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了让“江怀”去查四年前的事,还是决定亲自去查这件事了?姜淮理不透,但她不想和擎东南扯上关系,尤其在被他第三次强迫后!

    “你失望不失望,我并不关心,但我至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江怀失望!”她不客气地道。

    擎东南的两道眉狠狠一扯,几乎扯断,他的唇角就那么扬了起来,是一抹嗜骨危险的微笑!每每如此,就代表着他要做出无情的决定,对她施以惩罚!

    姜淮不由得退了一步,脸微微泛起了白。

    擎东南朝前一步,紧紧握住了她的臂,同时挤压着她的身子,是要把她掐断了的架式。姜淮疼得拧了眉,却倔强地不肯呼痛,只是睁着一对大眼与他对视!她不想再在他面前无止境地示弱,反正他不会相信她!

    她的倔强刺得擎东南的心愈发疼痛。

    “是江怀给了你勇气,让你变得如此肆无忌惮?”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曾经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般的女人,现在竟敢用这样的目光看他,甚至不怕他把她掐死!

    这本就是姜淮的本来面目,但她并不想澄清,闭了眼,“随你怎么想?”

    擎东南只会愈发愤怒,最终却没有再下手劲,而是松开了她。姜淮被不甚温柔地推开,“你这样的女人,若是掐死,会脏了我的手!不过姜淮,我说过的话不要忘了,你,我是不会让给江怀的,所以,死了这条心!”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姜淮抱着自己被掐得失去知觉的双臂,感觉身体正被冰水浸泡。擎东南,哪怕事实证明,她没有犯错,也不肯放过她吗?到底为什么?

    苏小林原本马上就要开口,却最后被骆子媛打断,加上晚上又和擎东南闹了这么一番,她睡得不是很好,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姜淮正打算放弃睡眠,起来做点什么,门却被推开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反锁了门的。姜淮惊得不轻,在意识到进来的人是擎东南时,迅速闭了眼,装睡。

    她不想面对擎东南,更怕他突然反常,对她做出那晚的事情来。

    擎东南一步步走近,她不由得僵起了身子。擎东南却并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只是将手落在她的臂上,掀开了她的衣袖。他的指在先前掐过她的地方抹着,有清凉的感觉袭来,他在给自己上药?

    姜淮惊得不轻,却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装睡。

    擎东南揉完了她的左手,又去揉她的右手,看着她臂上的那一圈青紫,突然意识到,自己当时真的很冲动。什么时候,自控力极好的自己,变得如此不稳重了?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姜淮的脸上,似乎,从那晚无意中跟她发生了关系起,自己就有了变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注意她,探究她。越探究,越发现她的不一般,越被她吸引,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所以,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擎东南的指一紧,最后凝在她的脸侧,几乎不敢再碰触她。但她恬静地睡在自己面前,吸引着他,让他无法移目。他原本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她的伤重不重,现在却想得到更多。

    他深深一阵叹息,指袭向她的发顶。

    姜淮在感到他的手抚在自己发上时,惊得血液都凝滞!她这戴的是假发,他这么摸,难免不发现破绽,到时候自己的双重身份泄露……

    第93章 敢乱来

    眼下闹到这一步,她无论如何都不敢让这种事情发生,不由得汗水滚满脊背,最后伸手握住他的掌,“江怀!”

    擎东南的心像被冰水猛然一镇,那只手就那么停在那儿,无法动弹。

    她在叫……江怀。

    她竟然连在梦里叫的,都是江怀!

    一股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嫉妒,亦或是不甘的东西在他体内涌动,最后他用力抽回了手。他不客气地将她摇醒,拉起了她的身子,“看清楚了,我是擎东南,不是你的江怀!”

    说完,又将她推回床,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姜淮这才慢慢活过来,伸手时,感觉到的是满手的汗液。

    好在她灵机叫出“江怀”这个名字来,否则不知道结局会怎样。只是擎东南竟这么忌讳她和“江怀”的事,什么原因?怕她玷污了“江怀”那美好的形象吗?

    如果他知道,自己就是“江怀”,不知道该作何想法。

    之后几天,擎东南又变得早出晚归,神龙不见首尾。这对姜淮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她可以腾出些时间来管理公司事务,也能抽出时间来查苏小林的去向。

    只是,在苏小林这件事上,她的困难重重,每每打听到她的消息,都会突然发生意外,最终和苏小林失之交臂。

    姜淮总感觉背后有一只神奇的手在挡着她,让她寸步难行。

    是苏小林背后那个人已经察觉她在查这件事了吗?姜淮始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终究苏小林不是傻子,如果跟背后保护者道出自己在查这件事,她反而麻烦。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还会有什么理由?

    查四年前的事如此不顺,让姜淮心力交瘁,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她没精打采地走到后园,拿起地上的铁撬,几乎赌气般用力挖着。

    “你在干什么?”擎东南不知几时到来,站在她的背后问。

    姜淮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懒懒地回应,“想开块荒地种花。”

    她抹了一把额头,因为不太擅长干这些,一块地给她挖得七零八落,身上脸上,更是落满了泥土和碎屑。

    这样的姜淮分外狼狈却分外鲜活,擎东南不由得笑出声来,走来,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泥土。姜淮猛退一步,直觉得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擎东南怎么可能给她以温柔?

    但他刚刚的动作,的确很容易让人乱想。

    “你这么挖下去,挖一年都不可能挖出一块种花的地来。”他接过她手里的工具,接着忙了起来。不可否认,哪怕拿着简单的农用工具干最粗重的活儿,他依然精神帅气,举手投足间全是贵气。

    姜淮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真的不同。

    擎东南的动作并不比姜淮的动作利落多少,但他很快将她挖得乱七八糟的地方整平,把土块击碎,平整地铺好。

    “以前细惜就喜欢种花,但身体不好,总干不动,所以次次都找我给她松土。”他边干活边道,唇角着淡而温柔的微笑。这微笑虽然淡,却鲜活有生气,不再那么杀气凛然。

    姜淮听着他的话,想象着少年如何帮自己的妹妹开垦一块花地,不由得扬起了唇角,那画面,想着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