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手机砰地一声扔在了桌上。

    冯朗这个时候正好走进来,见他发这么大火,问:“怎么了,是不是又是那对夫妻俩没完没了了?”

    宋庭没说话,但看见他那脸色就大致知道什么情况了。

    冯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别冲动,已经起诉了,杜娜跑不了,他们就是狗急跳墙,让他们跳,你专心工作。”

    可他们聒噪的声音会吵到管知娴。

    宋庭英俊的五官笼罩上了一层戾色:“把下午的工作推了,我要回去。。”

    “你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杀狗。”

    医院。

    杜母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发现门口的保镖不见了。

    她心一急,逮住一个护士就问,可是护士说不知道,杜母气得差点跟人动起手来。

    于是她急匆匆地跑去前台,跟撒泼似的。

    护士不告诉她,她就赖在人家椅子上,像个无赖。

    几个小护士气得脸都红了。

    “您好,我想问一下管知娴在哪个病房?”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和蔼的女声。

    杜母猛地回头看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管知娴?你找管知娴!?”

    朴素妇女愣了一下。

    护士白了一眼杜母,说:“阿姨,您找管小姐有什么事?”

    杜母听到这话不舒服了,一掌拍在桌子上:“凭什么她问就可以,我问就不行!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护士无语凝噎:“这位女士,麻烦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你今天上午刚跑到医院里来闹!这里是医院,是公众场合,不是菜市场!”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杜母一下子发飙了。

    旁边女人见状,讪笑着转身离开。

    杜母立刻追上去:“站住!”

    “你找管知娴什么事,你俩什么关系?”

    她这幅咄咄逼人的架势引得女人怀疑,不由得打量了几分:“那你跟管知娴又是什么关系?”

    “我!”

    话到嘴边,转而道:“朋友!我俩是朋友,她生病了我过来看她,没想到护士不让我进去!”

    朋友?

    就她们家小娴那性子可没听说过能交到这……种朋友。

    柳烟冷笑了一声。

    “你呢!”

    杜母趾高气扬的看着她,这女的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件名牌的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怎么可能认识管知娴?

    该不会是从什么乡下来的穷亲戚吧?

    不过这更好办!

    杜母主动的说:“这样,咱们来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让他们撤诉,我就给你……十万!不,二十万!”

    撤诉?

    柳烟一下子明白过来,温煦的神情立刻变冷,但转瞬即逝,再抬头脸上已经是另外一副表情。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撤什么诉?我只是来看望我的小孙子,他得了心脏病,我千里迢迢过来看他,二十万,真的吗,真的给我二十万吗!”

    ……什么情况?

    杜母嫌恶的往后躲:“你……”

    话还没说完,柳烟突然扑上来:“告诉我,你要找的那个人在哪儿!我去帮你!”

    杜母猛地推开她:“你在这儿装什么装,刚才你不还是叫她名字吗!”

    “名字?你说我那孙子?”她突然蹦出了一点口音:“不好意思,我这普通话不是很好,我孙子姓两点下面一个天,这大城市就是好,居然还能找到一个同名同姓的!”

    “什么!姓关?”

    杜母两眼一翻:“滚,别碰我,晦气!”

    “诶,你这人咋还骂人呢,刚才是你自己非要问我的,站住,二十万你还没给我呢!”

    杜母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