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四肢虽然发达,但脑壳相对简单。”

    付晟屿被抓住,嚷嚷起来:“啊言哥你撒谎了,你对着耶稣撒谎了!”

    “耶稣怎么了?”

    傅谨言得意地肆意揉搓付晟屿的五官。

    “老干部受过的教育比你年龄还长,我是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

    付晟屿任由他把自己脸捏得扭曲,傅谨言闹得面红耳赤的,目含秋波,喘息不止的样子,让付晟屿走了神。

    傅谨言这才发现,自己骑坐的姿势怪别扭的。

    付晟屿靠他这么近,英俊稚气的小脸蛋看得傅谨言一阵心驰神往。

    付晟屿上半身再往前面倾了一点,仰着头用目光索取。

    “哥……”他嗓音沙哑。

    傅谨言低下头,和付晟屿的唇瓣碰在一起。

    是两情相悦,相互奔赴。

    他们在民国的教堂里,在耶稣的注视下接吻。

    一个小心翼翼。

    一个如履薄冰。

    ……

    是傅谨言率先分开的,他感觉浑身燥热,血液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而且付晟屿吻得越来越热烈,鼻息烫人,本来扶着傅谨言的腰,手却不自觉往下走了。

    所以傅谨言及时抓住了他的手。

    他觉得再亲下去,他可能会失控。

    “我……我下去。”

    付晟屿睁开眼睛,双目迷离。

    “怎么了言哥?”付晟屿问道,“不舒服吗?”

    “嗯……我们走吧。”

    傅谨言身上出了薄汗。

    “好。”

    两个人达成一致。

    但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坐在椅子上,没敢起身。

    “我缓一缓。”

    “……我也是。”

    空气中的焦灼逐渐转为羞耻。

    付晟屿先给自己找借口。

    “我才十八岁,血气方刚一点怎么了?”

    “我没,没有过经验,容易生理反应也……也正常。”

    “咱不丢人。”

    “对对。”

    两个人互相安慰,完成了第一次接吻后,男性自然反应所带来羞耻感的心理建设。

    简称菜鸡互啄。

    他们换完服装走出教堂时,已经十一点半。

    这个点外面空无一人。

    打车也需要穿过一条小巷子,走到大街道上。

    付晟屿拿着傅谨言的摄像机录影,说是要记录最后一夜。

    “言哥你慢点儿。”付晟屿说,“乌漆嘛黑的你就一点都不怕?这些仿古建筑里面,尤其是片场的怪谈故事最多哦,你要不要我讲给你听?”

    相机显示屏里,傅谨言回过头。

    “我不听迷信言论,快点回去睡觉。”

    话音刚落,傅谨言的脚步就停了下来,付晟屿差点撞到他的背后。

    “怎么了言哥?”

    傅谨言扭头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哈!你吓不着我,我胆子比脑子大。”付晟屿笑道,“你不是说我迷信吗?”

    傅谨言没动,集中注意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