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了案情的重要性和恶劣性,要求学校保密的同时,不要误解向情,真的把她开除了。

    校长对向情舍己为人的行为表示敬佩,连连点头答应,只是惋惜无法替她正名了。

    张骞办完了事后通知了向情,让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学籍问题,同时让她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除了警方的官博,国家的各个官方大v都接到了通知,不允许回应此事。

    之后一向头铁的国家新闻网,竟然主动删除了微博,足以让其中很多敏感的大v,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众人听话地保持沉默,被网友们@也不回应,大家主动或是被动的,齐心协力把这件事拖延过去。

    所有人顶着骂名,众志成城地拖到了今天。

    法院发了通知,三日□□审。

    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网上传出来夏半青即将被判刑,网友们颇有种兔死狗烹的悲凉感。

    而后又是铺天盖地地议论和诅咒。

    审理当天。

    黄柳作为原告的代理,向情作为证人,段宓作为警方的顾问,一同出席庭审现场。

    走进来的审判长是个法令纹很明显的中年的女人,她视线惊讶的在段宓身上停顿了一秒,而后自然的收回眼神。

    “请坐”。

    众人全部落座,审判长敲响了法锤:“开庭。”

    接下来的时间,警方就夏半青所犯下的案子,进行了陈述。

    夏半青借工作之便,多年来性侵多名幼童,猥亵亲子。

    因为夏宇是个孩子,所以呈上的是写了他证词的书面文件。

    并且飞鸟的院长黄柳请求,剥夺夏半青的监护权,把监护权给飞鸟福利院。

    待一一呈上所有证据,并且夏半青也当庭认罪后,审判长当庭宣判:

    1.依法判处夏半青死刑。

    2.剥夺夏半青的监护权,将儿子夏宇监护权暂归飞鸟福利院。

    向情最后看了一眼早有准备,听到结果还算镇定的夏半青。

    不知道在这一刻,他是否后悔。

    一切,终于全部尘埃落定。

    退庭后,向情在洗手间遇到了审判长。

    审判长主动走过来:“你好,向情,我是本案的审判长彭溶。”

    “彭审判长您好,今天您辛苦了。”

    彭溶说:“我看到网上关于你的不实新闻了。”

    “这案子牵扯到大量的未成年,也不能公开审理,为了保护受害人的隐私,即使判完了也没法还你清白,你受委屈了。”

    向情摇摇头:“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大家就会忘记的,网上的话,不看就好了。”

    “我还听说有人去你住的地方袭击你?”

    “没关系,就像网友说的,我家有钱嘛。”向情笑嘻嘻的说,“保镖多得很,我反倒担心那些人的安全呢。”

    “话虽如此,我还是要忠告你一句。”

    “法律的权威不容挑战。”

    向情疑惑地看她。

    “那块手表是你故意留在那里的吧。”

    “你这是诱导犯罪,虽然我理解你是为了赶他走,但不应该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探人性。希望不会有下一次了。”

    “彭审判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向情疑惑,“难到您是怀疑那表是我故意留下,引他藏起来的吗?”

    “您误会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彭溶摇了摇头:“看在小段的份上,我只忠告你这一次,你好自为之吧。”

    向情这才感到惊讶,她问道:“原来您认识段宓吗?”

    彭溶眼神悠远,似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

    “小段啊……我和他爷爷是旧相识,他爷爷还在的时候,这孩子虽然不合群的,但看着心底里其实还是快乐的。”

    “只是没想到,段叔这么早就去世了,再加上又出了那么个意外……”

    “意外?”向情问,“您是说他的腿吗?”

    “这些隐私,你还是自己问你男朋友吧。多亏了你,我今天见他比出国前开心的多了,终于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向情尴尬:“我不是……”

    彭溶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现在不是,以后可不一定了。”

    向情眨眨眼睛,有些意外自己竟不想反驳。

    彭溶笑了笑,看上去没那么严肃了。

    “他该等久了,回吧。”

    两人走出洗手间,段宓果然一直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彭溶远远的地冲他点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向情快走几步,来到他面前,见他心情不错地歪着脑袋看自己。

    “看我干什么?”

    段宓笑笑,没有回答。

    他想看看,有朝一日,眼前的女孩能不能变成一棵遮挡烈日的大树。

    向情被他看得脸皮发红,她轻轻推了下他的胳膊,羞赧道:“回家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