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士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说过的话,都忘了?”

    雷士鹏把玩着面前的酒杯,“姜淮啊,你今天说的话,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咱们不一定得罪擎东南啊。一切悄悄来,不就成了?你不说,我不说,擎东南哪里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

    不可否认,姜淮的贴近让他心痒痒,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看着雷士鹏这么无耻,姜淮差点拿酒泼他,“你看不出来,我那是变相拒绝你吗?就算我现在成了捡垃圾的,也不屑去做别人的小|三!”

    她的不客气并没有让雷士鹏冒火,原本要大发脾气的,却突然满意地点头,“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子泼辣劲儿,比宁婉带劲多了。你放心,跟了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宁婉有的,你一样不少。”

    这混蛋,感情生活混乱也就算了,还想让她和宁婉共侍|一夫。姜淮终是不想再忍,拿起工作人员送进来的冰水,直接浇上雷士鹏的头顶,“这样,能不能让你清醒一些?如果不能,我可以叫你老婆过来。”

    雷士鹏被冰得直跳脚,抬手就想打人,听说她要叫自己的老婆,又露出明显惊慌的表情。

    一个提起老婆都会露出惧意的男人,怎么可能离婚?

    姜淮此时为宁婉不值。

    “你没有我老婆电话号码,根本连我老婆是谁都不知道!”他很快镇定下来,道。

    姜淮冷笑,“要试试吗?我倒是没关系,只是你,当真能承受这个后果吗?”她说着,当真拿出手机去拨号码。

    “我虽然落魄成了捡垃圾的,但耳朵没聋,有些事儿,还是能听说的,打听点东西,也还是有法子的。”

    “够了!”雷干士鹏终是破功,大叫着阻拦。此时,他已冷汗涔涔,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比内心承受能力,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姜淮收手,把手机放进兜里,“慢慢喝。”说完,转身出了包厢。

    雷士鹏在房间里捏着的肥手,反反复复走了好几圈,突然一巴掌拍在腿上,“该死的姜淮,肯定是蒙我的,看我不撕了她!”

    姜淮一路走出去,步子极快。因为她知道,雷士鹏很快就会醒过劲来,意识到自己骗他。他要是追上来拿到自己的手机,就一切暴露了。

    哪曾想,还没走到大门,雷士鹏的人就追了过来。她惊得不轻,忙折身,朝里跑去……

    酒柜。

    今晚除了雷士鹏,擎东南也在。

    是骆子媛把他叫来的。

    江怀都已经“订婚”,而且和未婚妻在外头旅游得快活,可她这儿却没半点进度。她有些心急。

    内心里有鬼的人,总是担心事情败露,她觉得有必要在“江怀”和欣澜回来之前,把自己和擎东南的关系板上钉钉。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不惜借擎细惜的嘴劝服擎东南,让他跟自己来了这里。

    骆子媛比擎东南提前来,等到擎东南到来时,酒已开,都放在醒酒器里。骆子媛娇娇软软地拂过自己额前掉落的一束发丝,给了他一记得体非常的微笑,“细惜早就给咱们准备好了,都是现成的。这酒,也是她点的,说你喜欢喝。”

    听说是擎细惜给自己挑的酒,擎东南的眉头不由得软了下来,微微弯唇。他此时的笑与平日的皮笑肉不笑完全不同,是发自内心的。

    “细惜,倒是有心了。”

    骆子媛靠了过来,“是啊,细惜为我们两个的事都操碎心了,你看,知道你忙,就自己来准备这些东西,务必要我们多多见面。”

    这话,擎东南没有回应,明显沉默许多。

    骆子媛把早就倒了酒的杯子递给他,“不能拂了她的好意,喝吧。”

    擎东南不太喝别人给的饮料酒水,无论什么,都要现开现喝,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他掌管着诺大的一个擎氏,自然要防着一些有心之人。

    但擎细惜准备的东西,又另当别论。

    他接过杯子,喝下。

    骆子媛看着他喝完,眼里金光闪闪,又忙为他倒下一杯。

    第59章 把事情弄明白

    “我知道你担心细惜的身体,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也会多多去陪她,为她解闷的。”

    “谢谢。”

    骆子媛这话,暖了擎东南的心。

    他举杯,这次主动与骆子媛碰杯,“细惜自从生病后,性子就沉静了,也不怎么出门,身边没有什么朋友,很孤单。多亏了你能回来陪她,以后,麻烦了。”对骆子媛,他始终客气有礼。

    骆子媛并不满意,她想和他更加亲近。目光落在他的杯子上,计算着时间。擎东南这样的人,并非等闲,不是那么好放倒的。

    不过上天助她,今晚的一切都是擎细惜准备的。

    就算今晚真喝了有料的东西,与她发生了些什么,他也不可能怪到自己身上。

    到时候,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她和擎细惜的关系,他是一定要负责的。

    越是这么想,骆子媛越是开心,越恨不能立马扑进他怀里,来一场风花雪月。

    她越来越盈盈的水眸让擎东南意识到有些不对味,而此时,身体里的一些变化让他拧起了眉头。

    “酒水,真的是细惜准备的?”他问,声音冷了很多,但笑意却深起来。

    骆子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谨慎至极,“是啊,有问题吗?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打电话问细惜的。”

    擎东南并没有说有问题,只道,“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