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连跟家属告个别的权利都没有吗?”

    姜平松口说:“最多三分钟,请你尽快……还有,不能关门。”

    “还是关了吧。”

    姜平坚持:“不行。”

    “主要是,我怕你看了不适。”

    “我看完腐尸就能吃饭,没什么能让我不适。”

    两分钟后,姜平麻木不仁的脸还是忍不住出现了讶异,稍稍撇开了监视的目光。

    因为房间里两个男子在拥吻。

    傅谨言是被强迫的,他羞得面红耳赤。

    “别担心我,言哥。”付晟屿冲他挑挑眉。

    “我可以跟你去吗?”傅谨言问。

    “不用,做好晚饭等我。”

    付晟屿潇洒地坐上了警车,傅谨言在阳台上目送警车离开,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付晟屿准时回家。

    警车里,姜平一直在后视镜里有意无意打量付晟屿。

    付晟屿笑道:“你不是见多识广吗?为什么耳朵这么红?警察叔叔?”

    “我就是在想。”姜平不甘示弱,“你配不上他。”

    付晟屿想听听,问:“哪里配不上?”

    “职业。”

    “你这是职业歧视。”

    姜平不再说话,一路保持沉默,一路带付晟屿进了审讯室,姜平坐在正前方,旁边有一个女警员负责记录。

    “我是不是说过,咱们下次见面可能是在审讯室?”

    姜平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整个人因为习惯严肃,显得皮笑肉不笑。

    付晟屿郁闷地说:“我该称呼您为活菩萨还是活阎王?”

    姜平咳嗽一声,维持着一个警察的冷漠脸。

    “姓名。”

    付晟屿坐的椅子束手束脚,他四肢修长,被禁锢在里面很不舒服。

    付晟屿有些不满:“协助调查不该是犯人的待遇吧?”

    “只是确认身份。”

    姜平虽然在例行公务,但是付晟屿觉得他就是看自己不顺眼。

    “付晟屿。”

    刚问几个基础问题后,付晟屿就已经手脚酸了。

    姜平严肃地问:“2021年12月31日晚,你在哪里?”

    付晟屿答:“在家,和我男朋友跨年。”

    “那你最近一次见到你的合作艺人路修,是什么时候?”

    付晟屿回忆了一下,还是在节目录制的时候。

    “大概是26号?反正那天是星期五。”

    姜平在纸上写了一下日期,他从手机里看日历,那一天确实是星期五。

    “你们是否曾经有过矛盾?”

    这就不好回答了。

    “有,他性骚扰我。”

    姜平以一种贵圈真乱的眼神看了付晟屿一眼。

    “你当时什么反应?”

    付晟屿如实回答:“我一向洁身自好,几次三番拒绝了他无礼的要求。”

    “之后呢?你们发生了性关系吗?”

    “没有!他想约我,我守身如玉。”付晟屿顿了顿又问,“这个会不会被我男朋友看到?”

    “放心,不会外传。”

    “哦哦。”

    姜平追问:“还有什么细节吗?他对你说过的话,最近做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反常的举止?”

    “没有了,我跟他不熟。”

    “确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