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媛半句不愿意提及自己在擎东南那儿不受欢迎的事,反而一本正经地点头,去握擎细惜的手,“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亲爱的哥哥受一点点委屈的。”

    擎细惜笑了起来,露出满口白牙,为自己终于做对了一件事而感觉到开心。

    骆子媛的心绪依旧难平,“细惜,你哥哥有功夫吧,很厉害吗?”

    “怎么?怕他将来家暴,打你吗?”擎细惜并不知道骆子媛心中的疑惑,无心地开着玩笑。

    骆子媛配合地装出害羞的样子,“想知道更多的关于他的事嘛。”

    擎细惜这才敛了笑,认真地拍着她的手,“放心吧,我哥这个功夫虽好,但绝对有君子风范,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

    “他的功夫有多厉害?”骆子媛装出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这么说吧,他纵横拳场以来,还没有遇到过对手。普通的十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那些练过的高手,也未必能打得赢他。对了,他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点,就是坚决不能被人打脸,一旦有人敢打他的脸,那个人绝对死定了。他自己也会黑脸好几天。”

    擎细惜的话让骆子媛陷入新的沉思。

    擎东南有没有把那个打他脸的人弄死她不知情,但从刚刚他的反应来看,他并没有不开心,甚至,他下车时,她还从他眼里看到了少有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她这个人相当细心,所以早在初识擎东南时,就把擎东南的微笑给分析透了,哪种是生气前的预兆,哪种是开心才会有的笑,一清二楚。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被他打了,他还会心情这么好?

    当一个名字突兀地跳进脑海时,她的指不由得掐了一下,直掐掌心!

    “哥哥没空,咱们白来了一趟,回去吧。”擎细惜不知道骆子媛的心思,无趣地拍了拍手,道。既而转身,朝自己刚停好的座驾走去。

    ……

    姜淮被关在别墅里,无事可干,只能仰在床上胡思乱想。她一时想着陷害自己和姜家的背后之人,一时间又想到了昨晚擎东南的反常反应,身子不由得一个激零。他,为什么连她打了他都不生气,反而一副很宠她的样子?

    她不敢往深里想,因为知道两家的深仇大恨,最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下了床。

    到达楼下,钟点工走了过来,“姜小姐,擎先生听说您每天在家吃得太少,所以特别让司机接您过去,跟他一起外面吃。”

    姜淮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擎东南接我去外面吃?”

    他们很少一起吃饭,他几时知道的她吃得很少?

    第95章 报应来了

    钟点工看她这副样子,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说的,不过擎先生对您还真是关心,听我这么说,立马就接您过去一起吃了。”钟点工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以为自己是擎东南放在心尖上的情|人之类,方才会这么说。只是,钟点工不知情,擎东南自己也忘了把她禁锢在那屋子里的原因了吗?

    姜淮头顶飞过无数个问号。

    “司机……已经等在外头了。”

    钟点工把姜淮的疑惑当成害羞或是激动,笑嘻嘻地提醒。姜淮最后在她的注视下,不安地上了车。

    司机果然把她送到了一家餐厅,还是私家菜馆,那种一个中午只接待一桌的。她才到门口,早有人笑盈盈地迎过来,领着她上了楼。

    楼上,擎东南坐在靠窗的位置,满屋里古色古香的家具使得他也有了穿越之感,像是来自民国的一位翩翩将军。明明他西装革履,哪里来的将军气质?姜淮在心里暗暗想着,脚步不由得走近。

    擎东南看到她,并没有过分热情,只勾了勾下巴,“上菜吧。”

    工作人员体贴地为姜淮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立刻朝后厨发布了命令。片刻后,一行人端着各色食物走了出来。

    姜淮没有吃早饭,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看擎东南没有别的指示,低头便吃了起来。擎东南优雅地拎起筷子,对着她不太优雅的吃相缩了缩眉头,终究没有说什么。姜淮料不定擎东南此行叫她吃饭是祸是福,此时想的是,多吃点才有力气与之对抗,所以很快就吃饱了。

    吃完后,她方才优雅地端杯,抿起了茶水。看擎东南还在慢慢吃东西,也不打扰。

    “你怎么会功夫?”擎东南突然出了声。

    这问让姜淮猝不及防,差点一口水呛住,咳了好一阵才勉强掩盖住自己的那副狼狈和不安。她昨晚与他打架,是抱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决心,所以不去顾及后果。后来他也没问什么,她当这事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还是被他追问了。

    她敛了好一阵子气,才“哦”一声,“有人告诉我,女孩子家的要练点拳脚防身才好,所以练了些,皮毛而已。”

    这个“有人”自然是指“江怀”了。擎东南意识到这点,竟没有了问下去的想法。他不想这美好的时刻,拎一个“江怀”出来添堵,最后也只跟着“嗯”了一声。

    姜淮原本以为他会步步紧逼地一直问下去,见他“嗯”了这一声后再无反应,那颗拎起的心才悄悄放下。吃完饭下楼时,擎东南走在前头,她走在后,并不宽敞的楼梯让她有些不适应,差一点就栽了下去。擎东南突然停了步,朝她伸出手来。

    姜淮理不清什么意思,傻愣愣地看着他。擎东南似失去了耐心,大手直接握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这是……

    姜淮登时傻在那儿。

    大手极有力度,一拉,她便朝前走了起来。他刻意留着些力度撑着她,她走起来平稳了许多,但内心却早已七上八下,不成样子。

    直到了楼下,擎东南方才松开她。

    所以,他刚刚是怕她摔着才牵她手的?这算什么?关怀?还是怕她摔死了,不能折磨得更久?

    司机将擎东南送到公司门口,他下车时朝姜淮看了一眼,“如果觉得闷,可以让司机带着到处走走,需要买什么,从这儿刷。”他递给她一张卡。

    姜淮看着那张卡,半天没敢接。擎东南直接塞进她掌心,“不该见的人,不要去见!”提醒这话时,又冷了脸。说完,方才离去。

    姜淮看着自己掌心的黑卡,此时不知道该乐还是该哭,这算什么,昨晚丢了她一张,今天赔她一张?

    难得能光明正大地出来走走,姜淮也不想太早回去,只是司机寸步不离地跟着,反显得她像个犯人。最终,她失去了到处走走的心情,让司机直接往家送。

    才没走多远,电话就响了起来,竟是宁婉打来的。

    她打的是自己捡垃圾时专用的那个号码。向来,她都不会打这个号码的,显然,因为那部手机被擎东南扔了,她联系不到自己方才打这个号码。看着她的号码,姜淮心情复杂,竟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那头,一直没有要挂断的意思,最后,她还是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