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突然心里有些起鸡皮疙瘩,沧海长得那么妖孽,他不会和高长恭直接不是单纯的师徒关系吧,或许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双修或者亲密的肉体关系……

    “或许吧,他收我为徒,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和我娘长的很像。”

    高长恭的话,瞬间验证了顾子墨的猜想。

    果然,沧海对高长恭的思想不单纯……

    他们两个会不会也像昨夜他和高长恭那样……

    只是,沧海武功那么高强,高长恭做为他的徒弟,应该不可能是高长恭在上面,沧海在下面吧?

    一想到高长恭被沧海压在下面,顾子墨就感觉浑身直打寒颤。

    “你怎么了?”

    见顾子墨脸色不太对劲,高长恭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殿下,你第一次被那个的时候……也像我那样疼的几天都下不了地吗?我看你每次照顾我轻车熟路的,是不是都是你自己的经验积累的啊……”

    顾子墨的话音还没落下,便看到高长恭脸色变了又变。

    “你方才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就是想这些?”

    “啊?”

    “看你还有精力胡思乱想,显然是昨夜不该就那么放过你,不如,我们继续?”

    “咳咳,殿下,别了吧,大白天的……”

    “那又如何?这紫金巅除了你我,不会有旁人。”

    高长恭话落,一把将顾子墨拽入怀里,刚要吻下去,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冷冷的一回头,便看到了沧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咳咳,你们继续……继续……老朽什么都没看到,老朽只是回来拿点东西,这就走……”

    顾子墨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还被人当场撞见。

    虽然沧海知道他和高长恭的事,可被亲眼撞见,顾子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走了。”高长恭淡淡的提醒道。

    顾子墨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望向了四周,“他会不会突然又出现?”

    “不知道。”高长恭将顾子墨抱在了腿上。

    “那你快点放开我……让他看到不好……”虽然在王府也坐过高长恭的腿上,可方才毕竟才被沧海撞破,他还是想和高长恭稍微保持点距离的好。

    “嗯,毕竟他打了一辈子光棍,老刺激他,说不定会让他发狂。”

    “咳咳咳……”高长恭和沧海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啊?顾子墨怎么感觉高长恭的气场完全就不像个徒弟呢?

    吃了点粥和野菜,顾子墨的体力便算是恢复了。

    高长恭给他的感觉,好像和之前哪里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殿下,昨夜我记得我在客栈……”

    “嗯,我带你来这的。”

    一来是这里清静,高孝琳找不到这里;

    二来,他需要让沧海老头看看顾子墨的身子到底恢复的如何了。

    好在,那颗回魂丹起到了奇效,顾子墨的身子基本上无碍,元气也已经恢复了。

    “小清子他们找不到我,我怕他们会担心我……”

    “我帮你留了字条。”

    “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细心。

    “你和我可能要在这里多住一阵子,咳咳咳。”高长恭正说话,突然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顾子墨一抬头便看到高长恭脸色煞白。

    “殿下,你……还好吧?”

    高长恭摇了摇头,“没事。”

    过了一会,他的脸色真的恢复如常了。

    “殿下,有件事,我想问你……”

    “嗯。”

    “我那日碰到了斛律雪,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她说……我的身体里有你的一半的生命,殿下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高长恭的脸色突然沉了几分。

    没有立即回答顾子墨,让顾子墨有些焦急,难道真的如斛律雪说的那样?

    “殿下……”

    “她胡说八道,不足为信。”

    “可是,她当时……”

    “你信她,不信我?”高长恭抬起了顾子墨的下巴,迫使顾子墨迎上了他的双眼。

    顾子墨对上那旋窝一般深邃的眸子,只感觉心脏在下坠,大脑一阵失去思考,“我……当然是信你。”

    高长恭上下仔细的扫过了顾子墨后,突然道:“午膳我们可能得去山里猎一些野味,老头子吃素,所以除了蔬菜,并没饲养家禽。”

    “其实吃素也没什么不好……”

    “你瘦了。”

    高长恭伸手摸上了顾子墨的脸颊,“以前是有点肉的,现在,铬手了。”

    “啊,不会啊,瘦一点不是更英俊吗?咳咳……你还说我,你不也瘦了吗?虽然你还是那么好看,但是你瘦了好多呢。好吧,还是别吃素了,你肯定是因为吃素所以才瘦了这么大一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