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沈泠寒蹙了蹙眉心,萧瑾容也一定对他起了疑心。

    不过疑心应该并没在他要重回朝堂之上。

    所以自己要趁着他对自己升起更多的猜疑之前,与宴商珂见上一面,彻底安排好重回朝堂的事情。

    此时,有脚步声传来,沈泠寒佯装一副极为虚弱的模样。

    毕竟最近他将能勾起体内蛊虫的药都吐了出去,精神好了不少,但也要装出一副羸弱的病态,否则又会引起那只狐狸的怀疑了。

    “咳咳咳……”沈泠寒掩嘴咳嗽了起来。

    方走进来的萧瑾容见此忙倒了一杯茶水,给沈泠寒压咳嗽。

    沈泠寒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

    望向萧瑾容的目光中流露出情绪,说出的话也故意带着冷落之色,“丞相公务繁忙,还是回吧。”

    “寒寒还在生今晨的气。”萧瑾容一脸温存的坐在了沈泠寒的龙榻旁,伸出一只手亲密的握住了沈泠寒的手。

    沈泠寒把脸别了过去,“朕没有那般小气,朕只是不想当一个傻子,被人肆意去欺骗。”

    今晨沈止曦的事情,他若表现的不去计较,反倒会被生疑。

    毕竟爱恋中的两个人,是最接受不得第三者插足的。

    即便只是怀疑,也没法心平气和,要闹一闹。

    萧瑾容微微倾身,伸出手温柔的扳过沈泠寒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

    目光流转,仔细的端详了沈泠寒片刻后,薄而有形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说道:“寒寒在吃醋呢!”

    沈泠寒不说话,等面前之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瑾容抬起一只手,缓缓发誓,“我萧瑾容从未与沈止曦有过‘关系’,今生心里只有寒寒一人,满满的没有丝毫余地,如若有任何欺瞒,便被万剑穿心……唔……”

    沈泠寒捂住了萧瑾容的嘴,睨了他一眼,嗔怪道:“好了,相信你了。”

    无需浪费万把剑,只需朕手中的一把剑,刺穿你的心脏,看看你的心脏究竟有多黑!

    为了欺骗朕,违心的都敢去发毒誓,你的卑微无耻,真另朕刮目相看。

    “瑾容以后都不准发这种毒誓,朕心疼。”

    闹也要适可而止,否则很容易弄巧成拙。

    萧瑾容将沈泠寒揽进怀里,声音柔的如涓涓细水,“寒寒,我们成婚吧。”

    沈泠寒心头一震,很是意外萧瑾容说出这种话。

    上一世的他一直很想与萧瑾容成婚,可萧瑾容却用诸多借口搪塞于他。

    这一世他为什么会转变如此大?

    沈泠寒波光微闪,忽然明白过来萧瑾容的用意。

    这只狐狸到底是太狡猾,诡秘了。

    如此成婚以后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阻止宴商珂与他见面。

    打压刺激宴商珂。

    还是一种试探。

    试探自己究竟对他的感情有没有变化。

    沈泠寒从萧瑾容怀里出来,神色不可抑制的欣喜,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朕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一副喜极而泣的哽咽着,“待朕嫁给瑾容后,朕便宣布将皇位让给瑾容,到时我们过继一个孩子,从此朕便在后宫相夫教子,做瑾容的贤内助。”

    萧瑾容拿出帕子为沈泠寒擦去眼角的泪珠,温柔至极的说道:“这些年委屈了寒寒,只是我太爱寒寒了,顾虑的便多了。”

    我对你只有欲,没有爱。

    “我们什么时候成婚?”沈泠寒问道。

    萧瑾容颦眉想了想,“寒寒是皇上,一国君王大婚不可马虎了。得需要筹备婚礼的诸多事宜,遂要晚一些,最早也要一个月后了。”

    你可真够快的,历代皇上大婚最快的也用了三个月。

    “好。”沈泠寒笑道。

    那笑容如和煦的春风,轻柔细腻,然眸底却是一片平静,没有激起半分涟漪出来。

    他不会与这人面兽心的人成亲。

    他此生要嫁的人只有宴商珂,不辜负宴商珂对他的一往情深,全心付出。

    如此大的突发事情,让得沈泠寒心绪不宁,昨晚染上的风寒又没有痊愈。

    遂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袭来,咳的白洁的玉容都被熏的绯红。

    萧瑾容为沈泠寒拍背顺气,幽深的目光留恋在沈泠寒俊美无俦白里透红,比三月桃花还要娇美的脸庞上。

    内体流淌的血液,像是骤然转化成了炙热的岩浆一般,血脉喷张,情不自禁的垂下头去追寻沈泠寒嫩色微张的唇瓣。

    急切的想获得那极致诱人的芳香纯露。

    然,却被沈泠寒的一根手只抵住。

    “御医可说了,朕这身体太弱,需要禁欲静养一段时间,方能做欢爱之事。”

    沈泠寒攥着御医的话,当做盾牌保护着自己。

    萧瑾容握住沈泠寒青葱般的手指,轻舔了一下,“这次只是单纯的索取寒寒的一个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