什么!”,谢寒整个人几乎要炸了起来。

    “林山,这个人,可是欺负过你少爷的大坏蛋,你不能看他有些可怜,就向着他,他这样,是自作自受,他活该。”

    谢寒的怒吼声很大,晏铭铵和他们离得很近,自然听到了谢寒的这几句话。

    晏铭铵的心口顿时就像是被插入了一把利刃,他手脚冰凉,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般。

    “少爷,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林山看着双目猩红的谢寒,心疼的厉害,他的高高在上的一向被娇宠着长大的少爷,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委屈了。

    他居然还说要给那个人搭帐篷,看那个人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副德行。

    不行,绝不能让少爷再次回到他身边!

    林山暗暗的下定决心。

    没一会,帐篷上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谢寒疑惑的说道,“怎么回事?”

    “少爷,外面下雨了。”

    林山看着自己的手机,翻了翻,不由自言自语的说道。

    “昨天天气预报也没有说会下雨啊。”

    而谢寒的思绪不自觉的飘远了,没有听到林山的话,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晏铭铵所在的方向。

    下雨了,也不知道下的大不大,晏铭铵会不会被淋湿,如果淋湿的话,会不会感冒发烧……

    谢寒想到这,突然心里一紧,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他的面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一股浓浓的不爽从心口处冒了出来。

    他管晏铭铵干什么,晏铭铵是感冒发烧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晏铭铵就算是晕倒了,也和他谢寒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谢寒想到这,气鼓鼓翻了一个神,背对着晏铭铵的方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半个小时后,雨下的更大了,洒落在帐篷上,声音大的让谢寒心里愈发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