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晟屿:“我就是假设嘛。”

    傅谨言停下筷子,认真地想了想。

    “如果真的被开除,也可以去找其它高校应聘,就是过程可能麻烦一些……”

    付晟屿再次确认:“你真的舍得离开海城金融大学?这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金字招牌。”

    “唔……”傅谨言捏着下巴说,“可能这就是,爱的代价?”

    “这代价对你来说够沉痛吧?”

    付晟屿替他惋惜。

    傅谨言反倒不以为然。

    他说了一句话。

    “爱的代价使爱更加昂贵。”

    付晟屿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付晟屿懵然说:“我感觉我的灵魂进入了另一个档次。”

    “嗯?”傅谨言不明所以。

    付晟屿开心地说:“咱也别去青藏高原洗涤心灵了,找一个教授当男朋友,做心灵的洗衣机。”

    傅谨言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继续吃饭时,他忽然想到什么。

    “你是怕我被开除……”傅谨言拖长语气问,“还是怕我为了工作不要你?”

    付晟屿被戳中的小心思,嘿嘿尬笑。

    付晟屿眨巴着小狗眼睛问:“你会么?”

    “应该不会吧。”傅谨言撇了撇嘴,“我要是抛弃你,你就成流浪狗了。”

    付晟屿笑得见牙不见眼,作势扑过来要咬傅谨言。

    “付晟屿你别用嘴!有油!”

    “汪汪——”

    ……

    傅谨言不用上班,过了几天家庭煮夫的闲散日子,付晟屿也在准备期末考试。

    每天晚饭后,两个人早早地冲了澡,窝在沙发上,看傅谨言最爱的腮帮子,啊不,新闻联播。

    付晟屿发现,傅谨言不只是爱看央视的新闻联播,啥新闻联播他都喜欢看,而付晟屿只是喜欢跟他依偎在一块腻歪。

    新闻联播结束后,付晟屿又调了一个本地的新闻台,傅谨言身体小,正好窝在小沙发里,躺付晟屿的腿上,付晟屿手就没停过,摸摸这里捏捏那里的。

    老橘头窝在傅谨言的怀里,付晟屿觉得那本该是自己的位置。

    电视里播着一个个无聊的民生新闻。

    “言哥,我们再养一条狗吧?”

    付晟屿不是突然想起这茬,养狗是他从小的愿望,而且他需要另一个生物来帮他争宠,巩固在这个家庭的地位。

    傅谨言盯着电视屏幕:“养那么多狗干嘛?”

    “还有哪个?……”

    付晟屿一脸幽怨。

    “我不是这个狗,我是说真的狗。”

    “有老橘头不就够了吗?”

    付晟屿试图说服他:“猫狗双全更好,反正咱们又不要生小孩。”

    傅谨言的想法比较务实。

    “再说吧,我们自己都还没有家呢就想着猫狗双全?先凑合撸撸猫吧。”

    付晟屿低头看了一眼老橘头,刚伸手就被老橘头抱着啃。

    “我就说它跟我天生不对付……”

    在傅谨言的劝说下,老橘头勉为其难地让付晟屿碰。

    付晟屿捧着老橘头的脑袋,故意把它肥胖的大脸往厚撸,老橘头眼睛被抻得圆溜溜的。

    “哈哈哈言哥你看它这样是不是可爱多了?像不像精神小妹?你得多卖卖萌诶,别一天天的老气横秋的嗷嗷嗷松嘴……”

    “……今日17点25分,海上救援队在银沙滩附近打捞起一具男性尸体,根据法医鉴定,死者身高175,年龄约22周岁,死亡时间大约在12小时到24小时,随身无身份证件,请市民留意失踪亲友,及时与警方联系,海城新闻频道为您播报……”

    付晟屿没有留意这个新闻,他并不觉得会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直到三天后,胡九万给他来了一通电话,语气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仓促甩出四个字。

    “路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