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说说,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就……”

    “我当然不愿意,至少现在,不可能愿意。”高长恭伸手勾住了顾子墨的脖子,抚摸着他光滑的脖子,笑的颠倒众生,“等你可以打的过我的时候,我一定如你所愿。”

    “哼!”以前或许这个回答让人会觉得遥不可及,但顾子墨知道,高长恭现在的内力折损了一半。

    他为何会这么毫不在意的感觉,一半的内力,那对习武之人何等重要。

    “困了,睡一会吧。”

    高长恭闭上了眼睛,难得的是,顾子墨被他搂着,他却没有把手伸进顾子墨的衣裳里,而是规规矩矩的睡着了。

    顾子墨凝睇着高长恭绝美的睡颜,望着望着便是痴了。

    “傻瓜,亏你自诩聪明多谋,怎么可以为了我做那么傻的事……你就不怕我是个狼心狗肺的人?我若是真的和高孝琳远走高飞了,你那么大的牺牲,值得吗?”

    “值得。”

    高长恭突然开口说话把顾子墨吓了一跳。

    “喂,你不是睡着了吗?干嘛偷听别人说话啊……你……”

    居然没声音了。

    “喂?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高长恭?”

    “高长恭是猪!”

    “高长恭永远臣服顾子墨!”

    “真的睡着了啊?那方才他突然插话……难道是说梦话?”

    事实上高长恭真的睡着了,而顾子墨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一会后,也跟着睡着了。

    俩人相拥而眠,一睡便睡到了天黑。

    顾子墨是被饿醒的,醒来时高长恭还没醒。

    突然想到高长恭中毒时会嗜睡,顾子墨吓出一身汗来,忙把高长恭摇醒。

    “殿下,被睡了,雪小姐今天拿来的药,你是不是还没服用?快,先服药……”

    既然是沧海师父托斛律雪带来的药,一定不会没有效果的。

    “没必要那么紧张,我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你先服药……”

    顾子墨把药瓶打开,巴巴的看着高长恭。

    高长恭摇了摇头,只好把药服下。

    “怎么样?感觉如何?”顾子墨急切的看着高长恭,恨不得立刻看到药效。

    “哪里这么快?就是仙丹也没这么快见效的,你别太紧张了,师父既然让斛律雪送来,表示此药就算解不了毒,也一定可以延缓毒性。”

    “如此甚好,只是你……今天睡了一整天了,你是不是身体哪里难受?”

    顾子墨生怕高长恭又像上次那样,睡了以后就醒不来了。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些不舒服。”

    高长恭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哪里不舒服?”顾子墨吓得脸色刷的就白了。

    “这里……”高长恭点了点心脏的位置。

    顾子墨的眉头倏地就蹙紧了,“殿下……是不是连心草的毒……”

    他至今还记得剜心取血时那剜心之痛,郎中说过,高长恭毒发时便是时时刻刻都在遭受剜心蚀骨的痛楚。

    “若是你能吻我一下,或许,就不会那么疼了……”高长恭突然虚弱的道。

    顾子墨愣了一下,“你说……真的?我……吻你,真的能减轻你的痛苦吗?”

    “是啊,有时候,一个吻也能成为奇效药。”

    顾子墨的脸红了,“真……真要如此吗?”

    见顾子墨那么容易就当真了,高长恭唇角笑容深了深,捏了下顾子墨的鼻尖,“罢了,逗你的,随我去用膳,用过晚膳,我们连夜启程去一个地方。”

    上了马车,发现只有高长恭和顾子墨两人和一个车夫。

    顾子墨想到斛律雪说起高长恭的内力折损了一半,若是如此,不带几个人暗中护卫,可以吗?

    似乎看出了顾子墨的心思,高长恭伸手握住了顾子墨的手,“无须担心,就算内力有折损,但以我的身手,能伤到我们的人还没几个。”

    或许是高长恭与生俱来的这种自信和威严,顾子墨心头的担忧竟然不自觉烟消云散了。

    “累了就睡一会,到码头还要一段距离。”

    “码头?我们要走水路吗?”

    “嗯,要走三天三夜的水路。”

    “我们这到底是去哪里啊……”眼下锡城这么多事,高长恭突然带他离开,顾子墨有些担心高长恭是故意要把他丢到一个地方在自己走了。

    “去见一个人,那个人或许能解锡城之困。”

    听了高长恭的回答,顾子墨这才松了口气,“哦,好。”

    顾子墨从没坐过这么久的船,这三天三夜的水路,着实让顾子墨受尽了煎熬。

    他也没想到晕船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不过过了几个时辰便开始吐。

    尤其是高长恭担忧的看着他为他端水擦脸,弄的他越发不好意思,搞得比大姑娘还娇弱。