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说完,便走向了那个太守,“太守大人,我们走吧。”

    刚走出没几步,顾子墨突然回头,发现太守的脸上一脸贪婪的笑容。

    “太守大人,能否透露,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我在此处的。”

    “这个嘛……顾大人,稍后便知。”

    太守说完,指向了前面不远处的马车。

    “请,顾大人。”

    顾子墨眉头微微皱起,那辆马车并不熟悉,好像是太守专用马车。

    花哨而奢华,看上去好像涂了一层金粉。

    “子墨……”

    常青有几分担忧的跟了出来,顾子墨摇了摇头,“回去歇着吧,过几日我在来看你。”

    顾子墨前脚刚上马车,太守便跟着上来了。

    仔细一看,这太守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滴溜溜的在顾子墨身上打转,似乎在蓄谋着什么。

    顾子墨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太守大人,还未告知,要将我带去何处。”

    “顾大人勿急躁,马上便知,马上便知。”

    “你能别盯着我看吗?”怪渗人的。

    太守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我只是好奇,好奇……”

    “有什么好好奇的!”

    “你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是如何搞定兰陵王殿下的,你们两个在一起时,谁上谁下,通通都好奇……”

    顾子墨差点喷血,这太守居然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顿时憋红了脸,“太守大人你……别胡说,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顾大人不必不好意思,这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的,都知道的……”

    “知道什么了?”

    顾子墨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兰陵王殿下发布了悬赏令,谁能将他的人送回他的身边,赏金万两……

    能让殿下如此挂心,又价值万两的,除了是那种关系,咳咳咳,本官到想不出旁的来了……”

    顾子墨目瞪口呆,万两黄金?

    高长恭他疯了吗?

    竟然出这种悬赏令!!

    早知道自己回去了,这万两黄金是不是就归自己所有了。

    “到了,顾大人,本官就送到这了,祝你和殿下和好如初。”太守笑着下了马车。

    顾子墨掀开车帘,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回到了兰陵王府门口。

    高文早早便侯在那了,一见顾子墨,忙上前恭迎,“子墨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高长恭他人呢!”

    他要去问问他,弄那个悬赏令想做什么。

    现在是不是整个全墉城都知道了他们之间是那种关系!

    从太守的言辞不难分析,高长恭这悬赏令一出,自己怕是被扣上男宠的帽子去摘不下来了。

    他可真够阴险毒辣的。

    “殿下在议事厅,好像有要事要处理吩咐不得打扰……”

    高文的话还没说完,顾子墨便已经进了王府大门。

    他才不管高长恭是否有要事要忙,他只想知道高长恭这般大动作弄的满城皆知,到底意欲何为。

    就算他是男子,也是要自尊的。

    一脚踹开了议事厅的门,高长恭皱眉抬起头来,脸色阴沉。

    顾子墨不客气的走到他面前,厉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弄那个悬赏令!”

    高长恭淡淡的合上了手中的密报,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狭长的黑眸微眯,“无可厚非,本王颁布的悬赏令起了奇效,这才不出一个多时辰你便回来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弄的满城风雨以后我连头都抬不起来了!!这样一次次践踏别人的尊严,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顾子墨气急败坏,恨不得上前掐死高长恭。

    比起顾子墨的急躁愤怒,高长恭显得极其平静,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落下了两片扇形的剪影,遮盖了双眸里一闪而过的那抹光华,声音淡淡:“若是你足够安分守己,本王也不会出此一招。”

    “高长恭!你真是个混蛋!”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倒打一耙。

    “骂够了就去沐浴更衣,早些歇息。”淡淡的撇过顾子墨身上那身衣裳,明明是他吩咐高文买的,却让他觉得十分碍眼。

    这鲜艳又庄重的装束,只因为他是穿给别人看的。

    “你……”都闹成这样了,他如何还睡得着。

    瞪着罪魁祸首,顾子墨咬牙道:“我希望你出面解释一下,我不希望大家误会我们的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呵呵……”高长恭突然笑了。

    绝世的容颜上,这么笑容足以让天地黯然失色。

    “本王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本人倚重之人,便不敢再对你有所觊觎,这样本王也可安心。”

    “你!!”

    “气大伤身,去歇着吧。”

    高长恭打了个哈气,从座位上起身,顾子墨狠狠地扑了过去,高长恭毫无准备,竟是当场被他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