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瑾容故意羞辱沈泠寒,将他身上的衣裳扯去大半,“到时你以后都不用穿衣裳了,方便我玩.弄

    你。”

    言毕,人转身离幵了寝宫。

    沈泠寒揉着眉心,就那么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脚步声传来。

    有人进了寝宫。

    他止步在沈泠寒面前。

    沈泠寒身上的薄衫被萧瑾容扯掉大半,大片肌肤裸.露出来。

    沈泠寒又无心去管辖,就这么裸露着,并且这里又是他的寝宫。不会有其他人。

    却不成想真有其他人来了。

    他蹲在了沈泠寒面前,抬手为沈泠寒将身上的薄衫重新拢好,“皇上,地上寒凉,属下抱您到龙床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

    沈泠寒没有拒绝,还将头轻轻靠在了夜南峰的胸膛,像是寻求一种依赖。

    他真的太累了,快坚持不下去了!

    但无论是帝王责任,还是两世对宴商珂的亏欠,他都不能就此倒下去了。

    甚至逼着自己要运用一些手段,去获得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此刻,沈泠寒明显感觉他依靠的身体一顿,旋即僵住。

    未谙人事的少年郎,对亲密之事多半都是腼腆的。

    不敢去主动,尤其是对他这个一国帝王的身份,就好似当初的商珂。

    如若不是他主动现身,怕是商珂会一直不敢碰他,无法从少年郎蜕变成小男人了。

    与此同时,夜南峰将沈泠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龙床上。

    毕恭毕敬的站在了沈泠寒的面前,看似一副平静的神色,内心却在巨浪翻腾。

    沈泠寒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就像一道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夜南峰可以闻到他散发出来的馨香, 忍不住觊觎着,想去品尝。

    然,青涩从未开过荤的少年郎,却总是有着贼心,没有那份贼胆子。

    尤其沈泠寒的帝王身份,无形中压着他透不过气来。

    怕是将自己憋坏,憋出毛病来,也不敢主动去出击。

    所以他是多么期望能再做到那样香艳的梦,他可以在梦里与自己心悦之人在一起亲密。

    “一直看着朕,怎么不说话呢?”

    沈泠寒轻软细腻的声音在夜南峰耳响起。

    夜南峰脸倏地红了,忙垂下头去,不敢再看面前让他日夜思念的人。

    “皇上瘦了许多。”夜南峰道:“他一定没少欺负皇上,是属下无能,不能保护皇上。”

    方才沈泠寒裸露出大半的身体,那白皙如玉的皮肤上被留下太多处的痕迹。

    吸.吮出来的,牙齿晈出来的,捏出来的等等,都证明了那人对沈泠寒是何等的疯狂,火热。

    “他不会张狂到几时了。”沈泠寒道:“可查出萧瑾容的真实身份了?”

    沈泠寒提及起了公事,夜南峰才不那么紧张了,平息了心中一番凌乱的心情道:

    “皇上,属下查出来萧瑾容根本就不是当年那个真正的伴读,他顶替了那名伴读来到皇上身边的。”

    沈泠寒靠着床头,听着极其认真。

    原来萧瑾容和其母亲是在伴读家做杂役的,身份低微,受了不知道多少的苦。

    尤其萧瑾容被那个年长他两岁的真正伴读没少欺负。

    不过母亲二人在这家做杂役,一开始就是有目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在伴读临要进宫前夕,萧瑾容杀了那名伴读,造成不甚从楼梯滚落身亡的假象。

    可这时伴读已经接了皇宫内务府送来的伴读牌子,不去就是违抗圣旨。

    马上要进宫当伴读了,突然出现这种状况,定是被怀疑临时改变主意不想去了,所以内务府不会听,也 没有时间听他们解释什么,只能按照违抗圣旨作以重罚。

    后果不堪设下。

    而萧瑾容和其母做事的东家就一个儿子,遂在母子二人刻意的诱导下,东家便让萧瑾容进宫做了伴读。 夜南峰讲的这些,沈泠寒早早便已经有了猜测,只是差一个确定。

    讲完这些,夜南峰问向沈泠寒:“皇上,您可知道先皇起义打江山的事情?”

    龙宵国建国不到三十载,上一个朝代皇上暴虐不仁,嗜杀成性,又贪图享受,挥霍无度,大肆搜刮民脂 民膏,使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很多正直的官员劝谏不是被杀害就是革职。

    所以各地势力都发起了起义,要推翻暴君无人道的统治。

    当时沈泠寒的父亲就是其中一股势力,然后一点点的壮大了起来。

    闻听的夜南峰的话,沈泠寒微微蹙拢眉心,想了想道:“了解一些,但不是很多,父皇鲜少在我面前提 及这些事,都是朕主动问的,但父皇只是简单说了一两句罢了。”

    “萧瑾容的父亲当年是与先皇一同起义打天下的。”夜南峰道:“并且还是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