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抽也没关系,反正大个不在乎他。”林少川漫不经心道。

    不错,女人只要不在乎,只要不动心,总是会立于不败之地的!

    和他在一起真开心,聊这种八卦都能一个路子,可惜...

    郁欢暗叹一声从林少川怀里抬起头,手指划过他精致的眉眼,轻轻亲了上去。

    小别胜新婚。

    好几天没亲亲抱抱举高高了,林少川想她都要硬裂了,被主动吻上来,自然想加深这个吻。

    反正机场是拥抱接吻最多的地方,离别重逢亲热激烈些也有情可原。

    郁欢仰起头搂紧了热情如火的男人。

    卿卿我我的两个人怎么也亲不够,磨磨蹭蹭腻歪到广播催了才起身。

    问题是,林少川进入登机口,郁欢却没有跟入,反而笑意盈盈对他挥了挥手。

    不是说和自己回家见母亲和爷爷,怎么...林少川已隐隐觉得不好,快步转身要拉住她。

    可惜,郁欢习惯恶毒不喜欢给人机会。

    “好聚好散,就送你到这里了。你不是我的菜,和你哥哥玩了三天我才发现,林麓川那种男人才是我的梦想。”

    笑靥如花的郁欢对站在通道里的他遗憾摇摇头。

    什么,林少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消失三天,她是和自己哥哥一起,还喜欢上哥哥了吗?

    怪不得刚才楼玉白说爷爷寿宴哥哥会宣布订婚没有提及自己,原来新郎要换人了吗?

    怪不得她这么热情的长吻,是要彻底告别吗?

    下意识,他自取其辱的脱口而出:“我才是林家家主,才能给你尊荣万千。”

    “告诉你个秘密。”郁欢轻笑着又退后一步。

    “我不是郁平章的女儿,我是郁道宁的女儿,整个郁家都是我的,所以如今,我要的起我自己想要的男人了。”

    什么?林少川又是一阵凌乱心惊。

    郁欢是郁老爷子的女儿,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在换肾手术那天能逃过郁家监视自己保护...

    有些事,说得好听是娥皇女英姐妹共夫,难听的母女两伺候一个男人,从古至今的麀聚爬灰父子兄弟共享女人,生活里,尤其名利圈子里,伦理混乱不堪的事多了,他也从小见怪不怪。

    郁欢这种,本是父亲私生女被儿子认下当女儿的例子也有。

    不过是为利益为名声。

    郁平章虽姓郁,却只是随寡母寄居郁家的外姓人。郁老先生有了亲生儿女他是一份财产都别想分到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为郁家万贯家产冒认亲爹也平常。

    让林少川心惊的是,郁欢那句:如今,我要的起我想要的男人。

    是了,郁欢是郁老先生亲生女儿,那些外三路的外甥们怎么闹,郁家也都是郁欢一个人的了。

    即将成为女壕富的她有资本自由选择任何男人了。

    “我哥哪里比我好,他有真爱的青梅谈佳音。“林少川情急下又落了下乘。

    还真是个不服输的小可爱啊。

    可惜,你自认心有九窍,我的心就不能有九转十八弯。想跟姐姐玩套路手段,还嫩了点。

    “都是成年人,爱不爱有所谓吗?我们开始的目的不也不是为爱吗?”

    真觉得可笑的郁欢扬起下颌示意。

    “何况,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只要女人自己够手段有资本,什么白月光真心前任都不过是一场笑话,不信你看。”

    不远处,不知何时来的林麓川正长身玉立的耐心等待着,等待佳人抛弃弟弟投入自己怀抱。

    “你哥来接我了,再见了。”

    郁欢挥手,头也不回。

    太阳终于冲破层层乌云,天光随着金光炸裂开来。翻涌滚动的云朵恍若被圣水打到的魔鬼,飞快消失无踪。

    林少川雕塑般僵硬在原地,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向着自己亲哥走去。

    ...

    乔燕妮男朋友顺利出狱,她也退圈要去过岁月安好日子了。

    一男一女俗气幸福的开头,是必不可少仪式感婚礼。

    写请帖时,他们第一个想邀请的人自然是郁欢。

    只是没想到...

    “为什么和林少川分开,你不是很喜欢他,觉得和他一起开心痛快合拍的吗?”乔燕妮吃惊得嗓子都高了八度。

    郁欢心情到没什么起伏,平铺直述道:“我听他和他表哥说,他要在林老爷子寿宴上和他青梅谈佳期订婚。”

    什么?乔燕妮这一下都失声了。半响才急声催问。

    “林少川他怎么说的?是真喜欢青梅还是为什么?你有没有问?他对你也不像不喜欢...”

    不管问不问,不管为什么,都改不了一个事实。

    林少川马上要订婚,他把名份给了其他的女人。

    “燕妮,你该知道的,我这辈子没什么奢望,一直就只是想活,想堂堂正正的活,想能自己做主堂堂正正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