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宇行反应了片刻,瞪大双眼:“你的意思是我没脑子?!”

    乌符:“你听错了。”

    过了片刻,两人走进一家饭店,云宇行似是无意的道:“说不定,那才是人类最后的生路呢。”

    乌符脚步猛地停住,侧首盯住他:“你想死吗?”

    云宇行尴尬地呵呵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哈哈,服务员来了,先点菜先点菜。”

    另一边,几个小混混没趣地看着红生小队与私察官分开,嘘声一片。

    “还以为他们会打起来,结果也是个没种的。”

    “在城门口的时候不是叫嚷着很厉害么,结果见到真人一下子就萎了,亏我还期待了那么久。”

    “哎,你们有没有感觉乌符长得有点眼熟啊?”

    “是有点眼熟……”花子说着,看向站在边上,始终没有说话的青年,“曲哥……”

    “想什么呢!”圆子在旁边一脚踹他屁股上,“怎么能说跟咱曲哥像呢!”

    花子捂着屁股委屈哀嚎:“我什么时候说了,分明是你说的!”

    浩子咂咂嘴,感觉不太对:“曲哥,瞅着真有点像啊,你们不会真有什么关系吧?”

    另外一个名叫悦子,他有点沉默,看着巷子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哥,也就是阿曲,他算是这个小混混团体的老大。三个人都说完了话,他还等着悦子这个平日里的话痨发表自己的意见,结果就见悦子愣愣地盯着那个私察官的背影。

    不知怎的,他想起乌符刚刚的话来。

    “当你被污染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了。”

    污染……

    圆子呸呸两声:“咱们曲哥才不会和那个杀人狂长得像呢,咱们就算是混混,也就收收保护费,可从来不害人命!”

    浩子笑了两声:“曲哥,咱们今天的晚饭还没有着落呢,去哪家店啊?”

    悦子像是才回过身来似的:“那家面馆是新开的,咱们去尝尝怎么样?”

    “小咪咪,我带你回家哦。”

    有些稚嫩的女孩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人应声转头,就见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女孩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猫从拐角走出来,见到几人,明显一愣。

    圆子靠墙的动作一下子弹了起来,摇晃着身子朝女孩走去。

    “小妹妹,有没有零花钱啊,借哥哥几个花花呗——”

    另外四人唇角默契的挂着看似无奈的笑,也围了过来。

    花子走过来,蹲到女孩身前,替她抹了抹眼泪:“哎,不要哭啊,你要是没有零花钱,叫你家长来也行,哥哥们又没有欺负你,对不对?”

    就像圆子刚才说的那样,他们确实只做「收保护费」这种抢钱的事情。

    阿曲两手揣兜,无所谓的看着小弟将小女孩吓哭,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个私察官。

    那个叫乌符的私察官,长相和他好像确实有些相似……

    一直保持着满脸黑灰的阿曲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一个衣衫发白的青年循着哭声焦急的跑过来,看清眼前景象,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你们要对我妹妹做什么?!”

    他一把推开距离自己妹妹最近的花子,因为后者蹲着,这一推直接把他推到了地上,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顿时气性上来,站起身一把推在青年肩上:“你他妈谁啊!”

    谁知道青年看到女孩的满脸泪痕,误会了什么,更用力一把推了回去:“你们这些人渣!”

    “你他妈骂谁呢!”圆子后来居上,一脚踹在青年腹部,这一下可和踹花子的时候不一样,直叫青年虾米似的弓了下去。

    拳打脚踢声随之响起,小女孩哭声越大,阿曲思绪被打断,听着心烦,不耐道:“别打死了,拿了钱就走,吵死了。”

    “得令,曲哥!”

    花子历来最听阿曲的话,闻言推了一下踹人的圆子一把,将蜷缩在地上勾腿护肚子,两手抱脑袋的青年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才掏出来两张票子。

    “曲哥,这还是个穷鬼!”

    悦子在旁边补了一脚,哼道:“下次看到哥几个就老实把钱交上来!”

    哒、哒——

    硬质靴地踩在水泥砖上的声音响起,还有金属制饰品晃动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心下一凛,就连小女孩都知道,整个城市中,谁才会造成这样的声音。

    蜷缩在地上的青年忍着痛爬起来,将女孩搂进怀里,不敢看来人的方向。

    他喃喃着:“没事的、没事的……”

    云宇行瞅了眼巷内的几个人,立时懂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欺负小孩可不行啊,你们几个身强体壮的,不知道工作赚取积分吗?”

    方才还恨私察官恨得不行的圆子不自觉的躬下了腰,两手竖在身前:“您说的对,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动,站在他身后的悦子就被让了出来,直面两个私察官,让他身体下意识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