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确定!”姜淮用力点头,他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欣澜若不跟她“订婚”,接下来将会受到蒋寒令未婚妻的疯狂报复。那个女人是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订婚宴就在近期摆,到时擎总一定要来捧场。”说完这话,她折身,快速跳上车,连道别都没有,离去。

    姜淮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欣澜会所。

    欣澜正猫在自己的房间里,拼命流眼泪。面前,摆着一张支票和一本房产证,这是蒋寒令给她的所有东西。

    “数年爱恋,原来只值这些。”欣澜心痛难忍。她开会所,挣的钱不少,蒋寒令这么做,分明是在羞辱她。

    姜淮走过去,将她紧紧抱住。

    两人的“订婚宴”,就在欣澜会所举行。排场有些大,为的是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邀请函,没有发给蒋寒令和他未婚妻,为的是怕他未婚妻以为这又是新一轮的挑衅。但这些人里,不乏有与他们相熟的,他们传到就好。

    擎东南也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受过伤的缘故还是怎样,脸色始终不好,那时常挂在脸上的笑都苍白起来。

    隔着玻璃窗,看着他独身一人立在那儿,姜淮心里涌过一阵酸涩。

    “为了我,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不值得。”欣澜不知何时走来,和她站在一起,目光也落在了擎东南身上。

    第54章 寻仇

    “他和蒋寒令不一样,他很重感情,看他对自己妹妹就知道。姜姜,错过他,你一定会后悔的。所以……不要跟我订婚。”

    姜淮拉住了她。

    “澜澜,我不后悔,因为我们注定为敌,永远都不可能。等找到玲玲,我就关掉天下无尘,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极力地表现出,订婚对她自己也极有利,为的是不想欣澜内疚。

    欣澜还是滚下了泪滴,“姜姜,你真好。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一起新生活,离开后,你好好做你的女人,尽情享受被人宠爱的滋味。”

    “好。”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因为“订婚”本身只是演戏,所以过程分外简单,两人只是象征性地交换了一下“订婚戒指”,就算完事。

    正当姜淮揽着欣澜准备退场时,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看到那个女人,欣澜的脸惨白,姜淮也认出来,是蒋寒令的未婚妻。

    她有着一张明艳漂亮的脸蛋,五官里还透着清纯,令谁也无法把之前她所做的事跟这张脸联系起来。

    欣澜的身子一阵颤抖,姜淮着力撑住了她。

    “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没有发邀请函给你。”姜淮冰冷地对那个女人发问。

    女人微微而笑,“我来看看,看你们是不是在演戏啊。说不定你们的结合只是试图麻痹我,背后继续缠着我的男人不放呢?”

    “放心吧,那样的男人,我早就不屑!”欣澜低声开口。她清楚,不能把所有压力都放在姜淮身上。

    女人满意地点头,“算你识识务,不过,不证明点什么,我哪里能相信呢?你们说是订婚,却连接吻都没有,谁能相信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呢?”

    这,倒是让二人有些为难。

    平常演演戏,假装吻一下,没有真正地肢体接触,都是无所谓的。现在当着这么许多人接|吻?外人看来很正常,可她们自己清楚,两个女人吻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怎么?不会给我猜中了吧。”女人扬高了下巴。

    姜淮知道,如果不照做,她一定还会找欣澜麻烦的。最后,只能朝欣澜点点头,唇慢慢压过去……

    “郑小姐是一个人来的吗?蒋先生没有一起?”

    一道声音,叫道。

    蒋寒令的未婚妻郑礼珠回头,看向出声所在,在看到是擎东南时,立刻变了样,变得异常客气有礼,“擎先生,幸会。”

    仿佛刚刚那个刁钻的女人不复存在,她礼节地伸手,与擎东南相握。

    擎东南淡淡沾了沾她的手,“今晚能见到郑小姐,真是荣幸。家妹十分喜欢你的设计,还说要亲自来见你,让你帮忙设计一款手饰。”

    郑礼珠一听这话,立马有了受宠若惊之感,“没想到我这三脚猫功夫能得到令妹的喜欢,真是太荣幸了。擎小姐想要我的设计,我去找她就好,无需她登门的。说起来,我也喜欢擎小姐的画,很有灵气,也想求一幅呢。”

    两人边说着话,边离去,郑礼珠像完全忘了姜淮和欣澜的存在。

    二人这才轻轻松一口气,姜淮握了握欣澜的手,算是安慰。目光,不由得又尾随擎东南而去,虽然他从头到尾没跟自己说一句话,但他却成功地为她解了围。

    “订婚”结束后,姜淮陪着欣澜回了会所顶楼的房子。

    “以后,打算怎么办?”姜淮看着她,轻问。

    她和蒋寒令已经分开,便不能再呆在这里。

    欣澜看着远方,内心里仍是受伤的。她什么也没说,姜淮已经看出她的伤感,走过去将她轻轻抱住,“澜澜,人生还很长,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伤感。你爱过,付出过,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所以,不需要为此感到悲伤。而那个人,是他不懂得珍惜。”

    欣澜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放心姜姜,我会很快振作起来的。我只是习惯了为他而活,突然离去,有些不习惯而已。但请你相信,我能活得很好。”

    “这样就好,收拾一下东西,先住我名下的房子吧。”

    欣澜不是没有钱,却为了蒋寒令,连套房子都没有买。她把欣澜会所当成家,把蒋寒令所在意的前程当成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