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宁妃娘娘说的话。

    她说,这种事情,他们男人不会懂,而且还说什么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

    这让队长瞬间感觉十分不好意思起来。

    如果真是那种事情,那他怎么敢继续询问宁妃娘娘呢?!

    就算是他有十个脑袋,恐怕都不够皇上砍的啊!

    这种事情也不好派人跟过去。

    可是不跟着,队长又担心沈歆宁遇到危险。

    “不如这样吧娘娘,您稍等一下,卑职去给你取一个东西,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队长便飞快的跑开了。

    沈歆宁站在原地,不解的皱了下眉头。

    她不知道队长想到什么好办法。

    不过从刚刚队长的反应来看,沈歆宁可以确定,队长一定理解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么她的计划也就能够成功一大半了!

    很快,队长跑回来了。

    他伸出手,递给沈歆宁一个像竹子节的东西。

    “娘娘,拉动此物下方的绳线,对准天空就可以发射求救信号。”

    “还请您出行不要离这里太远,如果遇到危险,请及时发射求救信号,方便我们快速赶过去救您。”

    这是队长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沈歆宁也很佩服队长的理解能力和应变能力。

    挺好的,等到事成之后,她会告诉傅梓川,让他给队长封官加爵!

    毕竟队长当初救驾有功,又这么的善解人意,聪明伶俐,的确该赏!

    “好的,多谢费心,本宫也会保护好自己的,那本宫就先走了。”

    沈歆宁不敢再耽误下去。

    万一神医等不到人就走了,那可如何是好呀!

    当然了,沈歆宁是不可能徒步过去的。

    毕竟那一天她可是骑着汗血宝马,跑了很久才看见那个湖泊的啊!

    所以沈歆宁提前一天晚上就悄悄牵走了那匹精通人性的汗血宝马。

    “马儿乖,你还记得那天去湖泊的路吗?”

    沈歆宁又是轻轻抚摸着汗血宝马的毛发,语气温柔。

    它这么聪明,应该可以记住的吧?

    “嘶——嘿儿嘿儿!”

    幸运的是,汗血宝马发出来愉快的喊叫声。

    看来它应该是记得。

    沈歆宁十分轻盈的跃上马背,然后驾驶着汗血宝马,朝草原那边的湖泊跑去。

    到达湖泊之后。

    沈歆宁擦了擦眼睛,果然看见了之前遇到的湖泊。

    而这里周围并没有什么其他人。

    难道是因为消息还没有传递到苏神医那边吗?

    沈歆宁下了马,来到湖边,低头看着自己。

    经过在这里的“摧残”,她发现自己看起来好像都老了一岁。

    唉~

    可是谁能想到,沈歆宁这个年纪放在现代世界,还是一个未成年,如花似玉的少女呢?

    “湖泊啊湖泊,你能显示一下苏神医现在在干嘛吗?他知道了我们在寻找他的事吗?”

    等的万般聊赖,这里也没有时钟可以看看时间。

    沈歆宁忍不住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湖面。

    心里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可是这一次,沈歆宁没有等来奇迹。

    她发现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环绕着自己!

    好像看得见,又好像看不见……

    难不成,这是烟雾?!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人也十分迷惑。

    他就是奉主人命令来跟踪调查沈歆宁在做什么的冷七。

    冷七发现自己好像被迷雾困住了。

    这场迷雾来的离奇,他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就在他即将跟着沈歆宁来到湖泊那边时。

    冷七就遇到了现在的情况。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从事各种江湖险事,经历过,见过很多种情况。

    如今这样自然形成,毫无头绪的迷雾情况,冷七这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忍不住心想。

    自己这样的人都感觉到手足无措,那么那个身娇体弱的宁妃呢?

    如果自己看丢了宁妃,主人会不会很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冷七总感觉主人对宁妃娘娘好像十分的上心。

    可是在冷七的印象里。

    主人不应该是那种会被女人吸引,并且为女人如此用心的性格啊?

    其实说实在的,冷七也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测有些太武断了。

    因为自己其实并没有真正看清过主人的心思。

    而主人也不会让他轻易去看清。

    一番寻找出口无果之后,冷七盘腿原地坐下。

    他在等待。

    这场迷雾一定可以过去的!

    “你是说,冷七在跟着宁妃去草原时,突然和你失去了联系?”

    宅院内,男子好看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担忧。

    不过他并不是在担忧自己这个手下的安慰。

    而是在担心那个女人……

    毕竟冷七身上还是有些功夫的,而且抗压能力什么的也强。

    燕肇当然也多少会担心一下冷七的安危。

    因为冷七是跟了自己多年的手下,忠心耿耿。

    只是冷七和那个女人相比,他们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对自己的概念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个女人,她不过一介女流,甚至连武功也不会,如何能够在迷雾中生存?!

    他……

    燕肇犹豫着。

    “主人,还是让属下去看看情况吧!您身份尊贵,怎么能让您置身于危险境地?!”

    下面的冷一察觉到主人的不对劲。

    不过他是误会主人要亲自去救冷七,一时间,感动又惊讶。

    没想到他们这群地位低贱的人,居然能够得到主人如此关心,重视!

    这么想着,冷一心里就更加坚定要为燕肇卖命的想法了。

    “你留在这里,替本王处理一些琐事,本王去去就回。”

    燕肇抬手回绝了冷一的请求。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面具。

    沈歆宁,在我没有赶过去之前……

    你千万不能有事!

    “哎呀,这雾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散开呀!”

    被挂记着的沈歆宁此刻已经无聊的坐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画了。

    一旁的汗血宝马好像完全没有被迷雾所干扰。

    它该吃草就吃草,该喝水就喝水。

    过得比沈歆宁还要自在惬意。

    “马儿,你知道我们该怎么回去吗?这么大的雾,想来你也没法突破吧。”

    沈歆宁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还是快要憋疯了,居然对着一匹马,一片湖泊,吧啦吧啦说好久!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