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也感激他们曾经对我的好。其实从小到大,他们给了我许多许多的关怀,我不该责怪他们,恨他们的。”余笙静静地道,好多回忆,现在想来还甜蜜 。

    “那你是同意见他们了?”余棠佐脸上浮起了开心。

    “再过段时间吧。”

    当初她为了阿言去求他们,他们曾经那样的冷血无情,她还是跨不过这道坎。

    “你跟他们说,让他们放心,如果他们老了,我会和你一样赡养他们的。”

    余棠佐无奈地叹一声。

    “我明白了。你不要有负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哥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哥哥。”

    幸好她还有个无条件相信她的哥哥,余笙心头涌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余棠佐心疼地摸摸头,“在哥哥这里,不用说谢。小笙,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不要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如果有困难,也可以随时来找我的。”

    “好。”

    余笙一连照顾了顾司慕好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醒不过来。而警局在调查了余思柔的事情后,很快做出了审判。

    余思柔被判了死刑。

    听到这个消息,最开心的莫过于白羽。

    “这个女人太歹毒了,早就该死!”

    余笙却没办法像白羽那样开心。

    她忍不住想到顾司慕,还有杨淑云。虽然说杨淑云的要求太过分,但她多少还是能理解的。

    但愿顾司慕能醒过来,尽早接受换心手术。

    “荆川东那儿怎么样了?”余笙忍不住关心白羽这边。

    “荆川东已经做了第一次催眠治疗,我给了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拥有的东西给他,也带他去了我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所以这次治疗比较成功,他虽然没有清楚地想起什么,却已经有些影像。”

    白羽的脸上挂着乐观。

    两人聊了一阵,余笙一个人回了家。

    她家门口,缩了个小小的身影。

    余笙原本以为是流浪过来的小乞丐,直近才看清,竟是顾司影。

    “司影,你怎么来了?”余笙惊讶地问,没我错过她脸上的伤痕,“阿姨又打你了?”

    顾司影局促地缩起了身子,“嫂子,我妈妈让我去买件东西,可我一个人不敢去,你能陪我吗?”

    她的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还有明显的祈求。

    看着她这个样子,余笙只觉得心疼,想也不想便点了头,“可以。”

    “谢谢嫂子。”

    顾司影忙道。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圈姐道。

    她是负责保护余笙的,因为余思柔上次的事,她不敢再放松警惕,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余笙。

    顾司影却像吓到了似的,迅速缩了身子,一下子弹到角落,捂住了脑袋,“嫂子,我……我怕!”

    她吓得瑟瑟发抖,瘦削的身子跟筛糠一样,“我妈妈每次生气,就会叫家里的大个子佣人打我,我怕……我好怕!”

    她唔唔地哭了起来。

    “别怕。”余笙走过去,将她护在怀里。

    杨淑云自己打她也就算了,还让佣人打……该有多狠毒,还知道这是她亲生的吗?

    余笙对杨淑云极度不满,心里愈发怜悯顾司影。她轻拍着顾司影的肩,“不怕,嫂子不让她跟着就是了。”

    顾司影这才慢慢站起来。

    她明显感受到顾司影的身子在自己怀里发抖,她是真给吓到了。

    “小姐……”

    看着余笙自己开车带顾司影离开,圈姐不放心地跟了上来。余笙摇摇头,指指顾司影,“我陪她就好,不会有危险的。”

    “可是……”

    “嫂子,快走吧,要是拿回去晚了,妈妈又会打我。”

    顾司影可怜巴巴地祈求。

    余笙启动了车子。

    顾司影坐在驾驶位,一上车就习惯性地缩起了身子,脑袋耷拉着,一双眼睛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戒备。

    她的目光悄悄地移到余笙身上时,又泛起了点点寒气!

    余笙一心开车,不曾看到,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你妈妈是不是因为我才打的你?”

    顾司影摇摇头,“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发作,没关系的,我忍忍就好。”

    十二岁的孩子,就要学会忍了。

    余笙心疼不已。

    “有想过离开她吗?”

    “离开了她不会有人要我的,妈妈说了,我就是个扫把星,除了她,别人都不会要我!”

    杨淑云竟然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灌输这样的观念!

    余笙听着就生气,更可怜顾司影。

    “你不跟你爸爸说吗?”

    “我不能说,说了妈妈会跳楼的,我不想她死!”

    可怜的孩子,被母亲这么欺负却还担心她的生死。余笙心疼地握上她的手,“司影,要不我给你争取一所寄宿学校吧,去了学校,你就不会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