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不肯答应:“不行不行。”

    “你摸摸它,是不是很柔软?”

    傅谨言照付晟屿所说的,挠橘猫的下巴,然后抚顺背毛,然后揉搓软绵绵的肚子,橘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傅谨言震惊:“它会腹语!”

    “这是享受的呻吟。”

    橘猫只花了两分钟,就征服了一辈子没抱过猫的傅谨言。

    “摸起来是挺舒服的,像一团液体。”

    但傅谨言心理负担很重。

    “本来养一条狗就很糟心了,现在还要养一只猫。”

    付晟屿顺口就说:“猫狗齐全,人生赢家啊言哥,你真有福气。”

    傅谨言正一团乱麻。

    “这个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付晟屿:“哦,你骂人。”

    “我没有。”

    “那你答应养它了?言哥你放心,平时喂粮铲屎都归我,你只要答应接纳它,你看它现在三级残废,老鼠打它都可以让一只手,多可怜啊”

    付晟屿的头抵在傅谨言的脖子处乱拱,傅谨言脑海里冒出的是新闻里那头跟饲养员撒娇的象宝宝,来自一位一百五十斤巨型犬的撒娇,让人承受不起。

    傅谨言跟他拌了几句嘴,就去小花园的阳光棚安了一个猫窝,是用他的旧棉衣缝的。

    既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就要承担照顾它的责任。

    “你以后就在这里睡觉了。”傅谨言把橘猫放到地上,扭头问付晟屿,“它现在可以走路了吗?”

    “可以,就是有点瘸。”

    橘猫在地上走了几步,转了两圈,打量新的家庭环境。

    付晟屿和傅谨言蹲在地上看。

    橘猫两条后腿刚愈合,应该是使不上什么力气,走路基本上靠前腿发力,所以身体重心往前,后腿撇个八字,慢吞吞的。

    有点可怜又有点滑稽。

    付晟屿转头问:“你觉不觉得它走路跟五楼那个老教授一模一样?”

    傅谨言瞪他:“他是我研究生导师!”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是,是有一点像……呃越看越像。”傅谨言默念,“老师对不起对不起,但是真的很像……”

    “言哥,我们给他取个名怎么样?”付晟屿提议,“就叫老橘头吧。”

    傅谨言笑不出来:“我研究生导师退休后,大家都叫他老李头。”

    “亲上加亲了属于是。”

    傅谨言给橘猫倒了一盆水后,起身离开阳光棚。

    付晟屿跟在他身后碎碎叨叨:“你怎么能这么敷衍呢?它是我们共同的孩子啊,是我们共同的心血,是我们爱的结晶。”

    “爱的结晶会拉屎么?”

    傅谨言忽然问他。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拉吧。”

    付晟屿也没考虑过,他在网页上搜索了一下。

    “他们说要猫砂。”

    傅谨言:“我家没有。”

    付晟屿在小花园里转了一圈,最终瞄准了墙角的一盆沙土。

    “回头我去宠物店买,暂时可以用这个代替么?”

    “不行!”傅谨言赶紧制止他,“这是我种仙人球的。”

    傅谨言的仙人球发了许多小球,他去买来沙土,准备给它挪到大盆的。

    “临时用一用嘛。”付晟屿恳求道。

    傅谨言坚决摇头:“不可以,我今天就要种上。”

    “那要不连沙带球给它当猫砂盆?就当施肥了。”

    傅谨言认为这是一个馊主意。

    “你就不怕它扎腚?”

    “……也是。”付晟屿只好妥协,“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去买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