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应该是小皇帝,没有被换掉,也不会是鬼神之故。

    那日他宫里负责夜间添炭的宫女忘记了,他差点冻死在春夜里。经过濒临死亡的危胁,人总是会变的,性情变一变也算正常。你我不就是这个例子吗?况且,你的勾魄之下,绝无假话。”

    萧漠把头上的红发带解了下来,拉着林知的手,把发带递了过去。

    “这红色还是衬你最好看。”

    林知接过发带,晓得萧漠是听进了他的话,放过小皇帝了,心里乍松一口气。

    *

    谢早醒来,已经坐上了回宫的马车,福喜在榻前跪着,马车里一左一右坐了林知和萧漠。

    两人一个热辣一个冰寒,让谢早觉得处于冰火两重天。

    萧漠的头发不知为何散了下来,长发慵懒的搭在脸上,化了几分肃杀之气去,美的不可方物。

    着蓝衣的林知都在这人面前失去了几分光芒。

    两人在聊着朝堂上的事,人名地名谢早都不太听得懂,但只冲两人分外和谐基情满满,谢早都觉得他应该做些什么。

    “福喜,我好渴。”谢早虚弱的朝福喜道。

    福喜见小皇帝醒来,精气神还不错,终于放下了心,起身去倒水来。

    温热的水进了喉咙,谢早舒服了些,一边捋了思路,一边观察车上的两个人。

    萧漠对他是用了类似催眠的手段,他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至于那两人心里究竟信不信他,他也不用管。

    他如今还好好活着,足以证明他过了那一关。他在喝水的时候,两人只瞟了一眼他,就又谈论起来。

    谢早不满意,喝够了水就开始咳嗽,二人终于停下了谈话,纷纷看向他。

    谢早心里一高兴,咳了个撕心裂肺,呕出来一口血。

    更爽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每天咳完第三次血后,身体就会轻松很多,谢早还是忍不住舒了舒小腰。

    林知用看傻子的眼神望向他,萧漠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有点噎住。

    他们很清楚谢早的身体状况。萧漠给他输了真气后,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虽说治不了根本,但也不会这么早复发。

    这撕心裂肺的模样,只能是某个人自己造出来的,那人呕出血来还像吃了仙药一般快活,真是震碎了两人的认知。

    两个望了几秒谢早,相视一眼,继续谈论起正事来。

    谢早不服,想插话进去,但两人自顾自说,没人搭理他。

    谢早憋了个大招:“福喜,我要出恭。要拉屎。”

    话刚说完,一个响亮的屁“卟~”的一声长响蹦了出来。

    福喜惊了,连带着正谈话的两人也住了嘴,车里一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谢早挪了挪屁股,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有些臭,还拿着被子捂紧了自己的小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次晕过去后身体舒服了很多,肠胃代谢加快,体内的浊气势如破竹。他还真不是故意放要屁的,只是想用言语吓一吓那两个人。

    福喜只觉得车厢里的温度立马降了下来,不用去看,就知道林殿下和萧殿下此时脸色一定很难看。

    颤抖着手把车帘和窗户打开换气,他这时也不管小皇帝是不是会着凉了,只知道要是林殿下和萧殿下被熏死,他和小皇帝一定死的更快。

    林知和萧漠眼神不善看向小皇帝,小皇帝正用被子捂住鼻子以下的半张脸,露出的眉眼害羞极了,耳垂尖尖都红个透,像被吻熟一般。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皇帝的声音又轻又软,臊眉耷眼的模样很乖巧,叫人不忍责怪。

    林知和萧漠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怪小皇帝放屁吗,这两个字真是从他们嘴里说不出来。

    正好一阵春风刮过,车里通风,味道散了去。

    萧漠脸上的寒意才融掉了一些。

    林知觉得有点意思,也不跟萧漠说话了,而是靠上了小皇帝的榻,半抱半搂的把人圈在怀里,漂亮的下巴抵在小皇帝的肩头,声音又低又哑勾着人:

    “怎么?不愿意我俩说话,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

    林知一只手捧住了小皇帝稚嫩柔弱的尖瘦下巴,另一只手顺着小皇帝清瘦的锁骨游走。

    谢早只觉得浑身上下被男狐狸精的气味给包裹住,一时难以思考,只低头红着脸,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林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萧殿下是我仰慕的英雄,我见着你们就高兴…我把您和萧殿下当最尊敬的长辈…,所以想引起你们的注意力。”

    “哦?”林知轻笑了声,悦耳魅惑的声音直冲谢早的耳膜,让小皇帝小巧可爱的喉结不禁动了动,林知眼神微暗,手指拂了上去,微眯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