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表面上歌功颂德,说他是青年才俊,难得人才,心里却恨得牙痒痒,早就想给他点教训。只是他的势力太过强劲,加上后头一大批追随者,转眼之间便成了香城的天,他们便不敢再动手了。”

    “不敢动擎东南的手,并不代表他们就此放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擎东南最在意的是擎细惜,便下作地从擎细惜这里动手。而那会儿,正逢着你这匹黑马跃起,在香城渐渐有了名气。骆家原本也想发展保健品的,但你一起之后,他们的保健品便无人问津了。你或许不知道吧,你父亲生意之所以会败,都因为他们从中动了手脚,否则那些老赖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欠着你爸那么多钱不还?”

    “他们满以为你父亲败掉之后,香城保健品的天下就是骆家的,却不想你接手之后,手段比你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乎雷霆。他们投入大笔资金准备大干一场,你却已经重振雄风,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姜氏保健品在香城的份额占到了百分之八、九十。骆家为首的‘商会’自然十分气愤,而更让他们气愤的是,他们的资金因为你的跃起而打了水漂,损失惨重,那些新品更是无人问津。你这算得罪了他们。”

    “他们又动起了下作心思,便开始捏造你把基地建在垃圾场上的事,时逢擎东南去买你们姜家的保健品,更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便偷偷对保健品动了手脚,在擎东南买给擎细惜的保健品里放了污染物,最终造成了擎细惜的流产。”

    “他们这叫一石二鸟,成功地毁了你,也让擎东南狠狠地痛了一下,而当时他因为心疼着擎细惜,便没有细查这件事,对方找两个所谓的证人便把他蒙混了过去。”

    欣澜的一番讲述,让姜淮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就遭了人恨,却并不自知。当年她初生牛犊,想着只要自己行得端,坐得正,就什么都不怕,所以大刀阔斧地发展企业,不曾想因为太过努力,无形中得罪了这些心存黑暗的所谓权贵,最后才遭到这样的下场。

    因为生意竞争中比不过对手,就利用下作手法伤害人,不惜毁掉一个人的一生,这些人,着实令人不齿!想着擎细惜成为了这场不良竞争中的牺牲品,她的胸口又是一痛。

    “姜姜,不如你把这件事如实跟擎东南说出来吧,这样他便不会再针对你,你也好喘口气,好好地经营公司。”欣澜有些急不可奈地道。

    姜淮却摇了头。

    “不能。”

    如果单单只骆家一家,那也好说些。但那个“商会”里有一群人,他们一惯冷血无情,做着杀人不见血的事情,一旦他们知道自己去擎东南那里告发了他们,会对她群起而攻之的。

    她根本承受不了这个。

    而且,擎东南现在也不相信她了,没有了他的保护,她这么做了,除了招致更多的敌人和给自己寻找伤害外,没有别的好处。

    不过,欣澜的话提醒了她,让她想起了在秦秋叶家见到的那份协议。协议被毁了,但里头的一些名字她还是记得的。想来,那些人就是所谓“商会”的成员了。

    她至少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势力如何,以后可以慢慢对付,一个一个来。

    “澜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好好经营聚。”她握着欣澜的手,无尽感激,“但,以后我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她。

    欣澜还要说什么,外头工作人员快步走来,“擎总来了,面色不善,不知道想干什么!”

    欣澜听到这话,脸都变了,推着姜淮就要往私人通道走。只是擎东南已在眼前,他已经看到了姜淮。

    姜淮一下子推开了欣澜。

    她清楚,擎东南最恨欺骗自己的人,欣澜在这件事里算得上她的帮凶,擎东南是不会放过她的。想到这里,她一巴掌甩在了欣澜脸上。

    “姜姜,你……”欣澜捂了脸,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姜淮大声地骂了起来,“欣澜,做人又何必绝情?我们好歹多年的朋友,就算之前是我逼你帮我隐瞒的身份,我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又何必踩低捧高?你把我从聚的股东里划去,要跟我断绝关系,不是打算逼死我吗?你明知道我现在腹背受敌!”

    “……”欣澜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姜淮暗自朝她使眼色,不许她开口。欣澜只能由着眼泪滚下来。

    姜淮用愤怒的眼光看着她,“既然如此,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从此以后,你我就是敌人,我姜淮在此发誓,但凡我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好受!你想好好经营聚,不可能!”说完,扭身走出去。

    在经过擎东南时,步子微微一顿,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但还是抬了步,逃一般离去。

    走了出去,才抹一把脸,看着自己的手想着欣澜的疼,心里一阵阵难过。她刚刚那么做,只是想让擎东南意识到二人的决裂,不要再找欣澜的麻烦。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

    第132章 不想活了

    姜淮没走出多远,便有一辆车停下来,拦住了她。

    车里,走出来的是蒋寒令。

    看到蒋寒令,姜淮略有些吃惊。

    蒋寒令走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好看,“姜淮,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

    显然,她打欣澜时,蒋寒令看到了。

    这让姜淮有些意外。

    但在蒋寒令面前,她却没有解释的想法。如果蒋寒令已经取消婚约,一心一意跟欣澜在一起,她也无需去打欣澜那一巴掌,有他撑着,擎东南自然不会随便动欣澜。但他态度不明,到现在依然和未婚妻保持着婚约关系,这样的情况下,欣澜的身份尴尬,他便不是欣澜的保护神,而是她的定时炸弹。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今晚才决定打欣澜一巴掌。

    她平静地看着蒋寒令,“对,我打了她。”

    蒋寒令的脸黑字得很难看,“你知道打她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吗?”

    姜淮挺起胸口,“会怎样呢?难不成被蒋先生打回来?可蒋先生是她的谁?有什么资格管她?您若是打我,明天您的未婚妻就会知道,欣澜的结局会怎样,你比我更清楚。我现在不是她的好朋友,她怎样,我无所谓,如果蒋先生觉得没关系的话,就打回来吧。”她闭了眼,一副由着蒋寒令打的样子。

    蒋寒令的表情微窘。

    “姜淮,我对你有些失望。我原本以为,在我还不能抽身出来好好保护她之前,至少她还有你这个朋友,可你却因为自己的利益选择伤害她。”

    姜淮冷笑,“蒋先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这人,向来以利益为重,谁给我利益谁就是我的好朋友。再者说了,蒋先生自己都抽不出身来保护她,又为什么想着我能去陪她?”蒋寒令的话让姜淮无比失望。她一度以为,他敢来找自己,必定已经下了决心,至少在态度上表明要放弃未婚妻了。

    可此时看来,他依旧不舍。

    这样的话,欣澜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越是这样,她便越要和欣澜决裂,至少保证擎东南不会去伤害她。于是,她扬起了唇角,“我记得蒋先生的未婚妻叫郑礼珠吧,您的未婚妻如果知道我打了欣澜,一定会很开心。我觉得,如果去找她,她或许还能帮帮我。所以,我决定跟她站同一战线。蒋先生,您最好不要对我下手,做下什么狠事,否则我不知道会在郑礼珠小姐那儿说出些什么来。到时候,不仅欣澜,连您的前程都会受到影响。”

    蒋寒令的脸冷得有如寒冰,拳头握得死紧。姜淮从他面前走过,上了车。而后,她当着蒋寒令的面把车子驶去了郑家门口,在那儿呆了许久方才离开。

    回到家,欣澜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姜姜,你这又是何苦呢?想保护我打我一巴掌就够了,去惹蒋寒令做什么?惹完他又去郑家,你真不想活了吗?”

    欣澜知道她做这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