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说完，她就要挂电话。
那头急了起来，“昨天我承诺过你，会回答你一个问题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说，我只证，这一次绝对有问必答。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听着这话，姜淮停了手，最后报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很快，章凯就来了，手里来拿着个药瓶。
“受伤了吧，先擦点药。”
姜淮退了一步，依旧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接药。
章凯的手半僵在那儿，最后缩了回来，“好吧，先问问题吧。”
姜淮也不客气，“擎细惜是不是领养了个孩子？孩子现在在哪儿？”
章凯似乎有些意外，“孩子？细惜从来没有领养过孩子啊。”
“不可能！”她不相信顾环宇会骗自己，终究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她是谁，什么身份。
“我早就听说了，那个孩子是个哑巴！”
章凯的否认让她觉得，他不会真心给自己答案，所以没打算再聊，伸手就要关门。章凯迅速压住门板，“你别这么急嘛，她真心没有孩子，你说的哑巴，应该是东南的孩子。”
“擎东南？”姜淮一脸的意外，她没想到擎东南竟会有孩子。不过，手上的力度还是松了下去。
章凯这才有时间答问题，“东南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对方给他生了个孩子，但天生哑巴，所以家里人一直没对外宣布。当初他和妻子分开，细惜有想过要养这个孩子，但后来因为这孩子还有其他问题，就放弃了。可能细惜自己没有孩子的缘故，所以对这个孩子特别有感情，还想着要治好她的哑疾。”
原来如此。
那么，这就代表，姜玲玲的线索，又一次断了？
擎细惜没有收养姜玲玲，对于姜淮来说，算不得好消息。这意味着，她再一次得海底捞针了。
只是茫茫人海，上哪儿去找人？
姜淮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暗淡得毫无光采。
“你问孩子，为的是什么？”章凯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问。他对姜淮和擎东南以及擎细惜之间的事情并不那么清楚，便也不像顾环宇那样恨她。
姜淮摇了摇头，“没什么。”已然丧气到了极致。
章凯看她不想多谈，也不勉强，但最后还是把药递了出去，“上点药吧，算是道歉。我知道，你今天去找顾环宇，也是为了这件事，如果我昨天就告诉了你，你也就……对不起。”他一再地道着歉，不再那么让人讨厌。
姜淮对他笑了笑，“不用了。”
姜凯却不退却，“这药，是东南买给你的。”
“什么？”姜淮以为自己听错了。
章凯微压了头，“其实，也是他告诉我电话号码，我才能联系你的。东南，挺在乎你的。”
姜淮本想呛他几句的，但看着他手里那些擎东南买来的药，她终究什么也没说。章凯将药塞进她手里，“不管发生了什么，身体最重要，先把伤治好，再去考虑别的事情。另外，顾环宇那儿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他找你麻烦的。”不知道为什么，章凯就是想保护她。
她看起来如此孱弱，尤其被顾环宇踩在脚底下时，那副隐忍又狼狈的样子，深深印进了他的脑海。
生怕姜淮拒绝，给完东西，他转身便离开了。
姜淮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心头一阵混乱。擎东南虽然也对她动了脚，却似乎只是想把她隐藏起来，不让擎细惜发现。他……真的是在保护自己吗？
最后，她摇了摇头。
姜淮第二天出现在天下无尘时，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腿微微有些瘸。
小张走过来，嘴巴微微噘起，“擎氏这些小手段，没完没了，上不得台面，真是让人看不起！真想不到，堂堂的擎东南，也会干这些鸡鸣狗盗之事！”
第192章 灰败离去
姜淮转头来看她，“又怎么了？”
小张这才巴巴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天下无尘的图纸被人盗了，莫名其妙地到了竞争对手手里。他们利用图纸低价联系客户，所以一大早，客户就打来了质问电话，表示为什么一模一样的东西，对方的价钱会低这么多，而且明确表示，会和那边签订合同。
“他们自以为高明，却不知道，我们的电脑都装了反偷窃系统，每一个文件，谁取了，取到了哪里，取走的人长什么样儿都一清二楚。我已经告诉客户了，如果他敢用盗图公司的产品，就要连着他一起告！”
姜淮眯起了眼。
在她的记忆里，擎东南向来不是这么low的人，不喜欢搞这些低端的小把戏。若是这么弄，他还不如直接到天下无尘来，让他们关门了事。
联系最近的几次设计，她越发觉得，跟他的风格不符。
若不是他，还会有谁？
“那个偷盗者呢？”她问。
小张扬起了胸，“这种作乱的混蛋，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锁定？我已经报警，而且也已经把相关证据用邮件的方式发给了警局里的一个负责人，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两人正说着，小张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完后，她的眉头已然扬起，“那个小偷，抓到了！”
姜淮和小张一起去了警局。到达时，审讯已经完毕，接见他们的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工作人员。
“对方交待了，自己是未毕业的大学生，学的计算机专业，因为一时贪财，接了一单生意，冒充黑客潜了你们的电脑，偷走了资料。至于是谁让他做这件事的，他并不清楚，对方用的是微信号给他转的账，转账结束后，那个账号就销掉了。现在，没办法确定是谁下的手。”
工作人员的一番话让小张垮下了脸，“可恨，擎东南把自己藏得太好，咱们想得到证据都不行！”
那头急了起来，“昨天我承诺过你，会回答你一个问题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说，我只证，这一次绝对有问必答。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听着这话，姜淮停了手，最后报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很快，章凯就来了，手里来拿着个药瓶。
“受伤了吧，先擦点药。”
姜淮退了一步，依旧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接药。
章凯的手半僵在那儿，最后缩了回来，“好吧，先问问题吧。”
姜淮也不客气，“擎细惜是不是领养了个孩子？孩子现在在哪儿？”
章凯似乎有些意外，“孩子？细惜从来没有领养过孩子啊。”
“不可能！”她不相信顾环宇会骗自己，终究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她是谁，什么身份。
“我早就听说了，那个孩子是个哑巴！”
章凯的否认让她觉得，他不会真心给自己答案，所以没打算再聊，伸手就要关门。章凯迅速压住门板，“你别这么急嘛，她真心没有孩子，你说的哑巴，应该是东南的孩子。”
“擎东南？”姜淮一脸的意外，她没想到擎东南竟会有孩子。不过，手上的力度还是松了下去。
章凯这才有时间答问题，“东南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对方给他生了个孩子，但天生哑巴，所以家里人一直没对外宣布。当初他和妻子分开，细惜有想过要养这个孩子，但后来因为这孩子还有其他问题，就放弃了。可能细惜自己没有孩子的缘故，所以对这个孩子特别有感情，还想着要治好她的哑疾。”
原来如此。
那么，这就代表，姜玲玲的线索，又一次断了？
擎细惜没有收养姜玲玲，对于姜淮来说，算不得好消息。这意味着，她再一次得海底捞针了。
只是茫茫人海，上哪儿去找人？
姜淮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暗淡得毫无光采。
“你问孩子，为的是什么？”章凯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问。他对姜淮和擎东南以及擎细惜之间的事情并不那么清楚，便也不像顾环宇那样恨她。
姜淮摇了摇头，“没什么。”已然丧气到了极致。
章凯看她不想多谈，也不勉强，但最后还是把药递了出去，“上点药吧，算是道歉。我知道，你今天去找顾环宇，也是为了这件事，如果我昨天就告诉了你，你也就……对不起。”他一再地道着歉，不再那么让人讨厌。
姜淮对他笑了笑，“不用了。”
姜凯却不退却，“这药，是东南买给你的。”
“什么？”姜淮以为自己听错了。
章凯微压了头，“其实，也是他告诉我电话号码，我才能联系你的。东南，挺在乎你的。”
姜淮本想呛他几句的，但看着他手里那些擎东南买来的药，她终究什么也没说。章凯将药塞进她手里，“不管发生了什么，身体最重要，先把伤治好，再去考虑别的事情。另外，顾环宇那儿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他找你麻烦的。”不知道为什么，章凯就是想保护她。
她看起来如此孱弱，尤其被顾环宇踩在脚底下时，那副隐忍又狼狈的样子，深深印进了他的脑海。
生怕姜淮拒绝，给完东西，他转身便离开了。
姜淮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心头一阵混乱。擎东南虽然也对她动了脚，却似乎只是想把她隐藏起来，不让擎细惜发现。他……真的是在保护自己吗？
最后，她摇了摇头。
姜淮第二天出现在天下无尘时，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腿微微有些瘸。
小张走过来，嘴巴微微噘起，“擎氏这些小手段，没完没了，上不得台面，真是让人看不起！真想不到，堂堂的擎东南，也会干这些鸡鸣狗盗之事！”
第192章 灰败离去
姜淮转头来看她，“又怎么了？”
小张这才巴巴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天下无尘的图纸被人盗了，莫名其妙地到了竞争对手手里。他们利用图纸低价联系客户，所以一大早，客户就打来了质问电话，表示为什么一模一样的东西，对方的价钱会低这么多，而且明确表示，会和那边签订合同。
“他们自以为高明，却不知道，我们的电脑都装了反偷窃系统，每一个文件，谁取了，取到了哪里，取走的人长什么样儿都一清二楚。我已经告诉客户了，如果他敢用盗图公司的产品，就要连着他一起告！”
姜淮眯起了眼。
在她的记忆里，擎东南向来不是这么low的人，不喜欢搞这些低端的小把戏。若是这么弄，他还不如直接到天下无尘来，让他们关门了事。
联系最近的几次设计，她越发觉得，跟他的风格不符。
若不是他，还会有谁？
“那个偷盗者呢？”她问。
小张扬起了胸，“这种作乱的混蛋，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锁定？我已经报警，而且也已经把相关证据用邮件的方式发给了警局里的一个负责人，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两人正说着，小张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完后，她的眉头已然扬起，“那个小偷，抓到了！”
姜淮和小张一起去了警局。到达时，审讯已经完毕，接见他们的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工作人员。
“对方交待了，自己是未毕业的大学生，学的计算机专业，因为一时贪财，接了一单生意，冒充黑客潜了你们的电脑，偷走了资料。至于是谁让他做这件事的，他并不清楚，对方用的是微信号给他转的账，转账结束后，那个账号就销掉了。现在，没办法确定是谁下的手。”
工作人员的一番话让小张垮下了脸，“可恨，擎东南把自己藏得太好，咱们想得到证据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