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付晟屿更好奇了,脑袋往里面钻。

    “不是,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啊?言哥,你不会在家里藏着什么人吧?让我看看……”

    “没有,我就是不想见你。”

    傅谨言身体抵住门。

    付晟屿嘴一扁,傅谨言知道他又准备撒娇卖萌了。

    “你别撒娇,这回没用。”

    “有用。”付晟屿哼哼唧唧说,“言哥,我知道你嘴硬心软。”

    自己的软肋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傅谨言忍不住开口说:“我问你,你上周周末去哪里了?”

    “上周周末……”付晟屿想了想说,“哦我去考了科目一……哦我明白了,言哥,你生我气了。”

    傅谨言没有生气,但他就是……觉得受到了冷落。

    虽然自己没什么立场去管付晟屿每天忙什么,但他对自己热情似火,忽然冷落了好多天,傅谨言心里积怨已久。

    傅谨言讨厌这种反复无常,忽冷忽热的感觉。

    当然,最开始是自己逃离他家,并且自闭起来的。

    傅谨言正反省自己是不是无理取闹,付晟屿却笑了起来。

    “言哥生我的气了嘻嘻嘻……”

    傅谨言看他乐滋滋的,更气了。

    “生你气你还笑?”

    付晟屿的脸被门夹着,笑嘻嘻说道:“你生气说明在乎我,我几天没找你,你是不是想骂我想打我?想就对了……言哥,你完了,你已经对我沦陷了。”

    “……”

    傅谨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被付晟屿这么一说……

    自己对他的依赖性,好像是过多了。

    依赖这东西,最难自控。

    “我没有。”

    傅谨言否认得很苍白。

    “言哥,你别老抵触我,我宽厚的大臂膀就是你的依靠,你依赖一下我等于提前行使未来男朋友的权利,来来来,让未来男朋友先进去……”

    傅谨言哪里拦得住他,几下就被攻破了防御

    这玩意儿力气跟个小牛犊子一样。

    付晟屿一进来就啧了一声。

    “好暗啊,言哥,大白天你拉窗帘干嘛?你得让阳光晒晒。”

    他第一次进这个屋子,但是跟进自己家们一样随意,把篮球鞋脱在门边,从鞋柜拿了一双拖鞋。

    但是傅谨言的拖鞋尺码太小,付晟屿穿着还露出一个脚后跟。要不是他的脚瘦,鞋面已经被撑爆了。

    他跑去打开几个窗户的帘子,就连厨房门也敞开,让空气流通。

    傅谨言警告他:“你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

    自己的陈设都是有一成不变的位置。

    “我就穿穿你的鞋……放心我没脚气,真的,一点味儿都没有。”

    傅谨言放弃了顽抗。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闯进自己的房子。

    “言哥,你家挺好啊,像个温馨的小窝。”

    付晟屿坐在老式的藤椅沙发上感受了一下。

    平时傅谨言坐着没觉得,付晟屿在沙发上就显得这藤椅沙发特别逼仄瘦弱,付晟屿一挪屁股,就发出吱呀声,那是它在求救。

    “言哥,你给我倒杯水呗,渴死我了。”

    傅谨言给他递了一杯水,付晟屿抹了一把汗,然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付晟屿的皮肤底子白,被晒黑一些显得没那么奶气,多了点儿阳刚的男子汉味儿。

    “你这几天很忙吗?”

    “是啊,拍毕业照片,吃散伙饭,还趁着这段时间去驾校报名学车,我刚考完科目二,很快就能拿到本本了。”

    这坏东西的执行力,是傅谨言羡慕的。

    “哥,你有没有驾照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