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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对我说‘永别’什么意思?”墨流觞念念有词,按着手里的印记,“不可能永别的。”

    “师兄?不会永别的对不对?”

    箫书看着他满脸泪痕,不忍道:“都结束了,你做的很好了。他这是罪有应得。”

    “不,不该是这样。”墨流觞抱着自己头,因为涌进来的记忆痛彻心扉,发出野兽般的怒嚎。

    在箫书的震惊中,墨流觞跪在悬崖边,双目赤红:“以前很多事我都忘记了,是我的错。求你,不要再离开了。”

    箫书要拉起墨流觞,为他这般痴情痛心疾首:“师弟,他不值得!”

    墨流觞抬起头,那张好看的脸因为痛苦失去光彩,满满的绝望和悲凉。

    “不,是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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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跳下去的墨流觞被箫书打晕,而画面再次震荡几分。一帧帧掠过,詹月白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看到自己坠崖以后,墨流觞透明的身影在他旁边歇斯底里,徒劳地替他赶走那群烦人的东西。

    他听到墨流觞哭喊着说对不起,求他看看他。

    他还看到那群噬种魔里,出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影,一口口吞掉其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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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崖之后,詹月白因为怨恨和各种复杂情绪,终于催生出心魔,并对其失去控制。

    心魔厮杀掉所有噬种魔越来越强大,吞噬詹月白血肉为自己塑了身。但他的欲望不止于此,他想吞噬詹月白整个人,取而代之。

    墨流觞强行用自己神识压制住心魔,又遭心魔反抗切断这部分神识和他原身的联系。

    失去墨流觞控制的神识和心魔碰撞,逐渐形成全新的独立人格,成为团子。

    因为心魔,团子喜欢墨流觞。因为墨流觞的神识,团子也喜欢詹月白,即使詹月白威胁要杀死他也不离不弃。

    因为这两个因素,团子长得像墨流觞无可厚非。

    团子凭空生出的神智,不是巧合。

    而这里出现的一切,都是墨流觞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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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错,我只是忘记了。”

    握住半截红烛的墨流觞声音几不可闻。

    画面又发生变化,是墨流觞日夜被模糊的梦境折磨,对詹月白又爱又恨的各种来回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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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月白的心态接近崩溃,墨流觞果然也有前世的记忆,可只有部分记忆。部分,足够让一个人陷入疯魔的记忆。

    他摸上自己掌心,而生死契居然还有“感同身受”。

    他抬手挡住双眼,嗓子干涩收紧,张了张嘴,是无声的呐喊。

    脖子出现凉意,一把剑离他只有零点零几毫米。

    “这个世界是你创造的,我是你创造的,连我的记忆都是你创造的。所以你任意践踏,修改,理所应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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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墨流觞:*只愿君心似我心,

    詹月白:*定不负相思意。

    [译文]只希望你的心能像我的心一样,那就一定不会辜负我对你眷眷的相思之意。[出自]北宋李子仪《卜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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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内耗严重,更新又没赶上热乎。周末会修一下作话和部分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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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玩具小刀6

    识海恢复平静,又回到先前白茫茫一片槐林的画面。站在詹月白身侧的是万念俱灰的墨流觞,本命剑正贴着他的咽喉,寒气逼人。

    詹月白没有后退,反而往前一步,神识状态下不会流血,生死契“感同身受”也不会被触发。

    但剑气割破皮肤泄出丝丝蓝色和黑色缠绕的灵力和魔气,墨流觞好像依旧能感觉到脖子的刺痛,眉头皱了皱。

    詹月白握上剑,手掌被剑身划伤,更多的力量在涌出。

    “师尊,我们需要谈谈。”

    墨流觞手上动作并未收回,抿着唇不作声。

    “主人,刚刚的你都看到了吗?那是槐哥哥的记忆,你不要生槐哥哥的气啦。”

    团子急匆匆跑过来,硬插进两人中间,抱住墨流觞的大腿。

    “槐哥哥,你在做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欢主人的吗,你快把剑放下!”

    墨流觞愠怒:“我不喜欢他!”

    被这一怼,团子没哭,反而目光灼灼地看着墨流觞,直到墨流觞败下阵将视线转移到剑柄上。

    詹月白错愕,能看到墨流觞的记忆,莫非是自己的本命武器被团子领悟了?但和前世的绝对领域也不一样。

    他不太确定还想再问问,一个黑影从团子身后冒出,轻轻飘到墨流觞旁边。

    “墨仙尊,你也没有资格这么对他。”

    褪去模糊的黑色假面,心魔露出相貌,竟然不是詹月白也不是墨流觞,而是两者的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