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星……不一样!跟人伦……没有多大关系。”

    她轻轻解释,提到这些时,依然满面的狼狈。这样的话,出口都难,何况听的人。

    果然,他僵了身子。

    “漠成风,我不想……”

    突兀地,他再次压身下来,捂住了她的嘴,坚决不让她把话说完。这一次,不管她怎么推,他都没有松手,齿更是无情地啃咬她的唇瓣,想要把她吞下去。这一次,他化身的是残忍的吃人的狮!

    盈束被他咬得发痛,只是双手被强压着,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的痛楚从这个吻里强烈地表达出来,她的心也跟着揪扯。最后,她放弃了反抗由着他来。

    漠成风却自己停了下来。没有离开,只趴在她身上喘息,每一次气流的换转,都透出绝望的悲哀。是她太敏感了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漠成风永远都是毅力不倒的英雄,走过多少刀风血雨,全身上下无不体现出强者的风范,怎么可能悲哀?

    可她却分明感觉有液体沾在颈部,湿湿的一片。

    她记忆里,漠成风从来没有哭过。

    想伸手环住他,或是抚措他的背脊,只是他始终没有给她机会,从头到尾都按着她的双手。

    他的身体依然滚烫,箭已上弦。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人,此时却硬生生地把本能压抑起来,没有对她做什么。

    就算他做了,她也不会怪他。

    咬紧唇,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也在哭,只由着眼泪乱滚,不发出任何声音。

    整个夜里,都被悲伤和绝望沉浸。

    直到——

    叭!

    有灯打开。

    candy白着一张脸,头发凌乱地站在门口,恍惚着看向沙发,没有反应过来。灯光一亮,什么都展现出来,两个人以怪异的姿势交叠着,漠成风眼角那一片不一样的折射光,以及,她脸上的泪。

    “我……”candy慌了神,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上前将漠成风拉开。漠成风却已坐起,并不曾管自己,而是慢条斯理地为她整理衣服。将她散开的睡意拉好,每一个褶子都没有错过。最后,将她的发捋到耳后。

    他的衣服皱得厉害,一边耷拉下去,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领口处露出一片深色的皮肤。他的腕扣开了一边,扣子不知所踪,另一边则完好地扣在那儿。

    盈束有些呆愣地看着他,想把他这副样子一辈子收进脑海里。

    他,已经完成了工作,离开她,立起来。

    转身,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拉门离去。

    “怎么……回事?”candy轻问。

    盈束轻轻摇头,默默回了房。

    那一晚后,漠成风没有再出现过。听说,他当晚就回了国。

    连一句简单的交待都没有,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离开。盈束知道自己不该奢望,可是有些东西,总是想放也放不下。

    她把更多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却有了更高的要求。

    h市。

    漠宅。

    玄铁安静地立在漠成风三米远处,保持着不打扰到他的距离,目光却落在他身上,眼里的探究明显。

    漠成风看的是娱乐杂志,上面的女人星光熠熠,光环闪耀。下面用巨大的标题写着:昔日艳星大转变,高质量要求剧本,惹人刮目。

    秦蓝烟轻手轻脚从外走回来,在看到漠成风时,略略凝了一下神,目光很快转到了他手上的杂志上。对于盈束的八卦,她一向都很关注。里面说的是,盈束拒绝了一部天价电影,只因为里面有色情演出。对方导演十分钟意她,认定以她在av界的影响力,一定能引起更多的男性把钱投向这部电影。终究,肯花钱的都是男人。

    她拒绝这部电影的同时,也拒绝了通向好莱坞的道路,因为这名导演制作了多部好莱坞卖座大片。

    秦蓝烟看过当时的采访,盈束站在灯光下,无视于采访记者眼里的惋惜,不卑不亢地表态,“演员,要对自己的公司负责,对自己的家人负责,对身边最在意自己的人负责,所以,宁肯少挣钱,也不要让他们觉得丢脸,或是不放心。”

    这算隔空传话么?

    目光,再一次移到了漠成风的脸上。

    秦蓝烟不傻,她什么都知道。她想从漠成风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只是他始终面无表情,无法猜透。

    “成风。”她走过去,轻呼。

    漠成风这才收住手中的报纸,却没有来看她,他的眼里一片冷,即使看她也不会有好眼光。

    “妞妞……还好吗?”

    她轻问,脸上挂满了不自然。对妞妞确实恨过,但终究把她当亲生孩子养了那么久,还是有感情的。

    漠成风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朝玄铁挥了挥手。玄铁退下去,关上门,屋里连佣人都没有,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