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子墨急的快哭了,高长恭微微叹气,“本王并无怪你之意,只是这羊藿药性极大,本王今夜怕是难以挨过去了。”

    高长恭说这番话时,眼睛灼灼的看着顾子墨,顾子墨被看的心中一阵阵发虚。

    “殿下,不然,您去洗个凉水澡……”

    高长恭虽然答应过他不会对他来硬的。

    可这次的药是自己下的,顾子墨啊顾子墨,你真是作死作死自己了。

    “凉水澡?”高长恭白了顾子墨一眼,“你想让全寺院的僧人都知道本王现在的处境么?”

    随着高长恭话落,顾子墨朝着高长恭望去,看到他身体某处挺拔的部位撑开了衣袍,脸刷得又红了。

    “殿下……不然……下山吧……给您在花楼找个姑娘怎么样?”

    顾子墨话音刚落,高长恭冷冷的一眼剜了过来。

    “药是你下的。”

    “可……可我不知情啊殿下……”

    顾子墨生怕高长恭会动强的,颤颤巍巍的下榻,想往门跟前挪动,高长恭却由不得他,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逃得掉么?”高长恭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那炙热的部位抵着顾子墨的小腹。

    顾子墨紧张的呼息都快停止了,“殿下……您答应我,不会那样的……”

    一旦这次打破防线,以后自己岂不是又沦为之前那般境地?

    就纯洁的在他身边待着,这样不好吗?

    “本王是答应过你不会强迫你。但你对本王下了这种药,是否该对本王负责到底?”

    “啊……可是我……”

    “就算不用身子,用手,你也得帮本王解决了。”高长恭说完,拉起顾子墨的手便伸进了他的衣袍。

    顾子墨下意识就要把手抽出,高长恭的张嘴咬住了顾子墨的耳垂,“不想用手?那就用身子,你二选一吧。”

    “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吗?”顾子墨快哭了。

    “有。”

    顾子墨的眼睛一亮,“那我选第三个!”

    “你确定?”高长恭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确定!我选第三个!”

    “那好吧,就委屈你用口帮本王好了。”

    高长恭说完,托起了顾子墨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擦过顾子墨的唇,“本王很期待呢。”

    顾子墨的脸刷的红到了耳根……

    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感觉一直在往坑里掉……

    第二天醒来,顾子墨感觉自己的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高长恭一夜都没有放过他。

    他想他今天别说用筷子吃饭,就连勺子也抓不住了。

    高长恭看着顾子墨憋屈的模样,却是毫不同情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本王做小动作。”

    “可我是一片好心啊,我还不是想着你操劳……”

    “嗯,本王昨夜是很操劳。”

    听到高长恭不正紧的话,顾子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在这聆听佛法吧,我要回去了。”

    昨夜闹出那么大动静,指不定都被人听见了。

    这里可是佛家圣地,是要清心寡欲,可高长恭和他昨夜却……

    顾子墨决定要离开了,高长恭便也没打算逗留了。

    两人离开了寺院回城途中,顾子墨一直在和高长恭怄气。

    虽然做错事被哄骗给高长恭下药的人是他,可他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

    而高长恭虽然是「受害者」但他好像没有一点实质上的受到什么伤害,反倒是自己帮他,手都快累断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帮一个男人用手……

    越想顾子墨越觉得难以接受这件事。

    “停车,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回去。”

    “又要去找常青?”知道他每次烦闷都会去找常青,高长恭想猜到他的举动不难。

    被说破了心思,顾子墨也没反驳,“没错,你不答应我也要去!”

    高长恭居然没有阻拦他的意思,“那晚点本王派人来接你。”

    “哼。”冷哼了一生,顾子墨下了马车,朝着常青家方向去了。

    这个时间常青应该还在忙店里的生意。

    刚走到店里便看到常青把账本放下,似乎要准备关门了。

    “小清子,你这么早就关门啊?生意不好吗?”

    “不是,今日有一场盛大的歌舞,我打算去看看。”说道歌舞,常青上下打量了一眼顾子墨,“你来找我,可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什么,你方才说歌舞,能带我一起去看吗?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好啊,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

    “你说的歌舞是一醉芳华啊?”顾子墨和高孝琳曾经来过一次。

    这里的歌舞一点也没有风尘味,反而处处都透着雅。

    难怪常青生意都不做了会想着来看歌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