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我也没同意穿女装。”

    “你同意了,同意让我为所欲为。”

    盛景霆一想起这事儿就恼羞成怒,使劲打她屁股:“你没有听说过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投机取巧都是自取其辱。”

    虞筝委屈的吸鼻子:“明明就是你做错事……”

    “我哪里错了?”

    “海盗劫持邮轮那件事……”

    虞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景霆冷冷打断:“那是我们俩同时接到的任务,出现那种情况完全是意外,没有谁对谁错。”

    “那总统府的系统……”

    “你留那么大的漏洞,不是技术垃圾就是图谋不轨。”

    “卫星……”

    “卫星故障不是小事,任何人发现都有权利立刻向有关部门反映。”

    “……”

    虞筝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确实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只是因为部门不同,只能有差异所产生的误会。

    说不上谁对谁错。

    可是……可是……

    就是好气哦。

    “你你……你故意隐瞒我。”憋了半天,虞筝终于找到一个正当理由的。

    “你没有隐瞒我吗?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你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

    虞筝再次无话可说。

    好像……是这么回事。

    委屈的扁了半天嘴,虞筝心里还是不平衡,嘴硬的叫嚣:“反正……就是你的错,最讨厌的死对头成了我老公,我好气哦。”

    她气这个啊?

    盛景霆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咳嗽两声:“咳……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气。”

    虞筝:“什么办法?”

    盛景霆解开皮带,云淡风轻道:“只要让你深刻认识到我是你老公,你自然会忽略我另一个身份。”

    “昂?”

    盛景霆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一只胳膊擦着地毯穿过去搂住她的腰。

    虞筝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盛景霆已经凑到她耳边,语气中透出一丝危险:“宝贝,我是你的谁?”

    男人的声线低沉暧昧,虞筝忍不住心跳加速。

    “我……我怎么知道?”她红着脸,小声反抗。

    “呵呵……”盛景霆轻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吗?那么……我只好费点力气让你知道。”

    虞筝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小脸通红,却忍不住隐隐有几分期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盛景霆问:“搞清楚到底是谁了吗?”

    虞筝迷迷糊糊躺在旁边,睁开眼望向面前俊美的男人:“是……军情处的t?”

    盛景霆沉默片刻:“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够清楚。”

    虞筝:qaq

    虞筝很快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代价,累到直接在地毯上睡过去。

    洗完澡出来的盛景霆正准备伸手抱她去床上睡,她揉揉眼睛艰难的睁开,打着小哈欠:“老公好累,关灯睡觉吧。”

    盛景霆:“我是你的谁?”

    虞筝:“死对头?”

    盛景霆默默扯掉身上的浴巾:“你说是就是吧……”

    就这样反复折腾了好几次,虞筝终于体力耗尽,昏昏沉沉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筝察觉到有刺眼的阳光洒在她脸上。

    她艰难的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似有千斤重。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一动身体,浑身上下又酸又痛。

    这种酸爽的感觉,让虞筝回忆起某一年期末考,她被敌方二十几个人按在泥坑里殴打了十几分钟的滋味。

    不对,被同学殴打只是身上痛,某些地方不会痛……

    “你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旁边飘来,打断了虞筝的思绪。

    她抬眼看去,盛景霆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就放在腿上,似乎在处理什么公事。

    身上还穿着浴袍,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

    虞筝忍不住黑了脸。

    明明是两个人做的事,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起不来?盛景霆却精神头十足?

    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生气的质问:“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盛景霆放下电脑递给她一杯水,理所当然道:“没做什么啊……只是想让你认清我的身份罢了。”

    他还有理了?

    虞筝脸色更难看了,气得咬牙切齿:“明明是你做错事,凭什么最后倒霉的是我?”

    盛景霆已经不想跟她争论对错,抬起手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道:“无论我是谁,你都是我老婆。”

    “哼。”虞筝傲娇的转开脸:“结婚又不是卖身,随时可以离。”

    盛景霆危险的眯起眼,随即慢条斯理解开浴袍的带子:“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我究竟是谁。”

    “你干嘛……”虞筝被他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抵在他胸膛上:“你……你……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