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凝抄起手里的半个残瓶直接刺向思思。

    思思大喊一声阿鹏救我,身体一滚,直接翻身让范思鹏的背对上了宋秋凝手里的半截瓶子。

    噗——

    玻璃入肉的声音。

    “嗷——”范思鹏痛得嗷叫起来。

    他转头,神情痛苦的看着宋秋凝。

    他脑门上,有血顺着滑下来。

    他背上,也全是血。

    他震惊的看向宋秋凝:“凝凝,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啊?”宋秋凝冲着范思鹏咆哮。

    她握着手里半截带血的瓶子,又狠狠的刺向思思:“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啊——不要,救命——”思思在沙发里一滚,躲开宋秋凝的瓶子。

    她明明可以从沙发的另一头逃离的,但她就是不走,她故意说:“阿姨,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情不自禁,我知道你是他老婆以后,我已经决定放手了,所以,我过来喝酒麻痹一下自己。但是,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偶遇阿鹏,他跟我说,你不是他老婆,你们从来没有结婚,他是单身啊,阿姨,他有选择的自由啊,你看看你,这么大的年纪了,但是阿鹏还这么年轻,你根本配不上他的……”

    “你,你!”宋秋凝气得肺炸,疯了一般的拿着半截瓶子朝着思思一通猛刺。

    “啊——救命啊——”思思立即从另一端沙发处跑掉了。

    宋秋凝跟着追,思思立即跑出了酒吧。

    一跑出酒吧,她冲到路边就拦了一辆车打车离开了。

    宋秋凝没有追到,一肚子的火气。

    她愤怒的瞪向范思鹏:“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是吗?啊?好,很好,范思鹏,从现在开始,我们恩断义绝!你自由了,你彻底自由了,去啊,看上了哪个,去啊!”

    “凝凝,你听我说……”范思鹏身体一软,就倒下去了。

    宋秋凝瞳孔收缩,要是范思鹏就这么死了的话……

    她心下一紧。

    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是舍不得他死。

    她立即叫了救护车,把范思鹏送进了医院。

    一番止血包扎以后,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

    宋秋凝才稍微放心。

    就在刚才,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变卖掉。换成钱,然后,她把所有的钱全部留在身边,全家移民,范思鹏自然也是跟着一起移民。

    从此以后,她不会再给范思鹏独立的经济权利,她要他真正成为她的附属,他就只能看她的脸色行事,他只能事事都听她的。

    而且,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成钱以后,她也不必再担心邵夜勋针对她的集团。

    拿到解药以后,她要邵夜勋怎么把钱吃进去,就怎么吐出来。

    呵呵,在她出国之前,她一定好好的送邵夜勋一份大礼。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家破人亡。

    她没有在医院里守着范思鹏,直接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去了。

    原本她只是打算把科元的项目卖掉几个凑点钱先稳着邵夜勋。现在,她决定把所有的项目都卖掉,全部换成钱。

    大不了他们移民以后,再重新创业。

    ……

    范思鹏一觉醒来,没有看到宋秋凝。

    他伸手一摸,头上裹着纱布。

    他一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病号服。

    说明他现在在医院了。

    他立即找到服务铃,按了一下。医生过来,他赶紧问医生是谁送他过来了。

    医生描述了一下,他猜是宋秋凝。他眸光微微闪烁,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为什么宋秋凝会出现在那里?

    还有,思思怎么会在酒吧?

    之前他去酒吧里偶遇了思思,他也想过可能不是巧合。

    但是,他想着,就算不是巧合又如何?

    宋秋凝要去尊享谈项目,尊享距离南国情调一个小时的车程,他无所畏惧。

    结果,竟然被宋秋凝撞个正着,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

    他立即给宋秋凝打电话说这一切都是巧合,肯定是邵夜勋让人算计他们离间他们。

    宋秋凝淡淡的说:“你好好养伤吧。”

    “凝凝,你在哪里?”范思鹏赶紧问。

    宋秋凝说:“我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你说得对,我们到了这个年纪了,最多还能潇洒几十年,所以,我决定听你的意见,把所有的资产全部换成钱,然后我们移民。”

    范思鹏心里一喜:“凝凝,你终于想通了?”

    “是的,我想通了,没有什么比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更重要。你不是说我不是你老婆吗?你一出院,我们就领证。”宋秋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