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死心,叫人查外头的。果然,在二十分钟之后,传来了监控视频,视频显示,姜淮出现过,而且最后消失在酒柜的后楼。后楼,是秘密通道,他是酒柜的贵宾,自然知道。

    指头,不由得蜷起。

    姜淮,真是你吗?

    姜淮一路跌跌撞撞回了出租屋,抖着手打开水,而后整个人置于花洒下,用力地搓着身体。

    身上的痕迹,却怎么也搓不掉。她越用力,越明显……

    擎东南到来时,她已经冲完凉,正披着一头潮湿的发。

    看到她这样子,擎东南已经了然,“是你,对不对?”

    姜淮强忍着要扇他耳光的冲动,努力压制住情绪,“擎先生什么意思?找我有事吗?”

    “酒柜里的那个人,是你!”擎东南十分肯定的样子。

    姜淮捏紧了手机,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控。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姜淮的不承认,让擎东南意外。以她的性子,若发生了这种事,该第一时间要他负责才是。

    “你去了酒柜,不是吗?”他平息了些气息,退一步,问。

    姜淮点头,“的确去了,是朋友打电话让我陪她喝酒去的,怎么?要打电话确认吗?”

    擎东南盯紧了她的脸,“你们只是去喝酒,没有发生别的事?”

    “擎先生希望发生什么事?”她索性问。

    擎东南看了她的脸许久。

    “哦,对了,我昨晚看到擎先生也在酒柜,和骆小姐一起,走廊里。”她耸耸肩,不言而喻。

    擎东南低了头。

    难道真是自己搞错了吗?

    “对了,昨晚好像江怀回来了,擎先生有看到吗?凑巧,也在酒柜。”

    这话,让擎东南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他……回来了?”难道昨晚自己面对的是他……是他把二人的声音搞混了?

    擎东南转身走出去,边走边掏电话。

    姜淮知道,他肯定是给“江怀”打电话。

    果不其然,另一部手机响了起来。

    这部手机她并没有叫欣澜他们带走,而是放在出租屋里,只是把来电转移到了欣澜的手机上。所以,所有的来电都会由欣澜接。

    她赶在来电转移之前接下。

    那头,擎东南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回来了?”

    “对。”她收拾好情绪,压低嗓音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我打你电话,欣小姐说你还在外地?”

    “江怀”轻笑,“我和欣澜闹了点别扭,这种事,她总不能跟你说吧。我连夜先回,把她一人留在了那边。”

    擎东南的情绪复杂。

    “回来不去找我?”

    “没,宁婉和雷士鹏出了点事,我去了酒柜,不过,却正好碰到你,你全没记忆了?”

    姜淮的话半真半假,而擎东南又见过宁婉和雷士鹏在一起,自然知道他找雷士鹏是为了什么事儿。这话,便显得滴水不漏。

    “什么时候看到我的,为什么不打招呼?”他追问。

    “我倒是想打,只是你突然变得有些疯狂,我招架不住。好在骆小姐赶到,我把你交给她了。”说起这些,姜淮又是一阵心酸。

    因为他们站在不平等面,所以即使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只能瞒着?

    此时,恨意和无力感,早已盖过先前对擎东南产生的喜欢,一切都变得苍白。

    所以,昨晚那人是江怀?

    擎东南在听了她的回答后,再无法怀疑。江怀,是不会骗他的。

    “我们真没发生什么吧。”好久,他轻问。

    姜淮故作潇洒,“亲了,抱了,不过,我一男人,你还想发生什么?我可没那种爱好。话说,昨晚你是不是被人算计了啊。敢在你头上动土,胆子不小。”

    擎东南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事实证明,昨晚跟他发生事情的不是姜淮,他该开心才对。可此时,他的心情却莫名糟糕。

    接完擎东南的电话,姜淮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子无力地滑下去,坐在了地板上。最后,捂脸,抱住了自己……

    擎东南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这些年里,父母跟他的关系很僵,没有事,他尽可能不回家。

    而擎父也从不轻易找他,除非了重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