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她了吗?

    “阿骞,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放心走呢?你让我留下来照顾你……”

    电光火石之间,乔云音又找到新的套路。

    可惜盛景骞不为所动。

    他的保镖们也毫不留情,直接将她拖走。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盛景霆皱眉:“她平常就这么勾搭你的?就为这么个东西,你害死自己的孩子?”

    盛景骞苦笑:“她还是我爱过十年的女人。”

    “所以前面十年你都白活了。盛景骞,你欠顾胭儿一条命。她如果还要报复你我不会帮你的,你好好想想该怎么保住你这条狗命吧。”盛景霆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霆哥,你去哪?再聊会呗。”病房里空荡荡的盛景骞,莫名觉得孤单。

    “哄老婆。”

    自从顾胭儿出事后,小丫头24小时陪在她身边。

    一个星期都没回家。

    连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都是张妈给送到医院的。

    如今顾胭儿出院,老婆肯定已经回家了。

    今晚一定要好好哄,哄她搬回主卧住。

    回家的路上,盛景霆特意绕道去买了网红奶茶,网红蛋糕,螺蛳粉,麻辣小龙虾……

    反正小丫头喜欢吃的东西,每样都买一份。

    他拎着一大堆宵夜走进客厅时,虞筝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身上搭着一条毛茸茸的小毯子,衬得她的小脸粉粉嫩嫩。

    孤枕难眠大半个月的盛景霆不由得心神荡漾,走过去将东西放下,毛手毛脚想去搂她的小腰:“宝宝,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虞筝早就闻到小龙虾的味道,凉凉看他一眼:“这么晚才回来?干嘛去了?”

    盛景霆讪讪收回手,无奈道:“去医院,顾胭儿把阿骞给捅了。”

    “死了没有?”

    虞筝戳开一杯奶茶咕噜咕噜喝两口,全神贯注盯着电视机屏幕随口问。

    “三十多刀,轻伤。”

    盛景霆有点无语。

    上午回小丫头捅那帮阔少,也是相同的套路。

    “啊?轻伤才流多少血啊?”虞筝莫名觉得遗憾。

    顾胭儿可是输了不少血才把命保住,盛景骞流的不够多啊。

    盛景霆知道她在记恨,偷偷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揉捏:“是不是你给盛家群发的邮件?”

    “嗯啊,我发的。”

    “大婶婶知道这件事快气疯了,还担心阿骞执迷不悟,打电话拜托我把乔云音母子送回去。”

    “然后呢?”

    “阿骞自己把她送回去了,还包括那两名被乔云音收买的女佣。大婶婶的手段……总之,欺负过顾胭儿的人都会得到惩罚,你放心。”

    盛景霆嘴上闲聊,实际上早就心猿意马。

    小丫头的小手又滑又软,太舒服了。

    似乎刚刚洗过澡,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

    好想立刻抱回卧室去睡觉觉。

    “盛景骞她舍得吗?”虞筝阴阳怪气地哼了哼:“乔云音可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如果那些证据摆在面前还舍不得,他活着也没什么用。”

    “那倒是。”

    片尾曲响起,今日份的海绵宝宝播放完毕。

    虞筝穿上毛茸茸的小黄鸭拖鞋,拎起一大堆吃的吧嗒吧嗒楼上去。

    盛景霆忙站起身跟上去。

    虞筝回头看他一眼:“你干嘛呢?”

    盛景霆无所谓道:“帮你剥小龙虾。”

    虞筝重重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睡我。”

    盛景霆尴尬的咳嗽一声:“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想。”

    虞筝才不会上当,气呼呼吐出两个字,吧嗒吧嗒跑上三楼。

    盛景霆急忙跟上去,房间门正好‘砰’一声关上。

    “……”

    盛景霆碰一鼻子灰。

    t的身份暴露都已经半个多月了,小丫头竟然还在生气。

    要是魔王的身份暴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陆家人已经找上门来,离暴露身份真不远了。

    必须在彻底暴露之前,把小丫头哄回来。

    盛景霆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敲门诱哄:“宝宝,需要我给你剥小龙虾吗?”

    “不需要。”房间里的虞筝已经开吃了。

    自己剥自己吃才有灵魂,不需要帮忙。

    “今天晚上天气很冷哦,喝这么多冰奶茶睡觉的时候不冷吗?我可以帮你暖手。”盛景霆只好换种策略。

    小丫头怕冷,天气凉下来以后,每天晚上都拱在他怀里睡。

    虞筝面无表情:“我有暖宝宝。”

    盛景霆:“暖宝宝有我暖和吗?”

    虞筝:“哼,我有毛茸茸的毯子,比你暖和……”

    哄了半天也不见任何成效,盛景霆有些无奈:“宝宝,你不是都已经向你解释清楚,也向你道过歉了吗?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