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宓用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盯着他。

    段朗忍了忍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情愿地改口:“20名行了吧。”

    段宓温和地笑笑:“我就知道,弟弟最爱学习了。”

    咚咚——

    敲门声想起,段宓过去打开了门,向情提着晚饭站在门口。

    段宓:“他醒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向情:“他的头伤到了,晚上不需要陪床吗?”

    段宓让开门口,让她进屋:“医生说醒了问题就不大了,住院观察两周就行。”

    向情担忧地问:“还是需要一个人陪着吧,不然吃饭或者去洗手间什么的都不方便。”

    段宓一脸疑惑:“现在都这么麻烦了吗?”

    向情看了毫无常识的男朋友一眼,摇了摇头。

    段朗:“这女的谁啊。”

    把他忽略的两人齐刷刷转头看他。

    段朗看看两人,莫名的求生欲让他加了一句“请问”。

    向情等着段宓介绍自己,可这男人闷葫芦一般地不吭声,于是只能自己说:“我叫向情,是你哥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她看到床上的男孩子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视线在两人身来跳来跳去。

    段朗:“你这种人竟然有女朋友?”

    段宓缓缓侧头看他:“哪种人?我不配?”

    段朗被他看的汗毛耸立。

    明明都快立夏了,他却感觉从后背蔓延至全身一阵恶寒。

    此刻段朗忘了脑袋上有伤,头摇得像拨浪鼓,结果立刻传来一阵恶心的感觉,他忍着呕吐感尽量真心实意地补救:“不不,你们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天下无双,特别般配!”

    段宓令人惊恐的眼神缓和了许多,矜持道:“谢谢。”

    向情看段朗长了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却没想到如此的能屈能伸。

    向情:“段朗是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段朗:“我没事,就是手……”

    向情安慰:“放心,就是前臂骨折了,石膏要带着一段时间,不过你高考前肯定能拆了。”

    段朗松了口气:“还好。”

    医生敲门进了病房,对着段宓说:“家属去把住院费交一下。”

    段朗见段宓站着不动,只能说:“我的卡在随身的包里,密码是我生日。”

    ……

    “……030431。”

    段宓翻出了他的银行卡,准备出门时听段朗小声询问:“你告诉爸妈我在医院了吗?”

    段宓:“我没他们电话。”

    说完跟着医生离开了。

    病房里向情和弟弟大眼瞪小眼,向情还在想段宓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懂段朗嘟嘟哝哝:“这种反社会的也能找到女朋友,我这大帅哥没理由还单着啊,没理由啊……”

    向情:“弟弟说什么?”

    段朗心虚地四下张望,发现只有他们两人才放心地说:“你眼神没问题吧,看上他什么了?他脾气那么怪,能受得了么。”

    向情粲然一笑:“段学长脾气挺可爱的,你不这么认为吗?”

    段朗不屑地讥笑:“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

    向情:“毕竟爱情使人盲目。”

    段朗受不了地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听向情善解人意地说:“弟弟这次伤的这么厉害,住院起码要两个星期,正好你手机在我这,不如我帮你告诉叔叔阿姨你住院了,让他们来照顾你吧。”

    说着她就掏出了段朗的手机。

    段朗一惊,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抢,向情把手背向身后,退了两步,用他极为眼熟的姿势歪头看他:“弟弟,你想要自己打,给我说就好了,我又不是不给你,做什么要抢呢,脑袋缝了那么多针,摔坏了多可怜,不过你手受了伤,还是我来帮你吧。”

    段朗目瞪口呆,向情趁机刷脸解锁了他的手机,笑眯眯地问:“弟弟,你手机里姓段的人名,除了段学长,只有这个段苑博,看来他就是你的父亲啦,你别着急,我马上打给他。”

    眼看着向情马上就要拨出去,段朗再次屈辱地喊:“对不起!你别打!”

    向情疑惑:“弟弟怎么了,给我道歉做什么,还是说你不喜欢我代劳,想要自己打电话?”

    段朗觉得自己蠢得像猪,段宓会喜欢的女人能是善茬么?

    他老老实实地说:“姐姐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说话难听,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向情不解:“弟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吗?”

    段朗只觉得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未过门的嫂嫂比段宓更加可怕,面上一副无辜的样子,却要把他往死里坑。

    段朗努力真诚地夸赞:“我是想说姐姐眼光独到,人美心善,兰心蕙质,是我刚才说的不够准确,让姐姐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