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宗人府丞他父亲更是难掩那份即将要丧子的悲痛。

    虽然人沉默不语,但眼眶却是涨红的,尤其眼中情绪,那种沧桑之感不是可以伪装出来的。

    尉迟野贺并没有走近几人,他望着病房的方向。

    死了好,死了就不用我亲自动手杀了。

    没人喜欢杀人。

    尉迟野贺转身离幵。

    沈止曝的别院中。

    第一百六十七章

    “阿陆是不是嫌弃我的脸了?”

    沈止曦摸着脸颊上的疤痕,凤眸泛红,含着泪水,瞧着柔弱可怜。

    陆白望着近前的沈止曦,目光在他脸上审视着。

    却丝毫没有留意沈止曦脸上的那道疤痕,而是在他的眉眼之间仔细瞧着。

    端详着与柳明酷似的眉眼,像是透过沈止曦在看着让他日思夜想,挂念的柳明。

    半晌,他暗自问道:我到底喜欢谁?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许多天。

    “阿陆,我不能没有你啊! ”沈止曦见陆白迟迟不说话,紧紧抱住了陆白。

    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此刻,沈止曦声泪俱下,窝在陆白怀里哭道:“阿陆你不要抛弃我啊!”

    陆白收回神思,望着缩在他怀里一副可伶哭泣的沈止曦,“我不会抛弃你。”

    闻言,沈止曦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望着陆白,哭着笑道:“还是阿陆待我最好了!”

    这句话是沈止曦的真心话。

    萧瑾容已经对他不闻不问了。

    这些时日他给远在边疆的萧瑾容写了许多封信,萧瑾容却一封都没有回过他。

    诚然,萧瑾容连看都未看一眼沈止曦给他写的信,就扔进了纸篓中。

    这一刻沈止曦眼中流动着幸福之色,抬头望着陆白。

    旋即他踮起脚尖,啄了一口陆白的下巴,旋即又吻上了陆白的嘴唇。

    一个深吻下来,沈止曦脸色潮红,情.欲被勾了上来.

    他呼吸急促的去解陆白的腰带,迫切的想要与陆白行鱼水之欢。

    然,陆白却推开了沈止曦,转身坐在了桌旁,倒了一杯茶水,默不作声的饮了起来。

    以往每一次出公差回来之后,陆白都要与沈止曝激情缠绵一番。

    又因为陆白在性.事上一向非常粗暴,沈止曦都会被他弄的腰痛腿软在床榻上修养一日。

    然而这次陆白却没有,丝毫不去亲近沈止曦。

    陆白出公差足足有一个月,便忌荤了一个月,又正值壮年,一回来势必要与沈止曦抵死缠绵一番,可他 始终不去碰沈止曦。

    更不去解释为何不想与沈止曦承欢。

    陆白一向话少,从不愿意与人解释什么,这一点沈止曦很了解。

    不过,即便陆白不解释,沈止曦也明白陆白为什么不愿意与他做了。

    因为他心中已经满满的都是柳明,没有了他的位置。

    不拋弃他,还管着他,只是因为这十年的情分。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亦或是他还以为他还爱着他。

    沈止曦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才是柳明的替身了。

    室内沉静了片刻,沈止曦幵口问道:“阿陆,你还在怨我吧?”

    _他去镇抚司教训柳明的事情,阿陆虽然没有对他发脾气,追究什么,但他能感觉阿陆越发的对他隔心, 疏离了。

    同时他是多么期盼阿陆对他大发雷霆,沉默有时真的很可怕。

    陆白放下手中的茶盏,“锦衣卫大营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得回去处理。”

    说着,陆白起身,穿上披风,“今晚就不回来了。”

    “阿陆! ”沈止曝柔声劝道:“柳明他不会与你在一起的,他爱的人不是你。”

    “那你爱过我吗?”陆白回身盯向沈止曦,眼角微红。

    陆白的话将沈止曦问的顿时愣住,无言以对。

    陆白眸光闪烁,眼底有情绪在流动,“十年了,没有爱,不也是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十年吗!”

    “我与他不一样的。”沈止曦说道:“他已经不干净了,与尉迟野贺交.合了无数次,可我很干净,我把第 一次和无数次都给了你一个人啊!”

    闻听他的话,陆白波光轻闪,一瞬不瞬的瞅着沈止曦。

    心底埋藏的那份不干净的秘密,陆白永远都不想说出来,可是他不想沈止曦在他面前无休止的提及柳 明,拿着柳明已经被尉迟野贺玷污不洁的事情,来抬高自己,诋毁着柳明。

    良久,陆白收回看去沈止曦的视线,“你给我的不是你的第一次! ”沈止曦的神色当即像是被雷劈到了一 般,唇般都跟着颤抖的。

    陆白说出的这句话太笃定,已经容不得他去狡辩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晓了!

    陆白闭上眼眸复又睁开,“那年国公府的那两个世子都是我杀的,是我暗地里杀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