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啊,你准备怎么安置它呢?”傅谨言担忧地说,“它如果继续流浪捉不到老鼠会饿死吧?”

    付晟屿也没确定怎么处理。

    “我想着把它带去剧组吧,大家本来就一起买猫粮,都挺喜欢它的。”

    “好。”傅谨言又说,“要不要买一个窝呢?要冬天了,它会不会冻死啊?”

    付晟屿笑了:“言哥,你就不担心担心我饿着冻着?”

    “西伯利亚血脉不惧严寒。”

    付晟屿眨巴了几下眼睛。

    “没听懂,我就当你夸我了。”

    屏幕里的傅谨言笑得眼睛都弯了,他一抿嘴酒窝就显现出来。

    傅谨言永远都藏不住,每次自以为恶作剧成功的小小得意。

    而付晟屿职业演员,擅长配合他。

    “哥,我进屋咯。”

    “好,你早点睡觉,长身体。”

    付晟屿在裤兜里找房卡。

    “你不说我都忘了告诉你,我又窜了一厘米,我快一米八九了。”

    傅谨言不能接受。

    “你都满十八岁了,怎么还能长?!”

    付晟屿胡说八道:“我也不清楚,可能爱情使人长个儿?”

    这个说法傅谨言难以置信。

    “这是哪门子的偏方?”

    付晟屿歪门邪道的理论张口就来。

    “真的,甜甜的恋爱促使人分泌荷尔蒙,从而生长基因突变。”

    “为什么我没长呢?”

    “那肯定是你还不够爱我。”

    “拜拜。”

    傅谨言郁闷地挂掉了视频,然后发过来一个[裂开]的表情,付晟屿回了一个[亲亲]。

    门禁嘀嘀两声,付晟屿把房卡揣回兜里,路修就追了上来。

    “晟屿。”

    付晟屿没打算邀请他进门了,干脆站在门外。

    “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以后我能跟你一起去看望小猫猫吗?”路修期待地问。

    付晟屿皱眉说:“你去干嘛?”

    “陪你啊。”

    “不用,你别来。”

    付晟屿说完,推开门准备进去,却听到身后路修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

    “那傅谨言为什么可以?”

    付晟屿顿住了,他转过来时,已经满脸不悦。

    “谁告诉你的?你他妈是蚂蝗吗?无孔不入啊你。”

    付晟屿平时吊儿郎当,但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路修被他脸上的寒气震慑住了。

    “不是啊……”路修勉强笑了笑,“你们把名字写在道具婚书上……不过你放心,拍戏的时候就我一个人看到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

    付晟屿想给他一拳,但是路修没透露出去,也算是帮了他的忙。

    “路修。”付晟屿从未有过的严肃,“你喜欢玩什么我管不着,但是言哥……你不能碰,听到了吗?你敢说出去,我一定弄死你。”

    路修张着嘴说不出话,看着付晟屿愤怒的样子,他居然害怕得发抖,但又……嫉妒得发抖。

    傅谨言何德何能被他这么保护?

    “我尊重你们。”路修声音在颤,“但是为什么我就不行?他都比你大十岁,而且……我只是在横店替他照顾你而已。”

    “这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付晟屿猛然关上了房门。

    路修在外面,许久才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