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要哭倒一片了。】

    【好想知道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拨动我们思思的心弦呀?】

    ……

    陆思瑾看着那几条留言,嘴角弯了弯,脑海里却不由浮现出,男人那双迷朦的眼睛,还有他手按着她手背上的温度。

    回想车上那一幕,她心跳莫明又突突的跳了两下。

    她忙甩了甩头,可男人那张脸就像用万能胶粘在她脑子里似的,怎么也甩不掉,后果便是当晚她又梦到那张脸的主人。

    梦里的情景神奇的回到他们两在车里的那一幕,而她成功的解开他胸口那颗衬衣扣,男人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随后她又解开上面那两颗,可就在她要拉开他衬衣时,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既便是在梦里她也被吓一跳,刚要退开,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眸光就那样撞进那双迷朦的黑眸里。

    男人轻启唇瓣,低唤:“思思,是你吗?”

    望着那双眼睛,她激动的点着头,“是我,是我。”

    男人勾唇露出邪魅的笑,“你为什么要解我的衬衣扣?”

    “我……”她结吧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想看我的胎记吗?”

    她轻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看。”男人笑的有点坏。

    既便是在梦里,她心跳还是遏制不住猛跳,望着那双魅惑的眼眸她鬼使神差,慢慢地俯下去,当她的双唇印在男人唇上时,她清晰的感觉到一股电流串过全身,而唇间触感异常的柔软,像是含着还有一丝甜味,那感觉她好喜欢,于是她本能的吮了吮他的唇,那感觉跟刚刚又有点不一样,就在她要退开时,后胸勺却被他扣住,男人舌尖随即探了进来,一个侧身便把她压在座位上,突然……场景变成他们躺在一片草地上……而她跟他身无寸缕纠缠在了一起。

    陆思瑾醒来时,感觉自己心跳飞快,脸还有点发烫,而梦里那场欢愉回想起来竟然还很清晰。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且对象还是慕子杰?

    活了将近二十八个春秋,陆思瑾头一次做那样的梦,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她拍打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从那个梦境里出来,可又忍住想去回味,那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

    陆思瑾觉得自己内心深处一定是个色|批,不然怎么会做那种梦,做就做了吧,她竟然还回味起来。

    就在陆思瑾捂着脸第四次回味刚刚梦里的过程时,闹钟再次响了起来,把她发痴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味被打断,她有点躁,重重的按掉闹钟,又缩回被子里,打算再细细的回想一遍,突然想起那人昨晚说的话:明早八点,过来接我。

    “啊……”某女一声尖叫从床上弹了起来,拿过闹钟一看,双眼不由瞪大,又是一声嚎叫。

    第7章 真是有毒

    陆思瑾一路风施电掣,车子开到景城公寓还是迟了十分钟。

    车子一进小区大门,陆思瑾便看到那男人站在公寓楼下,发型依然打理的一丝苟,米白色高领毛衣,外搭黑风衣,单手插兜,一手拎着一个电脑包,站在那玉树临风面如冠玉,好看的人神共愤。

    陆思瑾一看到那张脸,早晨那个梦便在她脑海里回放,她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心跳飙升,脸发烫。

    车子开到男人身旁,她目不斜视都不敢看他,正想着一会要以什么借口跟他解释,副驾驶座的门便被人一把拉开,男人面无表情上了车。

    “你迟到了。”狄克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很淡,听着却让人觉得有点冷。

    陆思瑾扯了扯嘴角,“路上有点堵,所以来晚了。”

    狄克没有说话,拉下安全带扣上。

    陆思瑾侧目看他,见他垂头扣安全带,她的目光不由往他唇瓣上瞥,又似被烫到一样立马撇开。

    “开车,”某男命令。

    陆思瑾暗吸了口气,调转车头往公司开,心跳却一直没有平复,不一会她又忍不住往边上偷瞄,见他在看手机,她又把目光转向前方,随后没话找话说:“你这么早去公司干吗?”

    “这点还叫早,”狄克看她一眼,“你平时都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吗?”

    呃!

    昨晚临睡前,她还特意设了两重闹钟,却还是没能把她叫醒,都怪那个春梦。

    “我平时……都挺准点的,”陆思瑾说的有点心虚,“就今天,没想到会这么堵。”

    “早上七八点钟是早高峰,这你不知道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

    “知道,怎么还迟到了?”男人语调跟老师教训学生似的,“我看你就是没有时间观念。”

    陆思瑾侧过头,朝他挤出一个笑脸,“您评批的是,下回我注意。”

    某女虚心受教,让他有点意外。

    狄克转目便对上她笑盈盈的大眼睛,同时也看到她嘴角粘着没擦干净的牙膏,他眼角不由抖了抖,转头瞥向车窗外,紧抿的唇,微不可察扯弯了一下。

    车子到“欧赛”楼下时,狄克伸手从卡盒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扔到仪表盘上,说:“下车前,把你的嘴擦一擦。”

    陆思瑾把车倒进停车位,便转头看他,“我嘴怎么了?”

    “自己照照镜子,”话落,他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陆思瑾看着男人阔步进了公司大门,这才拉下遮光板,抬起下合颌照了照,看到她嘴角粘的牙膏,她有点懊恼的咧了一下嘴,她的淑女形象算是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